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來封印它(2/2)
宋嘉木倒還好,雲疏淺就感覺難受多了,洗完澡了也沒人幫忙吹頭髮,老爸老媽在,她又不好意思老往宋嘉木家跑。
雲豬婆:「我洗完澡了。」
宋豬頭:「我也剛洗完。」
雲豬婆:「你過來幫我吹頭髮唄。」
宋豬頭:「我不去,你爸你媽都在呢!我怎麼好意思的?」
雲豬婆:「你就說來找我做作業,好不好?」
宋豬頭:「不去。」
雲疏淺氣得要死,她濕漉漉的頭髮用毛巾包裹著,她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給併攏的雙腿拍了張照片,然後把這腿照給他發了過去。
二十秒鐘之後,她家的門鈴聲響起了。
在房間裡的雲疏淺沒聽見,是穿著居家睡衣的許瑩過來給他開的門。
宋嘉木穿著居家的T恤和短褲,手裡抱著筆記本電腦和貓,小貓咪正吹著空調打瞌睡呢,一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他抱到這裡來了。
「嘉木啊,來找淺淺嗎?」
「嗯嗯,明天不周一了嗎,有個語言學概論的作業還沒做完,正想找雲疏淺問問呢,阿姨你皮膚好好啊。」
「哪裡,剛洗了澡卸了妝,這魚尾紋都藏不住了……」
許瑩被哄得開心起來,連忙讓開身子,讓宋嘉木進屋,扭頭扯著嗓子就喊:「淺淺,嘉木來找你做作業了。」
雲疏淺還在床邊坐著看手機呢,見腿照都發了幾十秒了,他都沒動靜,還以為他真的這麼鐵石心腸?結果正準備把照片撤回,就聽見了許瑩說他來了的聲音。
忙把手機放下,掩飾掉臉上的欣喜,她打開房門,果然見到了抱著貓和電腦的宋豬頭,他也一副沒看她的模樣,只是隨意地瞥了眼,低頭跟許瑩說話,許瑩給他倒了一杯水。
少女表情平靜,自然道:「我還沒吹頭髮,你先進來自己做吧。」
「阿姨,那我先進去做作業了?」
「好好,這水果拿進去吃,阿姨把電視小聲點,不打擾你們。」
「沒事沒事!阿姨你看電視就行!年年給你玩兒吧。」
宋嘉木把貓給老阿姨玩兒,他拿著切好的果盤,端著電腦就走進了她閨女的房間。
房間開了空調,他轉身輕輕把房門關上。
「嘻嘻。」
房門關上之後,剛剛還一本正經的少女就忍不住嘻嘻偷笑起來,從他背後撲過來,一把將他抱住,貓兒似的把臉往他身上蹭。
剛洗完澡後的她香噴噴的,少女肌膚如膏脂般滑膩的觸感和彈性,從兩人手臂的摩擦中傳來,宋嘉木忍不住心情一盪。
他想轉身抱她,但她身材嬌俏,牢牢的躲在他背後抱著,他就抱不了她了。
她纖細而圓潤勻稱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十根手指頭緊緊地扣攏,壓在了他結實的小腹上,手心軟軟的,熱熱的。
宋嘉木往前走,她猛地拉住他,然後伸出一隻手往後摸索,把他剛關上的房門反鎖住,然後又摟回到他的腰上。
宋嘉木繼續往前走,把手裡的果盤和電腦放桌子上,身後掛著的雲小姐也跟著他往前走,被他帶到了床邊。
她終於捨得鬆開手了,坐在床邊上,心臟怦怦亂跳。
可真是太刺激了!
老媽就在門外呢!剛剛還跟宋嘉木說話呢!老媽肯定怎麼都想不到,他一進房間裡來,就被她閨女兒給抱住了吧?
