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一個破碎的遊戲面板 > 第五五七章 古靈精怪,風起漣漪

第五五七章 古靈精怪,風起漣漪(2/2)

目錄

結果,感覺,這份奏摺,比平時寫的奏摺,更難寫了。

「啊~」

秦悅咬著筆,雙手抓著頭髮,抓狂的低吼了一聲。

「這奏摺,怎麼寫啊。」

「小悅,你又怎麼了?」聽到小魚擔憂的聲音,秦悅本來想要下意思的回一句沒事的,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大雙眼,吐出嘴裡的筆,問道:「小魚,你會寫字嗎?」

小魚低下頭,羞怯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會。」

秦悅這時才反應過來。

她一個從小失怙的普通漁家女孩兒,怎麼可能會寫字呢?

自己可真是病急亂投醫啊。

還勾起了小魚的傷心事。

秦悅立刻上前一步,緊緊的握著小魚的手道:「沒事,那是以前沒人教你,以你的聰慧,只要有人教你,你肯定很快就會學會的。」

對啊。

假若教會了小魚,以後,寫奏摺這事兒,不就可以交給小魚了嗎?

那她不就輕鬆了嗎?

這事,有搞頭。

秦悅拉著小魚道:「這樣,以後,我來教你寫字,好不好?」

小魚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好。」

秦悅好像騙小紅帽的狼外婆似的接著說道:「等小魚以後學會了寫字,幫我寫奏摺,好不好?」

小魚聽到自己可以幫到秦悅,露出燦爛的笑容,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道:「好,我終於可以幫到小悅了,真是太好了,我們快點學寫字吧。」

看著小魚迫不及待想要學習寫字,想要幫助她的模樣,秦悅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愧疚感,輕輕的擁著小魚,道歉道:「是我不對,我怎麼能想著教你寫字,是為了自己偷懶呢?我真是太壞了。」

然後,秦悅雙手重重的拍在小魚的肩膀上,認真的說道:「放心吧,我會認真的教你識字的,只有識字了,你才能讀書,才能明智,才是一個心智完整的人。」

一聽,不讓自己幫忙寫奏摺了。

小魚焦急的道:「小悅,你不要小魚的幫助了?」

秦悅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不要小魚的幫助,只是,這件事,不該是你的事,它本來是我的麻煩事,你不應該承擔我的……」

小魚打斷秦悅,認真的說道:「小悅的事,就是小魚的事。」

秦悅的眼睛,立刻紅了,一把抱住小魚,感動的嗚咽著說道。

「嗚嗚,小魚,你真是太好了。」

這次的奏摺,小魚自然是幫不上忙了,秦悅寫刻了十幾份後,終於還是像前幾次一樣,做了鹹魚,不再管奏摺的格式,擺爛的將奏摺當成家書來寫了。

「呼,搞定!」

秦悅取出通訊玉符,將奏摺複製進去,發送,完成。

「嘿嘿,等明天將這份奏摺原件交給驛站送往洛京,然後就等著師父的回信了。」

想到自己在奏摺特意寫的那段話,秦悅覺得,這事兒,穩了。

秦悅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呵欠,看了一眼爬在桌子上已經睡著的小魚,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自語道。

「都說了,讓你回床上睡,就是不聽。」

秦悅小心翼翼的將小魚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蓋上毯子,然後打著呵欠,收拾好筆墨紙研,吹滅了燈,自己也躺在了床上,聽著床外蟲鳴聲,心懷著對明天的期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洛京,秦府。

「還沒睡?」

秦昕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關切的推門走了進來。

秦曦搖了搖頭道:「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完,等處理完了,再睡也不遲。」

正在這時,通訊玉符開始閃爍起來,秦曦立刻一個閃身上前,拿起玉符,放在眉心,讀了起來,臉上不由的露出笑容。

秦昕搖了搖頭道:「果然是在等小悅的『書信』吧?」

秦曦看完之後,冷哼一聲,將通訊玉符搖給秦昕,氣呼呼的對秦昕道:「這小妮子,現在是真來越厲害了,竟然用聖皇的話點我,讓我同意巡察完東疆之戰才回來,哼,真是豈有此理。」

秦昕接過通訊玉符,笑著搖了搖頭,對秦曦道:「這還真像是小悅的作風。」

秦悅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很會利用自己的身份,方便自己行事,好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洛京時如此,離了洛京,依然如此。

江山易難,本性難移。

秦曦怒其不爭的道:「憑藉別人的身份,完成自己的目的,這算什麼本事?她要是分析利弊,據理力爭,說的有道理,我還能不同意嗎?結果,她就用聖皇的一句話就將我給打發了,哼,這麼投機取巧下去,她這麼好的聰慧和天賦,都要被她給糟蹋了。」

秦昕笑著搖了搖頭道:「小孩子嘛,慢慢教,我看她成長的速度挺快的,有些地方,已經不遜於我了。」

秦曦沒好氣的瞪了秦昕一眼:「你啊,就向著她吧,那是在害她,你知道嗎?」

秦昕一聽這話,頓時就不依了,當場懟道:「喂,曦兒,說這話前,你可得講良心啊,我們兩個,在小悅面前,誰唱的是紅臉,誰唱的白臉,你心裡沒數嗎?哪次不是我做那個惡人,哦,當著小悅的面兒,好人都讓你當了,結果就算是背著小悅,我也什麼也好兒也落不著,是吧?連你這裡,我都落了一堆的埋怨,得,你以後自己來吧,我不幹了。」

