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奇怪的軍隊(2/2)
「再者,現在你們有兩百多人,我們也有一百人,真拼起來的話,你們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損失,你這又何必呢!」
「如果你乖乖的放開我們,讓我們南下,那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以後,如果有機會再一次相見,我擔當擺下幾桌水酒,請你和兄弟們好好喝上一場,一笑泯恩仇。」
劉石沒有跟他講那麼多廢話,直接舉起了左輪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又對準了那朱安。
他的意思很簡單,他相信朱安看得懂的。
那左輪手槍反射的陽光,雖不曾照在朱安的身上,但也可以讓朱安心膽俱裂。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傲氣,眼神之中帶有幾分憤恨,直接拋下了自己的戰刀,身後的人也拋下了他們的長矛。
想不到他們做完這一切之後,那劉石還不罷休,竟然又笑了笑說道:「再把你們身上的皮甲給脫下來。」
那朱安聽到這話心中十分無奈,可是刀和長矛都扔了,弓箭也一樣散落一地,身上這個皮甲再穿著沒什麼意思,他們也全部脫了下來。
劉石一揮手,有幾個近衛軍的士兵,馬上上去收拾他們的皮甲刀,還有長矛。
這兩百近衛軍押著這一百名京營的士兵,往喜峰口的方向趕。
這過程中朱安多次想向劉石搭話,但是這劉石管都沒管他。
終於來到了喜峰口外時,朱安看到了讓他無比驚駭的一幕。
在喜峰口外面駐紮著大量的軍隊,有一部分明顯就是近衛軍,還有一部分竟然是穿著蒙古人的戰甲,拿著彎刀,大概也有五六千人。
至於另外的一個位置,大概也有個三四千人,獨立紮下了一個軍營營。
那軍營裡面的士兵看起來很奇怪,有一些長相是蒙古人的長相,有一些是漢人的長相,還有一些直接就是建奴的長相,但是他們同樣的特點,都是頂著金錢鼠尾。
很明顯,這些人曾經就是建奴的士兵,但他們現在也打著明軍的戰旗,穿著明軍的鎧甲,上面一桿高高的戰旗上,寫著「建奴衛」三個字。
朱安甚至都看得出來,這些人身上穿的鎧甲雖然是明軍的顏色,但也不過是臨時漆成那樣的,其實本來應該是一些建奴的鎧甲,又或者蒙古人的鎧甲。
這朱安心裡更加惶恐不安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裡駐紮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軍隊,但是都打著明軍的旗號。
其實也就是這個喜峰口裡面面積太小,駐紮不了那麼多軍隊,所以朱由檢才讓蒙古軍隊和建奴衛駐紮在喜峰口下面。
等到這朱安被推到了喜峰口的城門處。
朱安的內心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有沒有可能是陛下擊敗了建奴與蒙古人,先是逼迫蒙古人交出了一部分的騎兵,充當他的護衛,然後再將建奴的敗兵重新集合了起來,組成了這個所謂的建奴衛?
他突然驚恐地想到,如果這事情是這樣的話,他那個遠房的叔叔成國公朱純臣要有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