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 無法窺視之路（1/2）
【數據解析中……】
【分析完畢】
夏啟的眼前出現一組數據洪流。
這一次看到的事物似乎與以前有了些許不同，他並不知道為何如此。
但接下來，眼前發生的事情叫他大吃一驚。
一間小屋子中，視線左右搖晃，是鐵籠子，眼前的是鐵籠子。
能看到漆黑的場景內，每個籠子內都關著數量不等的人，這些人不是想像中那樣骨瘦嶙峋，反而精神飽滿。
「喂，喂！叫你呢！」
一個被陰影迷霧籠罩的身影抬起手給一個瘦小身影一巴掌。
「今天你來打掃衛生。」
「可是昨天就是我！」
「這話你跟老大說去，我說是你就是你。」
「我不干！又不是在蹲監獄，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做累活。」
籠子裡幾個人把瘦小人影圍起來，威逼幾句後拌起了嘴，隨後就是一頓能聽到骨裂聲的毆打。
房間的門被打開。
鬥毆的人停下手，一個個迅速蹲到角落。
一個穿著有點像醫生的人走了進來，夏啟看不清楚那人穿的到底是什麼衣服，眼前的景象一晃一晃的出現著重影，這是【窺視眼眸】深入場景之後的特點。
「又打架了？」
那人輕哼一聲，走進這個鐵籠里，蹲下身檢查著倒在地上的瘦小人影。
「死了，淘汰一個。」
他抬起頭環顧籠子裡的人，指出幾個打人者，並捎帶著指著夏啟的位置，說道：「你們幾個跟我過來。」
他們走出籠子，都在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人突然掙脫跑出房門，緊接著門外傳來那人的慘叫。
夏啟的視角最後一次環視這間房子。
關在此處的人有男有女，沒有老人但有孩子。
相同的是，所有人的身上都環繞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看不清面貌。
走出房間，視線停留在狹長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張室內地圖，夏啟儘可能將其記下，隨後經過樓梯口，看到60f的樓層數字。
他們跟著醫生，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沒有人敢反抗，被帶到了這一層的一間手術室內。
房間裡，明晃晃的白熾燈有些刺眼，除了這些穿著白色衣服的醫生外，還看到了那個一開始逃出去的人，他的一條腿斷了，正有人拿著針管對他進行注射，不知道是什麼藥，但顯然那人此刻並不痛苦。
一晃眼，夏啟帶入的角色已經躺在了手術床山，他感覺到全身爬滿了劇痛。
兩名醫生正在一邊喝著飲料一邊攀談，悠閒自然。
「聽說籠子裡又死實驗體了？」
「死了一個瘦子，正好省的咱們篩選了，哎對了，聽說了嗎，下周藍罐頭科技的新款3.6pro手機五折限時優惠。」
「沒興趣，相比之下我更在意什麼時候能發獎金，最近都快揭不開鍋了。」
「切……該死的財閥。」
「嗯？那個還沒死？」
兩人端著飲料走過來，其中一人拿起一把手術刀。
「先把他鎖骨摘了，一會用不到骨頭，這次要做用章魚融合的拼接體。」
「怎麼想的，章魚這東西除了好吃以外就剩噁心了，還說呢，下周帶你家孩子去我們家吃海鮮吧？」
「好啊，不過我老婆……」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子刺進了夏啟代入角色的胸腔。
下一刻，夏啟眼前一黑。
磁——
耳畔響起了電流穿梭的聲音。
夏啟腦袋炸疼。
片刻的黑暗結束，再次睜眼時，眼前浮現著數個人臉，每一個都因痛苦而扭曲著五官，這一幕應該是手術過程中，逐漸變為拼接人後所看到的的景象，接下來，眼前又是一黑。
電磁聲越來越響，頭也越來越疼。
黑暗中，突然間身邊每個角落出現了一隻隻眼睛，它們在看著夏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直到夏啟幾乎到達了忍耐的臨界點時，一隻手從虛無中探出，將他從頭疼的感覺中拉了出來。
「你不該窺視這些東西。」
