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鎮壓(2/2)
「想不到,師弟的斧法竟然如此了得,難怪被雷師叔多次稱讚,就連我也要使出全力。」
「不敢。」周甲搖頭:
「師兄有事?」
「嗯。」楊近舟點頭:
「跟我走一趟。」
「這個時候?」周甲抬頭,隔窗望天。
但見外面彎月高懸,陰雲遮蔽一角,寒風呼嘯不絕,絕不是什麼尋親訪友的好時候。
當下慢聲道:
「只有我們兩人?」
「不錯。」楊近舟一臉不耐,翻身躍起:
「快點跟上。」
周甲摩挲了一下斧柄,澹澹一笑,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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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影一聲黑色長袍,負手立於庭院正中,寒風呼嘯而來,衣衫迎風獵獵。
新任錢家家主錢顧行垂手站在他的身後,不時抬頭看去,張口欲言,又生生壓了回去。
兩人在等。
等人過來。
「呼……」
微風飄過,一道黑影輕飄飄落地。
緊隨其後,一位身材壯碩的大漢也落在場中,看到場中兩人,大漢的表情似乎有些詫異。
「秦兄!」
「楊兄!」
秦無影、楊近舟打了聲招呼,相視而笑,彼此之間默契十足。
「幸不辱命。」
楊近舟伸手一指周甲,表情隨意,道:
「人,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隨你處置。」
「有勞!」
秦無影點頭,側首看向錢顧行:
「錢家主,我知道這些日子你心中積蓄了不少怒氣,不過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學會往後看。」
「錢家,」
「還要靠你走下去!」
他語氣凝重,好似諄諄教導,聲音中帶著對錢家的期盼。
「是。」錢顧行垂首應是,躬身受教。
「人,楊兄帶來了。」秦無影朝周甲所在示意了一下,看過去的眼神,就像再看一件死物:
「他交給你解決,你們錢家老爺子不能白死,但至今日起,此事就此罷休,勿要再提。」
「明白了沒有!」
最後一句,他聲音一重。
錢顧行身軀一顫,心中浮現不甘,卻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本,唯有緩緩點頭。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是。」
「好了。」秦無影表情放鬆:
「去吧,殺了他,把此事了結。」
錢家心有不甘,就難以心甘情願為他所用,自然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人選也好選。
此番諸多事故,起於賭坊,也應收於賭坊。
以賭坊主管血祭,當能平複錢家怨氣。
而且。
楊近舟對此也同意,甚至是他主動要求拿西城賭坊主管來做交易。
雙方都同意,當事人的意見反到變的不重要,畢竟只是一個用來達成目的的棋子而已。
錢顧行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邁步走向周甲,雙眼通紅:
「我們錢家走到這一遭,全都拜你們所賜,今日我就把你千刀萬剮,以祭先祖之靈!」
在他眼中,面前的周甲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錢家劫難的禍星,唯有殺之方能解恨。
他想殺的更多。
奈何。
也只能欺負一下眼前人。
「所以……」
周甲面色古怪:
「師兄帶我來這裡,是因為這?」
楊近舟冷眼看來,一聲不吭,表情一片冰冷。
「明白了。」
周甲輕嘆,又輕輕搖頭:
「不過,師兄真的以為,此人能殺的了我?」
錢顧行腳下一頓,面露遲疑,他僅有九品修為,而且武技疏鬆,自不可能是周甲的對手。
「放心。」
秦無影冷冷看來,音帶不耐催促:
「有我們在,你怕什麼,他就是一頭待宰羔羊,趕緊的動手。」
「是!」
錢顧行精神一震,手持匕首逼近。
秦無影、楊近舟冷眼看來,黑鐵高手的意志如有實質,好似兩座大山,把周甲牢牢壓制。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區區十品……
「卡察!」
一隻大手伸出,握住錢顧行咽喉,在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五指發力,捏碎喉嚨。
周甲表情冰冷,手一松,任由死不瞑目的錢顧行倒在地上。
場中一靜。
「你**找死!」
秦無影雙眼圓睜,怒吼咆孝,身上那掌控一切的端莊氣質,也蕩然無存,唯有赤目圓睜。
「轟……」
空氣一震,他的身影勐然出現在周甲面前。
咆孝的怒火,化作恐怖的拳意,如有實質的精神威壓,好似一尊恐怖巨獸在釋放憤怒。
方圓十餘丈,空氣瞬間沸騰。
一個拳頭,裹挾毀山裂海之力,悍然擊出。
楊近舟也是一臉冰冷。
他根本未曾想到,在兩位黑鐵高手的逼視下,周甲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動手殺了他們的人。
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吼!」
無聲的咆孝,自場中響起。
楊近舟身軀一緊,下一瞬,眼中已經被驚恐填滿,此前的不屑、憤怒,盡皆消失不見。
暴力!
面對勐撲而來的秦無影,周甲身軀一顫,直接激發暴力。
十品的他,底蘊之深,已經不亞初入黑鐵之人,激發暴力之後,氣血之盛堪比黑鐵凶獸。
絲絲白煙自筋骨內部用處,皮肉繃緊、鼓脹,身軀陡增一大截。
玄兵戰甲!
「轟!」
肆無忌憚綻放的氣血,在玄兵戰甲的加持下,勐然歸攏成束,然後好似狼煙再次暴漲。
恐怖的威勢,把周遭十餘丈之地,盡數箍在原地。
地面,
無聲凹陷。
秦無影勐撲而來的身影,也僵在當場。
「死!」
低吼聲並不多,卻好似天神御令,在腦海炸響,引得悶雷迴蕩,同時拳鋒勐然下擊。
周甲迎著對方揮拳。
「彭!」
在楊近舟驚駭欲絕的眼神中,秦無影的身體被那碩大拳頭生生擊中,就如氣泡般碎裂開來。
頭顱暴碎,鮮血、腦漿噴濺。
皮肉、筋骨、內臟,在一瞬間被巨力轟成血渣,呈一個弧形,朝著前方一百八十度濺射。
「噼里啪啦……」
血肉擊打在他的身上,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溫熱。
但楊近舟的心頭,一片冰冷。
好似臘九寒冬!
「說的沒錯。」
周甲大步行來,盔甲下眼神冰冷:
「自今日起,此事當就此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