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到達。(1/2)
大虎不願意走,對於他來說他這個爹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娘親已經死了,他爹是他唯一的親人,雖然他今年只有八歲,但是他懂事。
一個八歲的孩子對著父親痛哭流涕,悲傷哀嚎,抱著褲管就是不肯放手,當爹的又怎麼可能會好受。
但是他不好受,他也得受著,他是死定了,他的兒子得活下來。
他抱住自己的兒子也是大哭,「如果你要活,你要記得你的本名叫劉大虎,如果你能活著,別忘了給你爹上柱香。」
大虎還是不願意,但是流民哪裡可管得了他那麼多,一把拉住他就來到了禁衛軍的登記處前面。
生離死別的這一幕,在這些軍隊的人眼裡,也同樣會感覺到難受。
但是他們明白這個流民做的決定是正確的決定。
「姓名∶張大虎。」
軍營外面處處都是生離死別,痛苦哀嚎的聲音,就在京營裡面的許顯純又怎麼可能聽不到。
今天夜裡他註定是要失眠了。
兩三天的時間,軍隊不斷的向陝西布政使司的駐地行進。
這一路前進他就一路收納孤兒,等他趕到陝西布政使司的時候,京營裡面的孩子已經有了三萬多人。
幸虧他們攜帶的糧食比較多,同時許顯純還趕緊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回去朝廷。
請求朱由校儘快把軍糧給他撥過來,順便把這三萬多名孤兒的事情跟朱由校說一下。
因為現在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他自己能夠決斷的了,錦衣衛容納不了三萬多名孩子。
他這個事情做了也不知道是對是錯,說不好等到兩三天之後,朝廷的飛鴿傳書飛回來,他就要挨陛下的罵。
雖然他覺得陛下很有可能不會罵他,但是心裡也免不住躊躇。
但是心裏面再怎麼躊躇,許顯純也依然不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錯事。
如果陛下要真的要責罰,那就責罰他好了,就算要責罰他,奪了他的官,他也一樣要把這三萬多名孩子保住。
這是許顯純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這是錦衣衛出生的他從來沒有過的憐憫。
等他們軍隊趕到陝西布政使司的駐地時,發現陝西布政使司的官員早就已經在城外等著他們了。
這洪承疇就站在陝西布政使司輔台的旁邊,向他介紹著面前這些近衛軍。
山西布政使司的官員們,看到這一支近衛軍神情集中的狀態,也不由得吃驚不已。
他們聽洪承疇說過,近衛軍精銳無比,他們還以為這洪承疇是在吹牛。
雖然他們認為近衛軍可能也的確有那麼幾把刷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打敗建奴。
但他們認為近衛軍再怎麼強大,比他們的軍隊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畢竟洪承疇說指揮的軍隊也多次打敗了叛軍,雙方最多也就是個不相上下而已。
可是如今他們一看這種情況就發現他們錯了,不但是錯了還是大錯特錯。
就近衛軍令行禁止,整齊行軍的情況就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就連洪承疇的軍隊行軍也沒有到達如此程度。
有一些本來也帶兵的將領們發現了一個恐怖的細節,就是這一支軍隊分三類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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