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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風雨欲來,最後寧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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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翌滿意的打量著秦悅道:「這幾十年曆練,果然不是白練的,小悅果然歷練出來了。」

秦悅翻了一個白眼道:「兄長,認真一點兒,您還沒正面回答話呢。不要避重就輕。」

秦翌笑了笑,依然不做評價,接著問道:「只有這個原因?」

秦悅無奈的道:「還有,我若是成了北秦的家主,您讓大哥怎麼辦?大哥和二哥,他們一直想要回京,您一直不同意,本來就對我意見老大了,現在若是聽聞這樣的消息,只怕又要生我的氣了。」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道:「小悅,你想多了,都是嫡親的兄妹,他們疼你還來不及呢,哪裡會生你的氣。」

秦悅翻了一個白眼道:「兄長,我們都多少歲了,您以為,還是少年時代啊,大哥和二哥他們的孫子都已經出生了。他們不為了自己,也得為兒孫打算啊。」

秦翌挑了一下眉笑著說道:「所以,大哥二哥直接來信反對了?」

秦悅神情一滯,搖了搖頭道:「那,那倒沒有,他們來信隱晦的支持我,大哥還在信中說,他有心辭去鎮南軍的職務,專心的去學院任教,還開玩笑說,他這個有名無實的院長,也該轉正了。二哥想把幾個子侄送洛京,說教給我看顧……」

說到這裡,秦悅的臉上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兄長,你聽聽,二哥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要送質子進京嗎?」

秦翌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是有趣啊,果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立場,同一件事就會有完全不同的解讀啊。」

秦悅瞪了秦翌一眼:「兄長!」

秦翌笑著說道:「父親和母親為了幾個孫子進京的事,可是高興的幾宿幾宿睡不著覺,從幾前天就開始為幾個孩子準備了,你若是願意,自己去和父親母親說去。」

秦悅氣的直跺腳。

「兄長,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秦翌收起笑容,點了點頭道:「還有嗎?」

秦悅連連點頭道:「這是秦氏這邊的事,還有朝廷那邊的事,本來我以為,周相認為繼承人是周厚,讓周厚任海軍總督是歷練他,結果,這一練幾十年了,就再也沒動彈過,直到前幾年,將小魚提撥到丞相府,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相中小魚了,想讓小魚接班。」

說到這裡,秦悅就氣的直瞪眼。

「這不是欺負人嗎?小魚是我歷練了好久,準備幫我的人啊。兄長,周相這是有心和我過不去啊,他這是直接開搶啊。」

秦翌輕咳一聲:「好好說話。」

秦悅立刻語氣一頓,尷尬的道:「唉哎,我把您當成師父了,咳咳,剛才,我說的不算,我重新說。」

秦悅刻意的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周相他這是做什麼?還不嫌事大嗎?他將小魚扶上位,是什麼意思,這滿大景,誰不小魚是我的人?將整個朝廷交到我的手裡?他這不是將我放在火爐上烤嗎?兄長,此人其心可誅!」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收起你這副奸佞小人嘴臉,一點兒也不討喜。」

秦悅一臉受傷,捂著胸口,後退了幾步,低著頭,一臉傷心的說道:「兄長,你不愛我了,幾個侄子還沒進京呢,您就不愛了,啊,我這可怎麼活啊。」

秦翌無語的看著這個戲精在那裡尬戲。

「好了,好好說話。」

秦悅誇張的表情一收,快步跑到秦翌的跟前道:「兄長,這件事,您一定要管一管啊,不然,小際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秦翌伸手右手,食指用力的點了秦悅的額頭一下。

「在這若大的洛京,誰敢欺負你啊。」

「正個混事魔王,一天到晚的沒個正形。」

秦悅身體誇張向後一仰,又快速的收了回來,一把抱住了秦翌的胳膊,嬉笑著道:「兄長,您說一說師父和周相吧,我是真的不想那麼接班。」

秦翌搖了搖頭道:「你有沒有站在他們的立場想過,他們為何那麼心急的讓你接班?」

「啊?」秦悅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道:「為什麼啊?」

秦翌嘆了口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

秦悅低下頭,不敢看秦翌,過了良久,才輕聲說道:「因為,他們現在已經身不由己了,下面的人一直推著他們,讓他們向外擴張,可是兄長在五十年前停止了擴張計劃,師父和周相有心無力,只能一直拖著,直到現在,終於拖不住了,這才想讓我上位,好借我的名頭,來壓抑這股勢頭。」

秦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現在這個局面,也只有你可以壓的住了,你總不想你的師父和周相,他們晚節不保吧。」

秦悅聞言,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道:「不至於吧!」

畢竟聖皇在位,誰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啊。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洛京的方向,不知在看什麼,悠悠的說道:「你以為我很厲害,天下無敵了?呵呵,你也太高看我了,我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只能算第二檔,第一檔的那幾個人,可都盯著中原呢。」

什麼第二檔,第一檔的,兄長在說什麼?

今天的兄長怎麼總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啊。

想到這裡,秦悅不由的緊張起來,用力的握緊了抱著秦翌胳膊的手。

秦翌好似沒有感知到的,依然看著洛京的方向,接著說道:「小悅,馬上,中原會有大變,世界也會出現大變,到時大景會更亂,現在這個局面,你的師父和周相,他們就已經壓不住了,到時,我估計更壓不住,他們跟了我一場,為大景效力數十年,我不能最後了,不給他們體面。」

秦悅緊張的吞咽了一下,眉頭微蹙道:「兄長,他們,知道嗎?」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

「當然不知道,正好,最近下面鬧得凶,他們又有了退位的打算,我就順水推舟,如了他們的意。」

秦悅有些緊張的道:「兄長,我,我行嗎?」

「你的身份特殊,這幾十在外面一直代表著我的意志,」秦翌笑著為秦悅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髮,看向洛京的方向,意味深長的道:「有這些,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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