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金丹來襲,底牌盡出(1/2)
將近午時,烈陽橫空,官道上兩騎向著北方,疾駛而來。
「停!有埋伏!」
秦翌勒馬而立,一臉凝重的望向西北方向,提醒秦威道。
從山莊出發,走了一個多時辰,此處正好是山莊和要塞正中間的位置。
「什麼?又有埋伏?這是昌平郡哎,是我們渭水秦氏的大本營,我們作為渭水秦氏的核心子弟,來因山莊和軍營一趟,一來一回,竟然連續遭遇了兩次暗殺暗殺?這族那些負責治安的人在搞什麼?」
有過前幾次的『成功』經驗,秦威滿臉輕鬆的報怨道,一點兒也沒有以前的緊張感。
秦翌卻瞬間激發真氣護體,緊緊的望著一個西北方向道:「這次不一樣,對方的實力很強!一會兒戰鬥起來,我可能沒辦法保護你,你自己躲遠一點兒。」
然後秦翌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道:「若是有機會,就跑!」
「啊?」
這下,秦威終於知道怕了,慌張的四下張望了一眼道:「小翌,你可是先天無敵的戰力,之前那個先天圓滿的殺手,你不是一點兒也沒放在眼裡嗎?這個到底什麼實力,竟然讓你這麼緊張?」
秦威說到最後,聲音不由的顫抖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是,金丹?」
秦翌緊張的盯著那個方向,目光不敢移動一絲,只是表情凝重的微微點頭,作為回應。
秦威不敢置信的驚呼道:「什麼?真的是金丹!」
金丹武者,那可武者中的頂級戰力了。
哪一個金丹武者不是傳奇般的存在啊。
和這樣的人為敵,怎麼可能不緊張?
「咦?你這小娃娃,倒是警覺!」西邊的半空中傳來一個慵懶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這時,秦威才看到從西方的天空中緩緩的飄來一個凌空躺在半空中儒雅的中年男子。
秦威看著這有違常識的一幕,驚掉了下巴,用右手食指指著對方,扭過頭,結結巴巴對秦翌道:「他,他會飛?」
來人緩緩的坐起來,看著下方的秦威,搖了搖頭道:「飛?這個用詞不準確,那是帶著翅膀的飛禽向天空的妥協的產物,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金丹武者,和罵人有什麼區別?」
「還好我的脾氣好,不會跟你一般計較,記住了,小傢伙,我們金丹武者的這種手段,叫御空而行。」
「重點在一個御字!我們不是向飛禽那樣,是被天空征服的種族,而是征服了天空的超凡生靈!」
秦翌看對方特別像反重力飛行,的確和飛禽飛行的方式不同。
秦威聽後趕緊道歉道:「是,是前輩教訓的是,那個,前輩,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後會有期!」
對方搖了搖頭道:「見面,才說兩句話,就告辭離開,真是沒禮貌。」
秦翌冷哼一聲道:「哼,別戲耍我們了,你是提燈人的殺手吧?來這裡不就是來要我們的命的嗎?」
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右手撫胸,微微欠身道:「提燈人,藍燈使者,姜離,見過貴客。」
「貴客?」
「您的死亡,給我們帶來萬金,誰說您不是貴客,我給誰急?」
秦翌聽後哈哈大笑道:「什麼狗屁邏輯,若我這個被懸賞的人是貴族,那懸賞我的那些人是什麼?」
姜離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自然是貴賓,賓和客,是不同的,你作為渭水秦氏的核心子弟,學問應該過關吧?應該知道吧?難道還要我給你解釋一遍嗎?真是麻煩!」
秦翌詫異的看著對方,不解的問道:「你們提燈人修習的不是龍武之道嗎?你怎麼這麼像文武之道的武者?」
姜離嘆了一口氣道:「沒辦法,
誰讓文武之道對武道意志和心神的研究更高深呢?我們為了壓制隨著修為越來越高深而越來越嚴重的獸性,只好向文武之道取經了。」
「不過,就像文武聖人所說的,五大流派,淵源流長,承上啟下,一脈相承,彼此借鑑,不算偷師,是正常的交流。」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道:「是啊,文化人,怎麼能用偷呢?前輩,應該用……」
話音未落,秦翌的身上符文一閃而逝,身影瞬間消失,姜離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這小傢伙,咱們討論學問好好的,為啥這麼迫不及待的動手呢!多活一會兒,不好嗎?生命多保貴啊!為何找死呢?」
秦翌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姜離的身後,一劍向著後心刺去,姜離隨手一揮,袖子輕輕的一卷,就攔在了秦翌的攻擊軌跡上,非常輕鬆的破了秦翌的攻擊。
姜離頭也沒回,動作的姿勢都沒變,只是一臉的惋惜的搖了搖頭道:「堂皇大氣的符文之道,被你用成了暗殺之術?真是丟盡了你們渭水秦氏的臉啊!」
秦翌的身影再次消失,姜離轉頭看了一眼西方,搖了搖頭道:「你以為藉助陰影的力量,藏的很好?呵呵……真是可笑!你的身影在我的眼裡,如黑夜裡的燭火一般顯眼。」
姜離的話音剛落,身體若泡沫般消失不見了。
秦威看到西方的半空中突然再次出現姜離的身影,突然秦翌的身影同時出現,瞬間無數袖珍小劍如暴雨般射向姜離。
姜離再次隨手一揮,將這些劍罡全部擊落。
秦威看到這裡,不由的乾咽兩下,顫抖著自語道:「金丹境的武者,太強了!小翌在對方的面前,竟然如小孩兒面對壯漢似的,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這次危險了!
