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 相信我，沒開玩笑（2/2）

愛麗絲這時敲門，進來時看到的這一幕令她眉頭一皺。

夏啟在審問這老傢伙？

這老禿驢犯事了？

他不像壞人啊？

經過靈魂三問，愛麗絲目光忽然一亮，和瘋人院有關！

老陳以為顧客上門，還是個美女，於是乎，發揮他嫻熟的待客正要過去，卻見愛麗絲突然掏槍。

「夏啟，他是不是有問題？」

老陳傻眼，瞬間明白來者就是所謂的官方。

「你們符文會神經質到這種程度了嗎？」

……

……

「那麼，開始吧。」

老陳揉著受傷的頭皮，第一時間把所有信息告知，這次在愛麗絲面前，他隱藏了供貨商的秘密。

夏啟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老陳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情報網如他般廣闊，卻在新港城查不到任何關於供貨商的蹤跡，所以只剩下瘋人院最後的一方有希望留下線索。

新港城第六棟瘋人院，與其說是瘋人院，不如說是一家監獄。

大約每500人中就有1個人發瘋，這是三十年前黎明州的一項統計。

而更嚴峻的是，當時普遍把精神疾病和犯罪畫上了等號，人們認為精神病人是造成社會危害的重要隱患。

消除隱患的方式，不是把他們治好，而是把他們隔絕在社會之外。

於是這些「瘋子」被帶上鐐銬，送進骯髒的醫院地下室等封閉環境中。

直到10079年，新港城才建成第一家市政精神病院，因為是利恩王國第六家瘋人院，所以名字簡單粗暴――第六棟瘋人院。

但在毫無治療方法可言的當時，對於精神病人而言，只是換了個地方受苦。

他們所接受的「治療」，是無休止的禁閉與暴力折磨，人們竟妄想以這種形式讓他們恢復正常。

直到新立法的出現，瘋人院被劃分為精神類治療組織，更好且更加特殊的治療手段才漸漸被引入，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現象，財閥們看到了瘋人院的商機，將這裡變成了半治療半療養的衛生機構，但不變的是，暴力依然存在，很多瘋子們是沒有「家人」的，他們等待的命運大多數是消失在瘋人院裡。

愛麗絲清晰記得，那些被運走進行人體試驗的人。

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先聲明，我沒有精神病，我是被誤診才住進去的。」愛麗絲解釋道。

夏啟點頭，「我理解。」

「我真的沒精神病。」

老陳說道：「這種事情不用解釋，比如說，夏啟說自己腦袋沒病有誰會信？」

愛麗絲沉默，這話在理。

夏啟聯繫了華利警司，將通話視頻的光幕拉大。

愛麗絲問道：「我們正在匯總信息，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華利正在開車，他自覺地把車停靠在路邊，作為一名警司，以身作則他完成得很好。

「我們調查了霍蘭近期的情況。」

「他在出院後一直往來於黑市買書，研讀的書挺深奧，我們看不懂，不過你應該知道。」

華利把資料傳到顯示屏上，讓夏啟看清楚。

《賢者之石是否存在》、《人體煉成的詳細步驟》、《天空下的鍊金術》、《人體組成燃料》、《異化者資料集》。

這些書頗有意思，夏啟確實都知道，都是忽悠人的。

但有一條讓他很在意，《異化者資料集》，霍蘭為什麼要找關於異化者的書？

「他在瘋人院內部的情況呢？」

華利遺憾道：「醫院內部我們沒資格進去。」

夏啟也是剛知道這件事，對瘋人院他沒研究，畢竟住滿瘋子的地方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

愛麗絲解釋道：「有些時候，讓一個人消失的最好方式，是讓他們住進再也出不來的地方，舉個例子，假如你想殺死一個人，但又不能殺死他，你會怎麼做？」

夏啟不假思索道：「加入他。」

「……」

「……」

老陳嘆息，「你們還是不了解他。」

愛麗絲頷首認同，說道：「身居高位者，讓與自己同位對手消失的最好手段，就是讓他變成名義上的瘋子。」

「所以瘋人院裡住著很多高層？」

「大概吧，我好多年沒回去了，現在也不清楚了。」

華利岔開話題，緊著說道：「博格， 你讓我查的那個女人，嘉米爾?埃文斯，找不到她的相關記錄，埃文斯家族已經把她的資料抹除乾淨。」

「情理之中。」愛麗絲點頭，眉頭微微擰起，說道：「陳先生這邊也有朋友需要去瘋人院查找，他作為夏啟的朋友，我們可以幫忙，我的朋友在那裡消失，我必須去，霍蘭的事情涉及到深度異化者，需要去瘋人院內部取證……但是麻煩的地方是，如果沒有確切證據能表示霍蘭確實在瘋人院有過異常，我們只能在裡面走個過場，但我認為這麼多的事情，一天時間，或者說短時間內是查不出結果的。」

愛麗絲抬起頭，目光深處閃出一絲明亮，「我們需要進駐到瘋人院內部，以病人身份！」

華利慌亂，「不可能！這辦不到！精神類疾病的化驗單，重度精神類疾病患者證明書，做過的危害社會事例，需要以上三樣才能入駐第六棟瘋人院，而且你們的身份很特殊，一查就能查出來真實身份。」

夏啟忽然道：「有辦法，給我兩天時間。」

華利懷疑道：「別開玩笑，兩天能做什麼？」

這一次，連愛麗絲都不敢相信，瘋人院的情況她最了解，想混進去必須「重生」一次，以他們符文會執行人的身份根本辦不到。

「我沒開玩笑。」夏啟很鄭重，語氣非常嚴肅而認真。

「兩天足夠改頭換面成功入戶瘋人院，我說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