隨著一個聲音響起，眼前突然被白色占滿。
他能感覺到這裡是真理所在的空間，不過這一次沒有見到真理之門，眼前的景象逐步回歸現實。
再次睜眼時，長公主和班尼路兩人的面龐填滿視線。
「他醒了。」長公主泄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夏啟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沉積一地的水浸濕了他的衣服。
「你剛才突然昏過去了。」班尼路說道。
夏啟眉頭挑了挑，無意中驗證了一件事，觸及理智崩潰的邊界其實就是觸及真理之門的那一刻，這也是夏啟在圖書館裡才知道的事情。
【窺視詭瞳】帶來的理智崩潰現象，其實就是一個人在接近真理的過程，普通生物不能接觸真理之門，除非兩種情況。
一、強大的精神力，通俗來說就是對知識認知能力上的天才，比如嘉米爾，她在不知道打開真理之門手法時，因為觸及到真理領域強制開啟了真理之門。
二、一人多魂，當一個人有兩個內在魂靈時，只有一個魂靈會崩掉，剩下的那一個可保持完好狀態見到真理，比如……夏啟。
魂靈即是靈魂的象徵，多靈魂的人可覺醒多個【隱秘符文】。
夏啟有兩個面板，可覺醒兩種【隱秘符文】，雖然當前之覺醒了一個【變化之手】，但面板告訴著他，自己確實是個雙靈魂的持有人。
「我是精神分裂嗎？」夏啟自問，但他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自己做過不止一次的精神疾病檢查，每次都很健康。
夏啟沉默著，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這次進入真理之門是因為觸發方式與嘉米爾的觸發方式一樣，知道這次出去不用付出代價，因為是真理主動將大門打開的，知道真理其實才是窺視一切的象徵。
「真理對我說，你不該窺視那些東西，是什麼東西？」
夏啟躺在地上，注視著牆壁上閃爍的光線，陷入思維漩渦。
「通往真理之門的那條道路不能隨意窺視，我之前來的方法就像跳過了中轉站的瞬間移動，而這次走的那條路，並非能百分百見到真理。」
「所以真實的通向真理之門的道路其實應該是我要先和深淵對視，才能見到他，而我平常見他的方式相當於辦了vip會員。」
「真理到底是什麼？」
夏啟喃喃自語出來，但在班尼路和長公主耳中仿佛是在念經。
他忽然猛地起身，「那真理不就跟古神殊途同歸了嗎？」
「什麼真理？」長公主問道。
「沒事，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回去吧。」夏啟說道。
班尼路看了看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拼接人屍骸，望向公主。
「聽他的。」長公主說道，然後撥開手腕的皮膚，嗯沒錯，長公主作為皇家貴族，自然接受過簡單的人體仿生改造，不止是她，大部分上層人士自小就會接受手術，以增強身體素質，防止意外發生，這些作用在貴族身上的改造不會剝離太多皮膚，但是會重新置換骨骼，並在大腦中植入記憶晶片，增加記憶力。
她從手腕里的凹槽中拔出一張小卡片遞給夏啟。
「希魯弗斯大樓一定很危險吧，我看你的樣子就明白了，我作為公主的實權已經沒有了，現在什麼忙都幫不了，能送你的東西只有這個。」
班尼路一旁阻止，急忙說道：「殿下，這是皇家的……」
「你閉嘴。」長公主言辭凝重，把晶片塞進夏啟手中，並道：「皇家的專用護盾不一定是最好的唯一，但肯定是最好的之一。」
【任務已完成：讓她看到危險】
【任務獎勵：騎士之盾】
啪的一聲，護盾晶片從掉落在地。
夏啟還沒來得及看到護盾的數據，就覺得全身好像開始在脫力，這是製造以太之石的延遲反應，靈力值消耗一空精神難以集中，同時全身力氣被剝離乾淨。
緊接著，他的雙眸開始充血。
這一刻連視線都出現了問題，無奈下只好先搭在班尼路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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