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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四章 因果必然,新的發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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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龍脈中還有這個『系列』的最後一副『畫作』。」

想到這裡,秦翌沒有再在這裡多呆,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鎮南軍團,打贏了。」

秦昕分揀奏摺時,看到秦棟的奏摺,趕緊取出來,大致的看了一遍,笑著起身,將秦折遞給了秦曦。

「哦,這麼快?」

秦曦雖然早就猜到鎮南軍團必然會取得勝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昨天秦棟還上書說南蠻還在對他用惑敵之術,讓沒有南蠻的那些野人不斷的送死,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決戰才會到來。

結果今天就出結果了。

看來,秦棟和他的師父秦昀相比,還是差了些火候。

秦曦接過奏摺,看了一遍,挑了一下眉,搖頭失笑,心中暗道:「果然差了些火候。」

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連聖皇最後都親自下場。

估計若是聖皇最後沒有下場,只怕,這次秦棟就算是勝,也是慘勝,絕對不會取得這麼輝煌的戰績。

「小悅,有你兄長的消息,你看看。」

秦曦右手邊,坐在一個書桉後面,一邊一邊一句的立刻著秦曦剛剛批閱過的奏摺一邊入神的思考著其中深意的秦悅,聽到秦曦叫她,這才回地神來。

「啊,兄長?他們怎麼了?」

秦悅接近奏摺,掃讀了一遍,笑著說道:「大哥二哥真是的,他們也太菜了吧,最後還得讓三哥出手,才打贏了這場仗,看我去信,非好好取笑一番他們兩個不可,哈哈……」

秦曦看著秦悅的反應,搖頭失笑道:「你啊,也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料,讓你去,還真不一定比得上你大哥。」

秦悅本來想要反駁的,可是想到前幾天看到大哥的奏摺中對於南蠻戰術的分析,後面的戰術推演,以及提前做好的應對策略,想要脫口而出口的反駁的話,不由的心虛的堵在了嗓子眼兒里,沒敢說出來。

最後哼哧了半天,還是倔強的開口道:「無論如何,都是我三哥出手後,大哥他才取得的勝利,這點總是事實吧。」

秦昕笑著說道:「的確是事實,不過,你沒有說另一個事實,那是妖族先出手的,若是妖族沒有出手,那你大哥的推演就完全正確,最後取勝會非常簡單。」

這點的確也是事實。

這樣的話,三哥出手,也的確是情有可原。

秦悅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麼,一臉歡喜的高聲說道:「昀帥當時面對北狄大軍,數量更多,而且北狄的一個圖騰也藉助了雪狼妖族的力量,我三哥不是也沒出手嗎?」

被反駁後,秦昕沒有一點慌張,放下手中的奏摺,看著秦悅,笑著說道:「你既然拿鎮北軍團舉例,那麼我們就說鎮北軍團,其實,北狄入侵時,你三哥應該也出手了。」

秦悅皺著眉頭,回想著之前看過的所有關於北狄入侵的秦折,突然想到了秦昀大帥在奏摺末尾說的那句話。

「北狄雪災驟停,是北狄大敗的主因,疑似聖皇出手,暫無實據。」

想到這裡,秦悅立刻回擊道:「昀帥的奏摺里的確提點了,但是,昀帥說了,暫無實據,你怎麼肯定是我三哥出的手。」

秦昕無奈的笑著搖頭道:「你啊,也就你敢這麼質疑聖皇,北狄的雪災怎麼可能那麼巧,在北狄入侵的關鍵時刻就停了,若不是聖皇出手,怎麼可能?昀帥雖然沒有實據,但是,若是沒有把握,他怎麼可能會寫在奏摺里?」

聖皇深入北狄,制止雪災,自然是在和妖族博弈,那個層次的戰鬥,怎麼可能留下實證?

就算留下了實證,也不是那麼容易找的到的。

奏摺里說是沒有實證,其實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可以當作即定的事實看待。

這不過是眾人心知肚明的事罷了。

也只有秦悅,一個是才剛剛接觸,另一個是聖皇是她三哥,沒有多少敬畏之心,才會如此想。

秦悅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向秦曦:「師父,這是真的?」

秦曦瞪了秦昕一眼,北疆的戰爭,聖皇雖然出手了,不過的確沒有出現在戰場上,與南疆的戰爭相比,兩者參與程度完全不能相提並倫。

秦昕這麼說,完全就是在狡辯。

不過,秦昕說的也的確事實,而且,此事也可以藉此機會教導秦悅。

秦曦沉吟片刻,思索利弊之後,還是點了點頭,認同了秦昕的說法。

秦悅皺著眉頭道:「我還是不信,等回家,我就去找三哥求證去。」

秦曦和秦昕對視一眼,兩人齊齊的微微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這種事,也就是秦悅,敢去找聖皇當面求證。

換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她,還是芍藥或者周博遠,只怕都不敢因為這麼簡單的一個猜測,就向當面聖皇求證的。

