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皇后的《趙高傳》(2/2)
「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兩家還要多多親近一下才行。」
成國公朱純臣也是嘿嘿地低笑了兩聲,臉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從目前看,想要支持信王上位,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這魏忠賢又恢復到了位高權重的時候,自己抱住他的大腿,無論如何都沒有錯。
「陛下,臣妾有罪,請陛下責罰。」
朱由校有些不解。
「皇后何罪之有?」
「陛下身體不適,臣妾以為陛下已經大行,竟然就支持出現信王繼位,實在有謀反的嫌疑,所以請陛下治罪。」
朱由校搖搖頭,看著面前美麗的皇后,也上前拉住她的手,將他扶了起來。
「這個事情不必多說,當時朕的確已經升了天,只是得太祖皇帝庇護,才能回到人間。」
「皇后對此尚且不知,又有什麼罪呢?」
皇后聽到最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一副心裡石頭落了地的表情。
「臣妾謝陛下恩典。」
朱由校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皇后倒是辛苦了。」
「平日裡多注意一下身體,不要過於操勞了,朕一切都好。」
據歷史記載,天啟三年(公元1623年),張皇后懷有身孕,突然腰痛,要找一個會按摩的宮女來按摩。
當時,客氏害怕皇后產下皇子,就出了個主意。
讓魏忠賢安排自己的人冒充,在為皇后捻腰的時候故意重手捶打。
這就致使張皇后生下死胎,即懷沖太子朱慈燃。
張皇后自此再未生育。
朱由校想到這個事情,也恨得牙齒痒痒的。
那客氏留不得了。
否則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祠。
到現在還不到要她命的時候,就算是讓她死,也得讓她死得有價值。
不過,從那一次之後,皇后張嫣的身體就並不好,所以朱由檢才有這樣一說。
皇后張嫣聽到了朱由校的關心,心裡自然是十分高興。
「臣妾的身體無礙,有勞陛下關心了。」
可是皇后張嫣今天來到這裡,並不只是為了她自己。
她當然清楚,當時是朱由檢親自同意了,下令將皇位傳給信王的,所以怎麼也怪不到她頭上來。
「只是臣妾有一事,感覺到十分不解,不知陛下能否為臣妾解惑?」
朱由校想聽到這話,眯了眯眼睛,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不滿。
他了解皇后張嫣的性格,心裡甚至已經猜出了,這皇后要說什麼。
如果不是對方是張嫣的話,他恐怕早已經斥責出聲了。
「試言之。」
「謝陛下!」
「臣妾尚且不能因為推舉信王有罪,可那張瑞圖大學士也是一片公心,為何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呢?」
「還有信王也是誤以為陛下已經大行,因此才有放肆之言,陛下對信王是否太過於苛責了?」
朱由校聽到最後,本來想要斥責張嫣,但是話頭到了喉嚨,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他又想了一下,剛才說道:「皇后經常勸諫朕,期待朕能「遠小人而近賢人」。」
「相信從皇后這邊看,魏忠賢就像是秦代的趙高,是一個陰險的閹宦。」
「記得有一次,朕見皇后桌上一本書,便問皇后是什麼書。」
「皇后告訴朕說,那是一本《趙高傳》。」
皇后張嫣聽罷此言,當場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