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一筆巨款(1/2)
范永斗這些家主都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家人以及那些他們家族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家丁,也開始鬼哭狼嚎了起來。
其實這些家丁,或許幾年前還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流民,後來被八大家的人招募了起來,給了他們吃喝,讓他們跟隨商隊走南闖北,也押送過一些違禁物質,甚至很多家丁都還有實戰的經驗。
他們以為他們的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其實他們對他們現在的日子還是很滿意的,也很感激范永斗這些家族對他們的收入。
他們也曾經試過奮勇搏殺,想保護著范永斗這些人逃到長城外面去。
但事實證明了,他們這些人無論怎麼樣,都不是朝廷軍隊的對手。
普通的朝廷軍隊他們都打不過,就更不要說這些錦衣衛和絕聲衛的精銳了。
范永斗這些人親眼看到他們一個又一個的家人,直接死在他們面前,看到他們親自培養出來的護衛,一個又一個的倒在屠刀之下,他們嘶吼他們吶喊,他們沉默,他們萬念俱灰。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肯定不會再牽扯到造反這樣的事情裡面,他們不會再選擇跟朱由校作對。
或許他們會一大早就投入到了朱由校的懷抱之下,任由對方驅使,成為一個老老實實的閹黨,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全家死絕的下場。
田爾耕果然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好漢,他把三四千的護衛和八大家家眷殺的乾乾淨淨之後,讓士兵們取來了大量的桐油以及干樹枝,直接把這幾千人的屍體開始焚燒,大火足足燃燒了將近三天。
隨後田爾耕更是下令錦衣衛士兵,讓他們將這些屍骨骨灰全部埋在向陽的山坡中。
可想而知,每天有著太陽的滋潤,這幾千人死了絕對不能成了氣候。
可就是從這件事情上面看,說田爾耕一點都不害怕鬼神之說,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剩下的八大家的家主全部被帶回了京城。
他們被送去了詔獄裡面呆三天之後,田爾耕與絕聲衛的楊啟聰再次傾巢而出。
半個月之後,錦衣衛的田爾耕和絕聲衛的楊啟聰,剛從全國各地回來,還送回來了大量的箱子,看著足足有幾千口大箱子了。
雙方的日子顯然是已經約好了的,竟然在同一天內返回了京城,田爾耕看著楊啟聰身後的幾千個大箱子,算了一下,自己收穫竟然不如對面的。
田爾耕臉上露出了幾分調侃的笑容,說道:「賢侄,早知道就不該把那范永斗的家產交給你來收集,如今這算起來,我這功勞倒是要比你小一些。」
楊啟聰的臉上也掛出了溫和的笑容,雖然他們絕聲衛沒必要對田爾耕的臉色,但是如今雙方都是在朱由校的麾下混飯吃,都是朱由校的鐵桿心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也不會失了禮數。
「田指揮這麼說,那就是打我的臉了,這一次我們能夠收穫到那麼多東西,還得全靠您給面子。」
「如果不是您主動把范永斗這幫人搞的家產,交給我們絕聲衛來收集,我們還真的搞不來那麼多的銀子。」
「其實這個事情算起來的話,一切的主導還是田指揮使您,我們只是從邊上打了個下手,所以這個功勞要是說起來哪個最大,那肯定還是田指揮使的最大。」
「這樣的情況,我必定會向陛下如實上報,絕對不會跟田指揮使您搶什麼功勞的。」
田爾耕看到對方就是誤會了。
他並沒有責怪對方要搶他功勞的意思,還拍了拍楊啟聰的肩膀。
他已經四五十歲了,楊啟聰如今才二十出頭,從官職上面說,他們兩個都是指揮使,他這樣的動作是有點不太講究的。
但是如果從輩分上面說,他應該是跟楊啟聰的父親同一個輩分的,所以他這樣做倒也無可厚非。
便是楊啟聰也不會說他什麼,這樣的小動作反倒顯得雙方有幾分親近。
只看到田爾耕說道∶「賢侄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我兩家都是世交,這功勞誰拿那還不是一樣,誰功勞大一點,誰功勞小一點,自然也不必客氣,只要你我兩人不要壞了關係就是了。」
田爾耕可是少有那麼對人親和的時候,畢竟在外人看來,田爾耕那是殺人不眨眼,動輒殺人全家的惡魔。
他對楊啟聰那麼溫和,那當然也是有原因的,只是這楊啟聰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田爾耕看楊啟聰還不能理解,心裡微微點頭,對方這還是太嫩了,有些人情世故還不懂。
不過也是,要是楊啟聰是個小狐狸,他倒不好意思忽悠了。
他看到對方還是不懂,他乾脆就叫開門見山了。
「賢倒,不瞞你說,我們家有兩個蠢貨,就是你那兩個世兄。」
「我也想不明白,老夫雖不太聰慧,但至少也是個平常人的水準,也不明白怎麼生得出兩個蠢貨。」
「如果他們有賢侄你的幾分聰慧和幾分本事,我也不至於愁白了頭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