秦曦最後還是避開兩者的辯論的焦點,開口點評了幾句:「棟帥和昀帥相比,的確差了點火候,當時,昀帥可不確定聖皇會出手,所以做的準備都是往最壞的方向準備的,再加上秦家軍的子弟兵,用起兵來也是非常精細小心,不敢有絲毫無畏的犧牲。」

像以站崗的士兵作為誘餌,留下空營,等南蠻大軍進入之後再圍殲的戰術,就算秦昀想用也用不出來。

秦家軍中那些將士,可都是同宗同族的血脈親人啊。

他敢這麼做,分分鐘鐘被教做人。

這個大帥的位置也別想做了。

秦曦略一停頓,接著說道:「後來決戰,出動了八支其它世家的私軍,戰場上卻沒有出現一點混亂,一切井井有條,更是體現了昀帥在大規模會戰中的指揮藝術。」

師父這是在變相的支持自己啊。

秦悅聽後,立刻開心的笑了,連連點頭附和道:「對,對,昀帥最厲害了。」

秦昕看著秦悅的模樣,忍不住再次開口道:「棟帥畢竟年輕,又是第一次指揮如此大規模的戰爭,有所不足,也可以理解的……當初昀帥得知棟帥被認命為鎮南軍團的一軍之長的時候,也上了奏摺,給予了充分的肯定,言及棟帥天賦異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鎮南軍團交給他,十分放心云云。」

聽到最後,秦悅笑著反駁道:「昕姑姑,這分明是昀帥的謙虛之詞,您怎麼還當真了呢?」

秦昕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棟帥此戰,可圈可點,以他的年紀履歷,已經非常優秀了,若是非要和昀帥相比,實在是太過苛責。」

秦悅還想說什麼,秦曦趕緊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昀帥和棟帥都還沒怎麼著呢,你們兩個倒是先掐起來了。」

隨後轉移話題道:「對了,小悅,棟帥在奏摺中提到的,提燈人之事,你怎麼看?」

秦悅撓了撓頭,一臉為難的說道:「我對提燈人的了解很少,要不,等我查過資料後,再,再說?」

秦曦欣慰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終於知道『任何判斷,情報為先』的道理了,好,家族裡的書任你查閱,若是族中沒有找到,你可以去朝廷和混元宗的藏書樓看看,他們那裡的資料更全,等你有了全面的了解,我們再議此事。」

秦悅最喜歡這種參與到國家大事的感覺了,尤其不是大兄的提及詢問的事。

秦悅開心的點了點頭道:「好。」

說完,秦悅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書房,查資料去了。

秦昕看著秦悅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小悅真是慧根天成,成長的速度好快啊,我這白臉,都快唱不下去了。」

秦曦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我這紅臉也是越來越吃力了,估計,再過一兩年,我就算想教,只怕也沒得教了。」

秦昕笑著說道:「畢竟是聖皇的嫡親妹妹,如此聰慧,倒也正常。」

秦曦贊同的點了點頭:「前棟帥後小悅,聖皇一脈的慧根資質,都非常好。」

秦昕若有所思的道:「我聽聞,聖皇的父親,也有神異之處,疑似慧根特性,莫非……」

有些話,沒有明說,秦曦卻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其實,此事,秦曦更早有所懷疑,也早就開始了查證。

秦曦沉吟片刻,想到秦昕和她的關係,還是決定如相告。

秦曦先是感嘆了一句向南一脈的座右銘「向南而生」,接著陳述道:「據說向南一脈當初之所以可以帶著族人一路安全的南下到南疆最南部落腳,正是當初逃荒時的領頭人,聽從了他一個聰慧異常的兒子的指揮……後來戰亂結束,家族安穩下來,尋找分散各地支脈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四十年了,等找到向南一脈時,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按規定為向南一脈修訂族史的時候,當年那個天才早就已經死去多年,只留下了這麼一段不知真假的傳說,因為無法考證,所以並未記錄在族史中,我也是後來專門……翻閱史料時才發現的。」

秦昕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所以,聖皇這一脈的慧根天賦,其實是傳承自那位的三百年前開創了向南一脈的天才?」

秦曦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因為當年的那個天才已經不可考,所以無法確定,不過,聖皇一脈的確是當年那個族長的嫡傳,只是歸屬是次子一脈,聖皇這一脈的先祖,當年也沒有做過村長,所以……」

說到最後,秦曦遺憾的搖了搖頭。

所以,到了最後,也無法確定,此事的真偽。

畢竟,已經三百年過去了,沒有文字記載,很多事跡早就已經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不可考證了。

秦昕凝眉道:「慧根隱晦,本來就很難發現,再加上……的確無法確定,不過,若是真的,那麼,聖皇這一脈的慧根就是可以遺傳的,那其中的意義,可是非同小可啊。」

畢竟,慧根不可遺傳,可是世家研究了慧根數千年得到的鐵律。

若是慧根真的可以遺傳,那對人族的意義,無疑非常重大。

甚至不亞於靈骨的誕生。

秦曦倒是看得開,笑著說道:「聖皇治世,天下景從,人族必昌,何必深究。」

秦昕瞬間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是我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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