見她坐下了,宋嘉木便也打算坐下,他就在雲疏淺的正前方,這樣坐下肯定就坐她身上了。
才剛彎腰,便挨了少女一腳。
「你幹嘛?」雲疏淺壓低聲音道,感覺手感不錯,便又多踢了兩腳。
「不是你叫我過來摸腿的嗎?」
「流氓!我是想讓你看看腿上被蚊子咬的小苞!」
「……」
宋嘉木拿出手機,把那張腿照放大,果然在小腿附近有幾枚小小的蚊子叮咬的小包。
「這不是釣魚嗎?」宋魚兒發出氣惱的聲音。
「那、那你來都來了,就幫我吹頭髮吧。」
「……咱倆遲早事發的,到時候你就得嫁給我,給我生十個八個的。」
「我不要生!」雲疏淺一想到生孩子要像她今天看到的那些視頻那樣,就緊張起來。
「那可由不得你。」
宋嘉木熟練地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盤腿坐在她身後,解開她包裹頭髮的毛巾,少女充滿青春活力的秀髮便披散垂落下來了。
吹風機響起,空氣里儘是她的發香。
雲疏淺也換了個坐姿,她把白嫩嫩的雙腿往後蜷縮,呈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他身前。
這個姿勢的話,宋嘉木便輕易地看見少女肌膚上,那被蚊子叮咬的小苞了。
可惡的蚊子,我都還沒下過嘴呢!!
要是被宋嘉木抓到那蚊子的話,定要將它翅膀扯掉,用一個塑料杯蓋住,再往裡面熏蚊香的。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宋嘉木數了數,在她的右小腿有三個苞,左小腿有兩個苞,也許是因為她肌膚嫩,血也甜,跟她一起呆了一下午,他自己倒是沒感覺到蚊子。
他伸出手指幫她撓了撓,雲疏淺沒好氣地拍他的手。
「痒痒。」
「我來封印它。」
宋嘉木低頭,用指甲在她的肌膚上印了個十字架。
少女的肌膚有溫溫潤潤的感覺,他指尖掠過的時候,心情總會被掀起一道道波瀾。
「要不要我塗點口水上去?很止癢的。」
宋嘉木想起小時候,要是她被蚊子咬了,他就吐點口水上去,然後她就開心地說不癢了。
「噁心死了,你還想騙我。」
好吧,面前的雲疏淺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不再是那個很好騙的小屁孩了。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罐薄荷膏遞給他。
「你幫我搽吧。」
「那我就勉為其難了。」
宋嘉木迫不及待地接過薄荷膏,兩人換了個姿勢,雲疏淺靠著床頭坐著,懷裡抱著枕頭;宋嘉木橫著坐,抱著她的雙腿放在懷中。
他打量欣賞著少女的腿,手指撩了點薄荷膏,一隻手扶著她的膝蓋,另一隻手就輕輕地把薄荷膏塗抹到那一枚枚紅點點上面。
宋嘉木從未如此仔細地給蚊子叮咬的小苞塗過薄荷膏,塗完了之後,他又像之前那樣,把手掌搓得很熱很熱,包裹著她初夏新棉般的小腿肚,輕柔地替她捏捏。
雲疏淺抱著枕頭,警惕地看著他,那溫熱的寬厚手掌包裹小腿肚的時候,她不禁縮了一下腿,可漸漸隨著他的按摩,走了一天有些發酸的小腿傳來舒服的感覺,她繃緊的肌肉也一點一點放鬆了,同時俏臉也一點一點地染上了緋紅。
她的大眼睛一會兒看看他的表情,一會兒又看看他的手,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邊享受著這樣的曖昧,一邊還要留意著門外的動靜。
直到宋嘉木開始放肆,試探性地把手掌越過膝蓋時,她不滿的拍了下懷裡的枕頭以作警告。
於是那隻手就不敢再往上,他知道,社長大人的意思是只能到膝蓋這兒了。
再過了一會兒,宋嘉木試探性地把手掌越過腳踝,眼看著就能把那隻小小的腳丫子抓住,卻又被它給逃了,然後宋嘉木還被踹了兩腳。
宋嘉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也不敢看她。
「你幹什麼?我媽還在外面的!」
「對不起……」
雲疏淺重新把腿放回了他懷裡,她的枕頭拉得很高,擋住了大半緋紅的俏臉,只留一雙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轉著。
她輕輕地,悄悄地,把腳丫子試探性地往他懷裡側了側,又勾了勾。
宋嘉木的身體僵住,耳朵開始泛紅,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流、流氓,你果然、果然又……」
雲疏淺的臉爆紅,她再也坐不住了,把腿抽了回來,掀開被子躲到了裡面去。
宋嘉木:「……」
到底是誰流氓啊?!
宋嘉木又用手指撩了點薄荷膏,這次是塗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即便如此,來勢洶洶,一時半會兒也無法開門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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