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魏忠賢最大的錯(2/2)
「不然,朕都不敢生孩子了。」
魏忠賢心裡大震。
他當然明白朱由校的意思。
對方這是讓他,將那奉聖夫人客氏送上西天。
沒想到如今的陛下,竟然連奉聖夫人都不在乎了。
那將來他的事情沒辦好的話,絕對比那奉聖夫人好不到哪裡去。
這朱由校現在讓他把奉聖夫人送走,其實也是對他的警告。
「請陛下放心,這個事情,老奴今天晚上就回去辦,以後陛下不會再見到奉聖夫人了。」
「嗯,魏卿辦事,朕也是放心的。」
「做完這個事情之後,讓你麾下的大臣發動廷推!」
「這大學士還是太少了,朕希望能夠補兩個人入閣,就孫承宗和徐光啟。」
「朕知道你做得到。」
孫承宗和徐光啟都不是魏忠賢的黨羽。
雖然這兩人也確實十分有才華。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阻攔朱由校的這個決定。
但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後。
他不敢。
「老奴遵命!」
「滾吧!」
乾清宮裡只剩下朱由校和田爾耕。
其實當時朱由校也沒有下死手。
不然一個玉制的鎮紙,硬生生磕在田爾耕腦袋上,那跟他挨了一個板磚沒有什麼區別。
那樣的話,田爾耕輕則受傷,重則那可就要死了。
「那魏忠賢已經知道錯在哪裡了,現在田卿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田爾耕當即跪下。
他額頭上的傷,已經不再流血了,但是依然留下來不少的傷痛。
可是他現在心裡的振奮。足以掩蓋他頭上的傷,給他帶來的痛苦。
他感覺到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如果以後還能夠有這樣機會,他寧願再挨兩板磚。
「陛下,臣已經知道錯在哪裡了。」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裡了?」
「臣錯在錯在,一直以來,都沒有考慮清楚,臣應該唯誰的命令是從。」
「現在臣才明白,臣效忠的對象只有陛下,再也沒有其他人。」
「以後,臣就只是陛下的忠狗!」
那一天,田爾耕把那個被朱由校親自砍死的參將人頭,掛到朱由校馬脖子上的時候。
朱由校就知道,這田爾耕是個有才華的人。
如今一看,這廝可太有才華。
「朕也不給你再多說,以後錦衣衛跟魏忠賢沒有一點關係。」
「你跟魏忠賢只是同僚,萬事不需要向他匯報。」
「你唯一忠於的只有朕,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向朕稟報。」
「朕希望你能夠成為,朕手裡一把稱手的好刀。」
「如果你的事情做好了,只要朕不死,有你的榮華富貴。」
「朕甚至還可以保你公侯萬代。」
田爾耕心中大喜,果然如同他猜測的一樣。
他不顧著頭上的傷痛,直接在地上重重一叩首。
他甚至還想把那個板磚拿過來,讓陛下再給他來一下。
否則這個承諾,他拿著都不安穩。
「臣明白了,請陛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