秦曦一看秦昕生氣了,趕緊上前幾步,輕輕的攔著秦昕的腰,賠笑著說道:「唉,你看我,這不是氣湖塗了嗎?好了,好了,等小悅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秦曦趕緊轉移話題道:「好了,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東疆的戰事吧。剛才小說在家書里說,她在周厚的大營里,遇到了夷人死間的刺殺,看來,東疆之戰,已經迫在眉捷了。」

「什麼,小悅在周厚的大營里被夷人刺殺,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秦昕一聽,頓時急了,哪裡還顧得上東疆之戰。

「呃~」秦曦尷尬的道:「這,小悅這不是沒事嘛。」

秦昕氣呼呼的道:「小悅沒事是沒事,但是此事,絕對不能輕易的放過周博遠,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那麼放心的將孩子送到他那裡,結果,他就這麼做的?」

秦曦不想將此事鬧大,趕緊替周博遠分辯了一句。

「這又不是周博遠親自坐陣,周厚也是第一次管這麼大一攤子的事,有所紕漏,也在所難免。」

秦昕怒瞪了秦曦一眼道:「那是你的徒弟,你就不生氣。」

秦曦笑著搖了搖頭道:「生氣?看奏摺時,的確有些生氣,不過,轉念一想,這可是中原啊,小悅怎麼可能會出事?也就不氣了。」

有影衛在,還有聖皇盯著,怎麼可能會出事。

秦曦繼續冷靜的分析道:「這倒覺得,提前經歷這些,對秦悅來說,倒是利大於弊,不然,小悅一輩子也長不大,一輩子也不知道真實的戰爭,是什麼樣子的。」

秦昕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不過,還是余怒未消的道:「你的心可真夠大的,小悅的請求,你打算準了?」

秦曦笑著甩了一下袖子,說道:「小悅都拿出聖皇了,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含淚批准了。」

秦昕搖了搖頭道:「你啊,真是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以前,秦曦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秦曦想說,那是在你面前,你是沒見過,她剛見秦翌時的模樣。

「記得再派一隊影衛過去,雖然有聖皇盯著,但是,該有的保護,還是要有的。」

秦昕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秦曦翻了一個白眼:「那是我唯一的徒弟,我還能在這上面缺了她?」

秦昕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通訊玉符,斜視了秦曦一眼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秦曦打了一個呵欠道:「將小悅的奏摺抄一份,送到周相那裡,問題出在周相那裡,周相總要做出補償才是。」

秦昕這時才恍然想明白了什麼。

「你最近一直研究周博遠這個人,是為了替小悅賺人情?」

秦曦白了秦昕一眼:「你以為呢?」

秦曦伸了一個懶腰,走出了書房道:「既然你睡不著,那剩下的工作,你就替我完成了吧。」

說完,人就已經沒了身影。

秦昕啞然失笑道:「我還以為……」

為此,這些天,她可是沒給周博遠一點兒好臉色看,還還處處打茬兒,真是……枉作小人啊。

……

不用秦昕這邊抄好秦悅的奏摺遞過去。

周博遠已經通過通訊玉符,從周厚那裡得知了此事的始末。

「打亂重組,互相監督,呵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除了你,別人都想不到啊。」

面對周博遠的訓斥,周厚低頭認錯道:「先生,學生知錯了,已經重新改了回去,按原來的保甲制重新完成了分組,也言明了,察覺到身邊人有異,立刻報信,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周博遠怒其不爭的冷哼一聲道:「你啊,就是太想證明自己了,總想弄點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這次處理海軍的事,也是如此,假若這次不是出了一個姬勝,幫你漏上了漏洞,你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厚將頭低的更深了。

「我已經知道錯了,從許總教官那裡知道了姬勝的謀劃後,我就在全力配合,此戰過後,我會改變對海軍的態度,那些世家子弟,我會重用的。」

周博遠嘆了口氣道:「此事,也怪我,還沒來得及教導你戰事,卻讓你負責海軍之事和東疆之戰,的確有些難為你了,你擅政,我應該讓你主政一方的。」

周厚卻這時,堅絕的搖了搖頭道:「先生,以後的時代,可不是以前的時代了,時代的浪潮,滾滾向前,趕不上,就要掉隊,淹沒在時代的洪流之中,聖皇已經指明了我們的方向是東夷,儀仗是海軍,若是我們不重視,以後,只怕我們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周博遠才將海軍和這次的東疆之戰,交給了周厚。

想讓他歷練出來,可以獨當一面。

可惜,周博遠和周厚兩人,還是將戰爭想簡單了。

這才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紕漏。

周博遠沉吟片刻道:「殿下既然無事,那此事就不嚴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事,我會替你擺平……但是,東疆之戰,絕對不容有失,聽明白了嗎?要不然,連我都保住你。」

周厚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學生明白。」

斷了連接,周厚走出大帳,看了一眼秦悅大帳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海軍軍營的方向,最後看向東海的方向。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啊。」

凡事,不可親歷親為,否則,必遭反噬。

「我只需做好擅長的事,即可。」

居中調度,查漏補缺。

「此時察覺,猶未晚矣。」

此戰,必勝。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