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楓芒畢露(2/2)
不讓他碰球,難道我要把他綁起來?
楊楓先把扯了蛋的亨特拉爾拉了起來,道:「沒事吧?」
亨特拉爾也顧不上眾目睽睽了,摸了一下自己的棍子,齜牙咧嘴地道:「還好,沒爆。」
「……要不要下去治療一下?」
「不用,」猴哥咬了咬牙,「我頂得住。」
頂不住也得頂啊,再讓這小子獨享尊榮,自己堂堂德甲最佳射手都要淪為陪襯。
「亨特拉爾好像受傷?讓我們看看回放,嘶~~應該很疼吧?不過荷蘭人沒有下場,而是繼續堅持戰鬥……」
「太可惜了,楊差點就閃電破門了,只能說不愧是切赫,藍軍門神再次拯救了切爾西。」
楊楓向傳出了好球的德勒克斯勒比了比大拇指,表示你牛逼,這是我的鍋。
史蒂文斯制定的戰術里,他們要主攻的其實是阿什利.科爾這一路的,因為這貨喜歡前插助攻,身後有漏洞可抓,沒想到法爾范還沒來得及嘗試一波,另一側的德拉克斯勒就差點開張了。
面對沙爾克的強勢,切爾西馬上給出了回應,阿扎爾邊路帶球突進,然後橫傳中路。
托雷斯背身拿球後回敲禁區前沿,蘭帕德跟上一腳爆射,差點將路過摩納哥上空的灰機給打了下來。
「一分鐘還沒過,雙方沒有經過任何試探,快速完成一輪對攻,楊楓敲山震虎,蘭帕德遠射出界,比賽節奏快的不可思議。」
「楊楓差點就打破了歐洲超級盃的最快進球記錄……」
翁納施塔爾快速將球大腳開出,足球直接飛到了切爾西的禁區前沿。
楊楓側對球門,用肩膀頂著卡希爾,正當大家以為他要將球卸下的時候,他卻直接右腳外腳背一敲,將落到自己身前的足球傳到了禁區右側。
一個小小的停球動作將預判、球感和腳下小技術展現的淋漓盡致。
勞爾接到足球,毫不停頓地斜傳給亨特拉爾。
亨特拉爾面臨大衛路易斯的防守,想射門沒角度,想突破突不了,只能將球橫敲回中路。
楊楓擺脫卡希爾快速殺到,拿了球就走。
伊萬諾維奇滑鏟而來,楊楓將球一捅,加速趟過,直面切赫。
切赫沒打算給楊楓做動作的時間,看準足球就想直接撲過來,但楊楓整個人突然往左晃動了一下,他本能地立刻跟著橫撲。
「壞了……」
楊楓整個身體猶如座鐘的擺錘一般,改往右閃,同時右腳外側撥球,間不容髮間躲過切赫的手掌,面對空門輕鬆推射得手。
1-0.
「GOALLLLL!!!鐘擺式過人!楊的鐘擺式過人!切赫已經盡力了,但他今天面對的是歐聯杯最佳射手,是德甲最佳新秀,是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沙爾克9號在門前冷靜的可怕!傳球、跑位、過人、單刀盤過門將,每個細節都像教科書一般精確和充滿了美感!」
「死亡鐘擺,再現江湖!等等,1分52秒!一分52秒!楊楓打破了歐洲超級盃最快進球紀錄!原紀錄是1973年2月格拉斯哥流浪者的球員麥克唐納創造的,當時他開場2分鐘就攻破了阿賈克斯球門,是歐洲超級盃的最快進球記錄,現在,這個記錄變成了歷史!楊楓將記錄提高了8秒!」
「兩分鐘不到,三次射門?兩邊後衛吃翔吧!」
「楓崽這是要上天啊!」
「這腳感燙得能煮雞蛋了吧?」
「這球有大羅五成功力了。」
「過的漂亮,就是有點費膝蓋。」
楊楓也感受到了膝蓋上傳來的細微酸澀感。
嘖嘖,術高莫用啊……
他本來想玩跪地滑翔的,但膝蓋剛發出了一次報警,不敢再讓它們經歷一次摧殘了,最終只是一陣小跑到了場邊,POSE還沒來得及擺就被從後衝來的勞爾和亨特拉爾撲倒到了地上。
法爾范和德拉克斯勒、瓊斯、內田篤人等先後殺到,狠狠撲了上去。
賀詩牙疼般道:「沙爾克04玩起了疊羅漢,小心點,別把最下面的楊楓壓壞了……」
「連續三場比賽破門,如果算上上賽季,這個數字甚至能提高到五場,楊的狀態真的太火爆了。」
「你在冠軍爭奪戰中為球隊首開紀錄,獲得一個積分,當前積分:10」
「你打破了歐洲超級盃最快進球記錄,獲得一個積分,當前積分:11」
沙爾克的半場,翁納施塔爾激動地跪在地上,雙手指天,在他身前,托雷斯和阿扎爾同時雙手叉著腰,看著正在瘋狂慶祝的對手。
一個在回憶過去,一個在展望將來,心聲大概分別是「我曾經也可以這樣」「以後我也會這樣」…
北看台的一間微艾批包廂里,溫格正右手撐著下巴,嘴咬著食指末端,一言不發地看道球場大屏上的進球回放。
他身邊,弗格森則瞪大了眼睛,嘴裡一個勁地咕噥著「見鬼」「怎麼會」這樣的話,半晌後才看向溫格,「嘿,阿爾賽納,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溫格總算不再是那副死魚一樣的表情,無奈道:「我還能說什麼?」
兩人鬥了半輩子,半敵半友的,弗格森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由調侃道:「如果我是你,就把五千萬甩到沙爾克的頭上,我們都知道,他值這個價。」
溫格無奈地搖搖頭,「我知道,但你並不知道,不然這孩子現在已經穿著曼聯的球衣了。」
「好吧,我承認自己看走眼了,但現在應該頭疼的是你,畢竟你們在同一個小組。」
「沒有人能一直保持在這種狀態,實際上,爆發的太早並不是什麼好事,賽季初發揮越出色,傷病、進球荒來的時候就越兇猛,這是規律。」
弗格森不敢苟同地搖搖頭,「但這規律並不適用在所有球員身上,世界上總有那麼幾個人是例外的。」
范佩西那一節還沒過去,溫格現在對這紅鼻子老頭可沒什麼好脾氣,聞言馬上刺道:「是啊,可惜那個例外已經離你而去了。」
「起碼我曾經擁有過,」弗格森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人要學會放手,不是嗎?」
「那你就放放手,把這孩子讓給我吧,」溫格流露出一絲無奈,「我們都知道,德甲不可能是他最後的舞台,他應該到更廣闊的天地里發揮自己的天賦。」
「我說了不算,」弗格森指了指隔壁,「你應該問一問那個俄國佬,我猜他現在已經激動得跳起來了。」
如他所言,隔壁包廂里,他嘴裡的俄國土豪正臉色鐵青地指著下方正爬起來整理髮型的楊楓,對自己身邊的人道:「這是什麼?嗯?為什麼他不是我們的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