想到剛才秦翌離開時給他打的手勢,秦威看了秦翌一眼,轉頭向就往回跑去,淚水不由的淌了下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刻如此痛恨自己實力的低下。
之前一個念頭再次在心中迴蕩,而且越來越堅定。
「這次之後,我一定要向叔父說,讓我和小翌分開,我已經成了小翌的累贅,遇到敵人,我不是被保護在他的羽翼之下,就是為了掩護逃跑而引開對方……我,我真是混蛋,我,我為何以前不努力修煉呢?為何到了面對敵人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弱小呢!」
姜離隨意的向東南方向掃了一眼,搖了搖頭道:「你這小傢伙倒是挺重情義的,竟然為了同伴的逃跑,故意的將我引開。」
姜離欣賞的看著秦翌道:「你這孩子,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了,這樣,等你死了,我送他來見你,讓你們在冥界可以團聚,繼續做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好不好?哈哈……」
姜離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禁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神經病!」
看到攻擊無果後,秦翌無語的看著對方,隨之身上的符文再次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原地。
雖然不懂什麼是神經病,不過,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猜也能猜到是罵人的話。
「小孩子要懂禮貌,不可以罵人哦!」姜離的身影再次如泡沫般消失,又再次出現在,秦翌的身影也同時出現,這次秦翌身上同時閃過四個符文。
「木火風雷!」
姜離的身下瞬間出現一個半尺粗,數丈長的藤蔓,紮根在半空中,瞬間卷向姜離,同時,一聲驚雷自姜離的上空落下,雷聲之後,下起了火雨,四周同時出現了龍捲風,將他包圍在了其中。
姜離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道:「符文的攻擊只是相當於剛剛蛻變為妖獸的下階妖兵,只是先天初期上下的威力,竟然精妙的組合起來,被你用成了先天圓滿以上,接近金丹初期的威力,真是好手段。」
姜離任由這風火雷電落在他的身上,而他的體表一寸外好像有一層無形的防護罩似的,一切攻擊根本無法攻破無形光罩。
姜離無視秦翌的攻擊,依然風清雲澹的說道:「以你的實力,殺先天圓滿,如屠雞宰狗,可以稱的上一聲先天無敵了。」
「哦,你不要覺得說一聲先天無敵,你就真的無敵了,其實這個詞真的很容易引發歧義。」
「先天無敵,不過是達到先天圓滿之後,修習更高明的功法秘技,然後擁有比先天圓滿更高的戰力。其它的先天圓滿在他們的面前,好像小孩子和成年壯漢的區別,那戰力再用先天圓滿形容,就不合適了,但是呢,又達不到金丹境,所以,就用了一個先天無敵戰力來形容。」
說到這裡姜離搖了搖頭吐嘈道:「後天無敵,先天無敵,這個兩個詞,真的是對無敵最大的侮辱!」
「雖然同為先天無敵,不過,你的確比我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厲害!」
前一刻還嬉笑吐槽著無敵這個詞呢,突然,姜的的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望著秦翌,雙眼中閃爍冰冷的殺意的說道:「怪不得,我的弟弟會死在你的手裡呢!」
轟!
以姜離為中心,一個由罡氣組成的十丈高的青色巨鷹出現在原地,一力破萬法,無論是數丈長的藤蔓,還是風雷火雨,瞬間被破,消失在了半空中。
數百丈的武道氣場瞬間以姜離為中心,將秦翌完全籠罩在了裡面。
秦翌瞬間急速向下落去,不過身體好像被炸彈的餘波掃過似的,瞬間失去了平衡,劃了一道拋物線向著西邊落去。
「我讓你看看,我們家族的秘技!真實威力是什麼樣的!」
「鷹爪!」
青色巨鷹的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秦翌的上空,一隻一丈長的巨形鷹爪以極快的速度向秦翌抓去。
在鷹爪快要抓住秦翌時,姜離一邊瘋狂的哈哈大笑,一邊捂著肚子,彎著腰,低著頭,望著身在半空無法著力,狼狽卻無力反抗,只能等死的秦翌,大聲嘲諷道:
「你就算先天無敵,殺先天圓滿如屠雞宰狗,又能怎樣?」
「你就算是皇冠世家渭水秦氏的核心子弟,又能怎樣?」
「你就算是一個天才,未來必然金丹,甚至法相可期,又能怎樣?」
「你現在只是一個先天武者,在金丹武者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哈哈……」
秦翌微微抬頭,看著這個龍武流派的神經病似的金丹武者,這才深深的理解了,明白了為何各大世家對龍武流派如此深惡痛絕,甚至不願在嫡脈傳承此流派的原因了。
也深刻的認識到了為何以龍武流派為主的江湖不被皇朝主流認可的原因了。
這樣的神經病,和邪道武者、魔道武者,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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