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零章 改天換地,暗流涌動(2/2)
秦悅繃著小臉,一臉不情願的坐上回到了馬車。
珍娘瞪了秦悅一眼:「你看看你,都多大了,還像個瘋丫頭似的。」
秦悅扭過頭,不理她。
珍娘也來氣了,扭過頭,看向窗外,也不理秦悅了。
一隊商隊從對面走過,珍娘看到商隊中的幾個身著武服的英姿颯爽的女子,不由感嘆道:「現在女子習武的人多了,都開始跑商了。」
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事啊。
這才過了多久,三四年時間,就好像換了一個天地似的。
秦悅聽後,滿是不解的問道:「女子習武,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珍娘摸著她的頭,感嘆道:「在你看來是正常的事,但是,在母親看來,卻是破天荒的事。丫丫,你真是生在了一個好時候啊。」
秦悅感覺和母親之間有代溝,溝通起來好難,坐了一會兒,終於坐不住了,找了個藉口,又熘下馬車。
珍娘掀開窗簾,看著秦悅擔憂的喊道:「丫丫,小心危險。」
「放心吧,阿娘,我沒事。」說著,秦悅已經騎著馬,又跑的沒影了。
珍娘管不住女兒,不由的抱怨起了從頭到尾一直默不哼聲的秦勇。
「你也是,女兒都這樣了,你也不管管,這人生地不熟的,你也不怕丫丫遇到危險。」
秦勇睜開眼,無奈的看了珍娘一眼道:「放心吧,暗地裡不知道多少人保護著我們,女兒不會有危險的。」
珍娘也沒見過,只是聽秦勇父女兩說過,就算心裡相信,但是心裡依然不踏實,不由的白了秦勇一眼道:「你這做父親的心真大。」
秦勇搖了搖頭,再次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了,只是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了,頭上不由的冒出了冷汗。
珍娘看著秦勇的狀態不對勁,趕緊緊張的問道:「當家的,你怎麼了?」
秦勇回過神,睜開眼,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季的搖了搖頭,安慰珍娘道:「我沒事。」
珍娘緊緊的握著秦勇的左手道:「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和我說,就算我不懂,也可以舒解舒解,別憋在心裡,悶壞了。」
秦勇斟酌片刻,開口道:「我的直覺從小就很靈,可以感知哪裡有危險,最近修煉了小翌給我的《天人合一秘術》,達到天人合一狀態之後,這種直覺更加清晰了。」
說到這裡,秦勇看向已經可以看到輪廓的聖山,喃喃自語道:「尤其是隨著越來越接近洛京,那種危險的感覺也就越發強烈。」
秦勇緊緊的握著珍娘的手道:「我總是心緒不寧,難以入眠,就怕出事。」
珍娘搖著頭,堅定的說道:「不會有事的,你不是說了嗎?小翌現在出息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敗他,他會護著我們周全的。」
秦勇感知著珍娘微微顫抖的手,心中不由自責不已,笑著拍了拍珍娘的手道:「沒事,是我胡思亂想了。」
珍娘怎麼可能不了自己的丈夫,知道丈夫是在安慰自己,不由的愧疚不已。
明明是自己安慰丈夫,結果最後反而是自己讓丈夫擔心,丈夫反過來安慰起自己來了。
珍娘知道自己不會武功,幫不上秦勇的忙,不過,他有一個武功很高的兒子啊。
想到這裡,珍娘的眼睛一亮,道:「當家的,你可以問一問小翌啊,他肯定有辦法。」
無論是危險,還是丈夫這種奇怪的讓他寢食難安的直覺,純樸的珍娘相信,自己最有本事的兒子,秦翌,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秦勇心中一動,點了點頭道:「好,等見到小翌,我問一問。」
……
「周相。」
胭脂向周博遠作了一個福。
周博遠趕緊起身回禮。
「不知羅掌事找周某有何事?」
胭脂恨恨的瞪了周博遠一眼道:「羅洪受了傷,不能來,讓我替他傳句話。」
周博遠看到胭脂,就暗道不好,估計羅洪那裡出了岔子,果然……
「勞煩羅掌事了,周某洗耳恭聽。」
「羅洪說,他已經盡力。」胭脂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周博遠趕緊追問一句道:「羅指揮使的傷?」
胭脂頭也不回的道:「死不了。」
周博遠看著胭脂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不可行嗎?」
連羅洪的話,陛下都聽不進去了嗎?
甚至,比他預料的還要嚴重,直接傷了羅洪。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經此一事,以後再想借用羅洪的情報系統,查一些事情,估計,難了。」
周博遠看了混元宗的方向一眼,苦惱的道:「以我的身份,如何與秦宗主對話?而且,談論的對象還是陛下?」
若是可以,周博遠自己就去找了。
可是,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能去。
他能做的,只有……
周博遠想到最近朝堂中的暗流涌,嘆了口氣道:「世家行事越來越激進,民心浮動,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有些事,周博遠不願意做,也不得不做了。
「權臣,就權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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