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端陽佳節飲雄黃（2/2）

陸吾把青白二蛇緊緊抱在懷裡，緩緩開口道：「他說，你們都是妖。」

小青聽了沒什麼感覺，因為她知道陸吾很清楚這件事。

白素貞卻被嚇到了，慌張著起身，試圖解釋，結果被陸吾死死按在懷裡。

「安了安了，我身為你的相公，自然不會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

「嗯。」白素貞這才放心，只不過一直不敢抬頭，怕愛人看到她眼中的驚慌失措。

小青伸手安撫著姐姐，咬牙切齒地盯著陸吾。

「姐姐，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搬家吧。」

「離開錢塘，離那個大和尚遠遠的。」

白素貞把臉埋在愛人胸口，不停地搖頭，她不能走，走了更容易被相公懷疑。

陸吾想說實話，但又怕刺激到她，心中惆悵不已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小青的那個餿主意。

他拍了拍小姨子的屁股，朝她擠眉弄眼。

儘管動作很抽象，但小青還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經過激烈的眼神討論後，陸吾對白蛇說道：「法海告訴我，讓我在過幾天的端陽節，買雄黃酒給你喝。」

白素貞聽後，馬上抬起頭，堅定地說：「我喝！」

「喝多少都可以，只要相公能相信我。」

方寸大亂的蛇妖，此時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意味，但不管怎麼惹人懷疑，陸吾也只能假裝看不出來。

「我一直都相信你。」

白素貞輕聲應答，心中已繫上了一個大疙瘩，表面鎮定自若，內里卻惴惴不安。

她現在就像個孤注一擲的賭徒，五月五這關必須要過。

只要過了這一關，換得了愛人的信任，她便守得雲開見月明，與相公長相廝守、地老天荒去了。

......

白素貞就這麼過了幾天忐忑的日子，很快來到端陽節當天。

還未到晌午，外面就響起咚咚的鑼鼓聲，水道邊有許多賽舟撒粽之人，讓這個五月五顯得煞有介事。

陸吾出門去買雄黃酒，給姐妹倆留下獨處的時間。

此時，姐妹倆正坐在荷葉池邊，說著小話。

「我有一千年道行，大概還頂得住，你不行找個地方先躲躲吧。」

「以相公的性格，你若不願，他是不會強逼於你的。」

白素貞有一搭沒一搭的往池子裡拋著魚食，思緒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青蛇抱著雙腿，小臉頂在膝蓋上，看著池裡被自己吃剩沒幾條的鯉魚，賭氣道：「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你。」

白素貞手裡動作頓了頓，溫聲道：「乖，聽話，明天一早再回來便是了。」

說實話，如今的小青已經開始後悔，因為自己的主意實在太餿了。

以姐姐現在的精神狀態，真怕她扛不住。

可能沒等兩人把真想告知於她，她就先把自己愁死了。

於是，小青勸道：「姐姐，你都說了，以姐夫的性格，他絕不會強迫咱倆，你為什麼不能難得糊塗，把這件事揭過去呢？」

誰知，白素貞卻淡淡地道：「我上次糊塗了一回，結果就是要和你分他一個。」

小青聞言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