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見證拉亞斯特!(2/2)
自這隻紅色生物出現後,都快走出眾神殿的海拉,不由得的停下了腳步,心中那股危險的預感變的愈發強烈。
她握緊了手中的夜空之劍,轉身凝視著那隻初生的駭人造物。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到了臉頰。
不知為何,見慣了大風大浪,被奧丁封印數萬年的死亡女神,此時居然有些緊張。
僵持了許久之後,那生物終於動了,他開始向著全宇宙昭告了自己的存在。
「我是死兆星鎖住的腐敗者,見證巨輪滾滾,不潔造物的巔峰!」
「我!是!拉亞斯特!」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頃刻間傳遍了宇宙的每一個角落,直擊靈魂深處的顫慄,讓所有人記住了一個名字。
拉亞斯特!
海拉也不例外,她渾身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流撈出來一樣,不停重複著這個可怕名字:「拉亞斯特?拉亞斯特!」
初生的暗裔注意到了這位驚惶的女士,轉身朝著她走去。
他每走一步,海拉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抖動,在這一刻,她厭惡自己的膽怯,同時感到無比的屈辱。
如今她的腳下是阿斯加德,是屬於她的國度。
膽怯的不應該是她,而是別人才對。
於是,海拉鼓起勇氣,調動磅礴的法力,從地面升起一根根粗壯的墨綠色荊棘,筆直的刺向敵人。
「以我的名義,賜予你死亡!」
可無數根荊棘剛靠近那隻暗紅色的生物,就被某種力量碾成了齏粉。
更讓海拉膽寒的是,那隻生物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鐮刀。
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跪在了他的腳下。
暴虐凶戾的聲音在她頭頂炸響,好似創世的神明。
「作為第一個見證我誕生的生靈,吾將賜予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臣服...亦或者死亡。」
破碎的鐮刃就這麼搭在海拉的肩膀,給她造成了無盡的壓力。
在此番重壓之下,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暗裔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再次揚起巨鐮:「你浪費了我的仁慈。」
隨著一道刺眼的弧光閃過,海拉屍首分離,無頭的屍體歪到在一旁,沾滿鮮血的頭顱滾出去好遠。
「不————!」
回過神的海拉驚恐萬分,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它還完好無損的長在脖子上。
剛才那一幕,難道是幻覺?
一想到這,海拉立刻泄了氣似的癱軟在地上,驚魂未定地看著地面發呆。
可馬上,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
海拉下意識抬頭,卻只看到一柄破碎的鐮刀占據了她全部的視野。
不對啊,他不是應該先問我願不願意臣服嘛,為什麼直接就動手了?
帶著滿腔的疑惑,海拉的思維陷入停滯。
當她再度驚醒時,又見到了熟悉的一幕,手持巨鐮的神明站在她面前。
「作為第一個見證我誕生的生靈,吾將賜予你...」
昔日高貴的死亡女神,現在披頭散髮,猶如一個瘋子,捂著頭崩潰地大喊:「別說了,我願意臣服!」
那生物頓了一下,乾澀的聲音就像兩枚鏽跡斑斑的齒輪碰撞到了一起。
「很...好。」
「你沒有...浪費我的仁慈。」
感受到肩頭的重壓消失,海拉算是徹底送了口氣,她現在十分想抬頭看看那生物的面容,卻始終無法鼓足勇氣。
「起來吧,女人。」
「從今往後,你將作為我的眷屬,向全宇宙散播我的榮光。」
「暗影、希望、恐懼、我將飽餐一切。」
「而你,將見證死兆星的降臨,見證拉亞斯特!」
海拉聽從神的命令,乖乖起身,像個合格的侍女一樣,跟在暗裔身後,隨他一起走出眾神殿。
此時的阿斯加德,已經徹底被帝國艦隊控制,海拉手下的冥府士兵在眾多戰艦的絞殺下,只剩下寥寥幾人還在苦苦堅持。
就連她的坐騎巨狼芬里爾,也被一個綠色的大塊頭壓在身下暴揍。
但當拉亞斯特和海拉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轉頭望向他們。
藏在陰影之中的影流也現出了身形,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暗裔。
拉亞斯特隨手拽住了一名現身的影流,將他提到半空:「去,把凱隱那些該死的手下都召集過來,我有事要說。」
說完,如同丟垃圾一樣,把那名影流丟掉。
那名影流在落地的瞬間化作霧氣消失,接著其餘影流也隨著一起離開。
「哼,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
拉亞斯特甩動手腕,將破碎的巨鐮扛在肩頭,喃喃自語道:
「抱歉了,凱隱。」
「看來最終還是我贏了。」
「只要保證暗裔的力量永遠占據上風,你就不可能有回來的機會!」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