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治療方案,挑撥離間(2/2)
秦翌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剛才看完,這麼短時間,能想出什麼新的方案。」
華神醫也知道自己心急了,問的問題有些難為人。
秦翌話鋒一轉道:「不過,就算不看這些資料,我也可以根據我的醫學理論,給出一個最簡單直接的治療方案。」
「哦?什麼治療方案?」華神醫驚喜的問道。
沒想到,竟然還真有。
看來,自己的推斷沒錯,秦翌開創的這個醫學流派,還真的很適合歸墟之地這個地方。
「哪裡有舊傷,就切除哪裡,然後用身體和功法自帶的恢復特性,自行恢復,就可以消除火煞造成的舊傷了。」
華神醫聽後,睜大了眼睛,一邊思考著秦翌的治療方案,一邊驚嘆道:「真是簡單直接的治療方案啊,你的醫學理論是哪裡有病灶就切除哪裡?天啊,這也太瘋狂了吧?」
不愧是華神醫,只是一個治療方案,就明白了秦翌醫學理論的精髓。
「這樣太傷元氣了,只能救急,不能作為常規手段,而且,救治好了之後,還需要長時間的溫養,補回流失的元氣,不然,會傷及根本,甚至有損壽元。」
秦翌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當然知道,自然有配套的藥物恢復病人損傷的元氣,而且,你也說了,這是救急之法,若是不用此法,病人當場就死了,哪裡還有以後?」
華神醫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若是沒有救回來,也就沒有以後了。可是,火煞的舊傷,並不是急症,這個……」
秦翌無奈的道:「華神醫,你的思維怎麼還是停留在地表啊,我們這是哪裡啊?歸墟之地啊。受傷的人是什麼人,修煉都是煉體類的武功啊。」
「他們的肉身本來就非常強大,而且普遍的恢復力驚人,再加上此地瀰漫的煞氣,他們肉身的恢復速度遠不是地表那些以鍊氣為主的人可比的。」
「手術後,地表可能會傷及根本,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而他們,根本不會傷到他們的根本,甚至很快就可以恢復過來。」
「地表時,只能用於救急,但是在歸墟之地,
卻可以用來作常規的治療手段。」
手術,應該是這種治療手段的專用名稱了。
要切除病灶,並不造成太大的二次傷害,對手的確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秦翌專門發明了一套專門的秘術,充分發揮手的優勢吧。
因此,才命名為手術嗎?
手術這種治療方法,真的可行嗎?
真的可以作為常規治療手段嗎?
華神醫聽後,沉吟良久道:「事關重大,我需要和封瑜商量商量。」
秦翌點了點頭道:「可以理解,我等你們的消息,這段時間,我也會嘗試著尋找新的治療方案,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你也知道這個難度係數有多大,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華神醫自然明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這點,我會給封瑜說明的。」
「好了,華神醫,今天的醫術交流結束,我回去修煉了,明天見。」
秦翌離開左偏殿,看到候在門在的胭脂和芍藥,笑著對胭脂道:「你在這裡等了半天?」
胭脂搖了搖頭道:「我離開了一陣,然後就回來的,只是沒想到,你會在華神醫這裡呆這麼時間,秦公子,你們都聊什麼了?」
秦翌笑著回答道:「沒什麼,就是交流一下醫術。」
胭脂撇了撇嘴,顯然不信。
秦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感嘆道:「唉,說實話,總是沒人信,我真是太難了。」
胭脂感覺秦翌的模樣有些搞笑,掩嘴笑道:「秦公子,你說話一直這麼直接,這麼風趣嗎?」
秦翌沖胭脂眨了眨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比你們那個腹黑的宮主有魅力多了?」
胭脂立刻不笑了,一臉嚴肅的道:「怎麼可能。你還想挑撥我和宮主關係,哼,做夢!」
秦翌搖了搖頭道:「你離開那會兒,去找宮主了吧?但是,找了一圈,沒找到,對吧?」
胭脂驚呼一聲,掩住嘴巴,震驚的看著秦翌道:「你,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
秦翌翻了一個白眼道:「我一直和華神醫在一起,沒有離開過左偏殿,華神醫和芍藥都可以給我做證,我怎麼可能跟蹤你?」
「對啊,可是,你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胭脂想到之前跟芍藥聊天時,的確聽芍藥說過,秦翌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可是,秦翌知道的?
