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四章 陰差陽錯,時代變遷(2/2)
秦棟思索良久,還是不知其意:「願聞其詳。」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也是今天接待周博遠,聽周博遠和主上對話,才知曉這個隱秘的。」
秦棟聽到這裡,眼前一亮:「什麼隱秘?」
芍藥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人皇位格和聖人位格。」
接著芍藥將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分享給了秦棟。
秦棟沉吟片刻,想到了什麼,驚訝的道:「人皇之劫,聖人之位,聖皇,芍藥姐,你是說……」
「不錯!」芍藥點了點頭道:「我懷疑,主上之所以保留皇朝,正是為了將聖人位格和人皇位格全並為聖皇位格,開創出自己獨有的位格。」
秦翌慧根天成,悟性絕世,從來都不是喜歡走別人制定好的「道路」的人,尤其是在修煉上。
位格應該也和修煉息息相關,秦翌絕對不會走別人的老路。
必然會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優化改進創新,走出自己一條路。
看秦翌的滿意的模樣,顯然此路,已經被秦翌走通了。
秦棟想到這裡,秦棟頓時恍然道:「原來如此,想來是這個原因了。」
說到這裡,秦棟一臉暢想道:「也不知這位格有何玄妙,聖皇位格與人皇位格與聖人位格又有何和不同之處?」
「你可以直接詢問主上,主上應該會給你解惑的。」芍藥笑著提議道。
秦棟趕緊搖頭道:「算了,位格一聽就很高端,我估計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還是少為自己添加煩惱了。」
秦棟眼睛一轉,笑著對芍藥說道:「芍藥姐,若是不出意外,朝廷那邊以後應該會交給周博遠了,他以後可就成為類似你在混元宗的角色了,以後,你就不是獨寵了,咱就沒有什麼,想法?」
芍藥深深的看了秦棟一眼道:「少給姐玩這心眼兒,我對主上的忠心日月可鑑,山河不移,豈會因為多了一個周博遠而變心,你有這工夫,還是多管一管秦悅吧。」
秦悅剛來時還好,等混熟了之後,知道自己是混元宗的小公主之後,孩子王,小霸王的性格就展露無疑了。
秦勇和珍娘寵她,不過,他們對秦悅的要求也嚴。
倒是秦楹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什麼其它原因,對秦悅很是驕縱。
這可不是好事啊。
一個是他弟,一個是妹。
秦棟為此也很是頭痛。
「放心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芍藥小小的報復了秦棟一把也就將這個話題揭過了。
兩人又閒聊幾句,秦棟就起身離開了。
芍藥看向洛京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雖然知道了主上這麼做的原因,不過,兩元對立的局面的確隱患重重,有機會還是要和周博遠溝通溝通,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消除這種隱患。」
……
「父親,另外十八家侯府,都已經被抄家了。」
昌平侯聽後,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問道:「裡面的人呢?」
秦曦趕緊回答道:「父親放心吧,只是被趕了出去,並沒有殺害他們。」
昌平侯這才睜開通紅的眼睛,苦笑道:「真的沒想到,秦翌會直接出手,登基為帝,改朝換代,更沒想到,他剛登基,就敢直接取締世家,讓世家成為歷史。」
若是其它人,估計剛剛封朝建制,就被推翻了,但是,這可是秦翌,誰能推翻他。
尤其還是世家造反,皇族反叛,把啟元帝逼死的情況下。
秦翌即有實力,又有大義,再加開國改制,攜此大勢,一切自然而然就成了。
昌平侯嘆了一口氣,感慨道:「以前,總是以為崇明帝是做局的高手,沒想到,秦翌做起局來,是一點兒也不比崇明帝差啊。」
秦曦愣了一下,遲疑著問道:「父親認為,這是秦翌做的局?」
昌平侯苦笑道:「難道不是嗎?你看這結果,啟元帝被世家聯盟逼死了,皇族又將世家聯盟滅了,最後皇族又被秦翌滅了,嘖嘖,短短半天時間,皇族和世家聯盟的精銳盡滅,大義盡失,讓秦翌將他們一網打盡,嘖嘖,這做局的手段,比崇明帝還要高,崇明帝做了一輩子局,也沒有這麼輝煌的戰果。」
秦曦皺眉沉思良久,搖了搖頭道:「父親,這不是秦翌的風格。」
昌平侯搖了搖頭道:「曦兒,人是會變的。」
秦曦還是搖了搖頭道:「父親,秦翌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他的追求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為了追逐武道之巔而奮鬥,他不可能把心思花在這種陰謀詭計上的,若是他真的想拿下大烽皇朝,以他的實力和勢力,也不會如此大費周張。」
侯平侯聽完秦曦的分析之後,也猶豫了。
「那麼,曦兒,以你的看法,現在這個局面……」
秦曦斟酌著說道:「父親,我認為,這是陰差陽錯,再加上時代變遷,造成的現在這個局面,秦翌最後出手,肯定也不是為了權勢,更多的可能還是出於武道修煉的考量。」
「陰差陽錯,時代變遷,武道考量?曦兒,你分開說。」昌平侯聽後,終於沉靜下來,若有所思的道。
「陰差陽錯,說的主要是封瑜的走火入魔,這個絕對是意外事件,絕對不可能在秦翌的謀算之中。」
要不然,那也太可怕了。
而且,秦翌也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封瑜的走火入魔,只可能是一個意外。
昌平侯點了點頭道:「應是如此。」
秦曦接著說道:「封瑜的走火入魔,導致他發布了降品奪爵之令,這才引發的世家造反,逼宮殺皇,這些政令,也不可能是秦翌引導的,做的局,應該也是意外。」
昌平侯點了點頭:「接著說。」
「倒是之後的發展,應該都在秦翌的預料之中,然後出於自身武道的考量,最後選擇直接出手,接手皇朝,順勢將世家直接打落塵埃,完成了秦翌一直想做卻有所顧忌,還沒有做的那一步。」
昌平侯笑著點了點頭道:「應是如此了,曦兒,那時代變遷何解?」
秦曦得到父親的肯定之後,後面越說也越順了。
「時代變遷,指的是領域開始走進各大勢力,法相境之前的作用在消失,而面對領域,法相境太過無力,這才造成了皇宮之戰那麼大的損失,讓世家聯盟和皇族的精銳,一戰盡喪。」
昌平侯撫著須,笑著點頭道:「那武道考量,你可猜到了?」
秦曦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對此,我只是根據秦翌的性格做出的分析,並猜不出來,秦翌具體出於何種武道考量,還請父親見諒。」
「曦兒,想不明白也無所謂,只要大略判斷是對的,即可,不必強求。」
昌平侯搖了搖頭感嘆道:「曦兒,你分析的非常好,倒是我,當局者迷,剛才差點……」
昌平侯修煉的同樣是文武之道,剛才兔死狐悲之下,走了極端,都預想到了渭水秦氏的悽慘下場,差點兒讓他武道意志崩潰。
還好秦曦及時提出質疑,通過分析,引導著他走出迷障,才得以度過此劫。
不過,經此一事,昌平侯也元氣大傷了。
「父親,您沒事了,真是太好了。」秦曦聽到昌平侯如此說,才放下了懸著心。
「讓曦兒擔心了。」昌平侯說完,猶豫之色盡消,眼神變得堅定,語氣變得鄭重,對秦曦道:「曦兒,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的情況,你應該也清楚……」
世家的取締,哪怕沒有讓昌平侯武道意志崩潰,也讓他不可能再有寸進了。
「曦兒,以後,就要你來當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