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深入草原,北狄部落(2/2)
薩滿竟然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死亡,並且預知到危險的來臨。
北狄可以成為他們中原的大敵,果然不是等閒之輩。
五個青年當即挎上弓騎上馬向著南方駛去。
秦翌看了薩滿一眼,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向秦威的位置。
在五位騎士來趕來之前,先回到了秦威的身邊,提醒道:「來了五個騎士,不知道他們的實力,我們先應付他們,能戰則戰,不能戰則逃,一切以安全為重。」
秦威右手緊緊的握著劍柄,望著不遠處騎馬飛馳而來的五個騎士,笑著說道:「明白,小翌,這次還是我先出手,你掠陣。」
秦翌看了一秦威,搖了搖頭道:「不要小看了北狄人,他們既然可以成為我們的大敵,自然有他們的可怖之處。」
「明白!」秦威看著迎面飛來的馬,突然一躍而起,半丈長的劍罡瞬間斬向最前面的騎士。
那個騎士似乎早有準備,身上瞬間閃爍著一道黃色的光暈,一個一丈長的黃色馬影將他籠罩,手中彎刀隨之斬向秦威的劍罡:「等的就是你!殺!」
秦威的身體直接一擊被打的飛了出去,一直飛出了十來丈遠,才翻停下,秦威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緊張的看向那個騎士。
然後看到那個騎士在追他的時候,秦翌瞬間出手,青銅劍上的劍罡,明明不是很長,只是薄薄的一層劍罡,卻瞬間破突破對方的馬影光暈,斬殺了對方的馬,然後又一劍斬了對方的頭。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只在瞬息之間,就已經完成了。
剩下的四個騎士看到為首的騎士死亡之後,立刻有人放了一個吹響了骨哨,然後四人最前面的一個騎士身上突然出現青色光暈,然後被一隻青色馬影籠罩,接著向秦翌衝去。
秦翌挑了一下眉道:「這是,軍陣之術?」
這四人明明都只是後天境的實力,但是,四個的力量集中在一個身上,那個人瞬間就擁有了先天境的實力。
秦翌身影一閃,長劍再出,瞬間將最前面方的那個騎士斬殺,然後不給後面三個騎士反應的時間,身影一閃,將他們全部斬殺。
等秦翌將所有騎士全部斬殺,秦威才飛掠而來,看著一地的屍體,無奈的對秦翌道:「你殺的也太快了,一個也不留。」
秦翌皺眉道:「他們疑似擁有軍陣之術,人數越多,實力越強大。」
秦翌愣了一下,問道:「軍陣之術,泄密了?」
秦翌想了想道:「我感覺,他們的軍陣之術,更加自然,人為的痕跡更少,而且威力更大,我懷疑,我們的軍陣之術,可能就是借鑑北狄秘術研究出來的。」
秦威眨著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不能夠吧。」
秦翌卻道:「你忘了,公子教導我們時說的武道就是以妖獸為藍本創造出來的。」
「你再想一想,之前周博遠帶來的情報,活捉了一個蠱師,研究了三年,然後魔道取得了突破……」
「我懷疑,魔道可能就是在武道的基礎上借鑑了西蕃的變身之術或者南蠻的巫蠱之術,才形成的。」
「北狄的這個軍陣之術,應該也是基於妖獸而施展的某種秘術,移植到我們根據妖獸而創造的武道上,理論上來講,完全行的通。」
秦威想不通這個理論是怎麼回事,不過,秦威看向遠處收起的帳篷,開始遷移的北狄人,對秦翌道:「這些東西,我們暫時還不急著研究,還是想一想怎麼對付這個逃跑的北狄部落吧。」
秦翌無奈的對秦威說道:「我現在正是在解析北狄的秘術,然後想辦法對付他們啊。」
秦翌看著向北遷移的北狄部落,皺著眉說道:「若北狄人真的很擅長軍陣秘術,那麼,你想一想,這一百人的部落的實力,得有多強大!我們兩人正面突擊,怎麼可能戰勝?」
秦威頓時聯想到秦家軍一百人的戰陣,頓時搖了搖頭道:「若是和秦家軍的百人戰陣一樣的實力,那我們兩個的確難以戰勝。」
秦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改口道:「雖然我有這樣的猜測,不過,還是需要驗證一下。」
秦威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你之前猜測是假的?他們不會軍陣之術?」
秦翌搖了搖頭道:「不,應該是真的,不過,應該有弊端。」
秦威好奇的問道:「什麼弊端?」
秦翌將自己剛才偵察時看到的那一場祭祀複述了一遍。
秦威聽的津津有味,聽完後,看著秦翌詢問的眼睛,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聽了你的複述,我長見識了,不過,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見聞中,有什麼深意嗎?」
秦翌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不該對秦威產生幻想,於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懷疑,北狄部落,在嬰兒剛出生時,就通過祭祀,將人分成了三種人,一種是牧羊人,顧名思義,就是放羊的人,一種是騎士,就是我們剛才殺的六個人,還有一種,應該和狼相關。」
「我沒有看到這個部落的里存在這樣的人,不過,通過祭壇上插著的三個旗幟上圖騰,可以推理得出這樣的結論。」
「根據我的觀察,牧羊人的數量,應該是最多的,騎士的數量,應該要少一些,而與狼有關的數量,應該最少,這個一百人的小部落,甚至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秦威這時恍然大悟道:「你是說,他們的軍陣之術,有限制,只有同一種人才能施展軍陣之術。」
秦翌點了點頭道:「這正是我的猜測,若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一百來人的小部落,或許,我們兩個人,也不是沒有吞下的可能。」
秦威卻是激動的說道:「你的猜測非常可能是真的,你想啊,我們的軍陣之術的要求也是非常嚴苛的,需要修煉同一種功法,需要訓練好久,沒道理,北狄的軍陣之術,就沒有限制。」
說到這裡,秦威不由催促道:「走啊,我們快點追上去啊,再不追,他們就跑了。」
秦翌猶豫著說道:「不過,他們部落有一個喚作薩滿的老者,可以感知到部落的人在外面死去,也可以提前感知到危險,尤其是,他還是主持祭祀的人,我擔心,這個薩滿還有什麼其它的手段,若是……我們可能就要栽在這裡了。」
畢竟是第一次和北狄人對敵,一切都充滿了未知,秦翌心中總是沒有把握。
秦威無奈的問道:「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是打,還是不打?」
秦翌看了一下天空,說道:「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天黑了!」
秦威不明所的問道:「所以呢?」
「我們賭一把吧,就賭他們在一個時辰的路程上,有沒有可能找到其它的北狄部落。」
秦翌望著剛才那個北狄部落遷移的方向,接著說道:「若是找到了,自然一切休提,我們立刻就遠離。」
「但是,若是沒有找到,到時候,就是我們的主場了!」
秦威頓時會意。
他們怕的是他們聯合起來,怕的是用軍陣之術集眾之後的可怕戰力,若是暗中偷襲,不讓他們施展軍陣之術,自然不怕他們了。
秦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到時,我先潛進去,殺了那個薩滿,然後,屠了他們的部落。」
秦威聽後,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