胭脂想到了很多,不由得自己嚇得自己夠嗆。
秦翌搖了搖頭,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猜的。」
「猜?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我去找過宮主?」
「這怎麼不可能?你是封世伯的侍女,在我這裡只是兼顧一下,我有事和華神醫說,而且時間可能還不短,你自然不會傻傻的等了,肯定回去伺候你的宮主了。」
「那,那你怎麼知道,我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秦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神秘的道:「這個,就要問你的宮主了,好了,我到了,接下來是私人時間,請不要打擾我,謝謝。」
說完,秦翌走進右偏殿,關上門,把胭脂直接關在了門外。
胭脂衝著緊閉的石門,氣的直跺腳。
「怎麼話只說一半?你倒是直接告訴我啊?最討厭你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了。」
胭脂氣呼呼的找到芍藥,向他訴苦。
芍藥看著單純的什麼都不知道胭脂,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輕聲道:「其實,宮主,一直呆在裡面,沒出來。」
「啊?」胭脂詫異的看著左偏殿的石門,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秦翌離開後,封瑜顯出了身形,望著石門,搖了搖頭道:「秦翌發現我了,不過一直沒有點破。」
華神醫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秦翌的態度和說過的話,苦笑道:「還真是,我說呢,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刻薄了,我說一句,他就頂一句,不再像昨天那麼尊敬我,而且,還背後說起你的壞話來了,原來……」
華神醫本來就理虧在先,之前就底氣不足,現在發現,秦翌早就發現了封瑜的存在,更是一臉難堪。
「宮主,以後,老朽可再也不幹這種事了,太丟人了。」
封瑜也一臉鬱悶:「我藉助了龍宮的力量,按理來說,沒有人能發現啊?難道,是芍藥出了問題?」
只有芍藥知道他還留在裡面,連胭脂都不知道。
若是泄密的話,只有芍藥了。
華神醫的眉毛直接豎了起來,大聲對封瑜道:「你少打芍藥的主意!出了事就說別人的問題,人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另外,你對秦翌了解多少?你怎麼能確定,秦翌不是自己用秘術或其它的方法發現了你?封瑜,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果然如秦翌所說,就是一個無恥的混蛋。」
封瑜臉色一陣變幻,最後苦笑道:「華神醫,我錯了,應該不是芍藥的問題,是秦翌用特殊的神通秘術發現的我。」
「哼!」華神醫對封瑜依然沒有什麼好臉色:「秦翌說的話,你都聽見了,你有什麼看法?」
封瑜嘆了口氣道:「事關重大,我需要思考幾天。」
華神醫了點了點頭道:「也好,正好我這幾天和秦翌多交流幾次,對他更加了解一些,好了,正事說完了,好走,不送。」
封瑜張了張,想解釋幾句,可是話到嘴邊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能無奈的道:「華神醫,我對您沒有一絲惡意,這點兒,我想您是知道的,好了,華神醫累了一天了,我也該離開了,您老留步。」
封瑜打開石門,走出來,看到胭脂震驚中有些失望的看著他,封瑜隱晦的看了芍藥一眼,深深的看了秦翌休息的右偏殿一眼,無奈的道:「秦賢侄,真是報仇不隔夜,有仇當場就報啊。」
明明知道他在現場,直接當著他的面,接他的短,讓他有氣都沒處發。
這還不算厲害的,最厲害的是挑撥離間。
不僅華神醫,連胭脂都被秦翌調撥成功,和自己離了心。
至於芍藥, 早在兩年前,就被華神醫折服,與他離了心,一心只想著華神醫了。
要不然,剛才他也不會第一時間將芍藥當成告密者。
不過後來轉念一想,芍藥向來以華神醫為重,和秦翌根本沒有交集,除非華神醫點頭,不然芍藥是不會告密的。
又排除了芍藥,最後只能是秦翌用自己的能力發現了他。
只是,當時一時嘴快,卻是將華神醫給得罪狠了。
秦翌這手挑撥離間的手法,真是太嫻熟了,簡直是信手拈來。
看來,秦翌以前沒少用啊。
建設難,毀壞卻容易。
人心,同樣如此。
聚起來難,但是散了,卻簡單。
封瑜嘆了口氣,對胭脂道:「以後,你不用照顧秦翌了。」
先把胭脂與秦翌隔離開。
不能再讓胭脂接觸秦翌了,不然,真的就再難挽回了。
然後,封瑜對芍藥道:「秦翌那邊,以後麻煩你兼顧一下了。」
反正芍藥已經離心了,也在乎再離一次了。
現在的芍藥,可是華神醫的禁臠,若是秦翌不長眼,挑撥芍藥和華神醫的關係,呵呵,那就有趣了。
「是,宮主。」芍藥恭敬的躬身行禮道。
封瑜帶著胭脂離開了龍珠大殿。
芍藥看著胭脂的背影,再次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等胭脂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後,芍藥轉身進了左偏殿。
龍珠大殿再次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