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管管你女兒吧(2/2)
宋嘉木只好彎著腰去浴室洗腳了。
手拿著花灑,滋溜滋溜地往腳上沖水,左腳右腳交替搓洗著,他目光落在了衛生間垃圾桶的一個塑膠袋裡面,隱約能看到被泡完水用過的玫瑰花瓣。
剛剛只顧著親她了,沒太留意到她身上的玫瑰花香,在他的感覺中,即便是大汗淋漓的她,聞起來也都是香的,這種香味是獨屬於她的,除了在她身上,其他任何地方都聞不到,生物學上說,這是他的基因選擇了她。
緩過來的少女也走進了浴室當中,她剛剛也赤腳走過了地板,所以也要洗一洗再鑽被子裡去。
「幫我沖沖啦。」
「雲疏淺,你是不是有潔癖?」
「愛乾淨和潔癖有很大的區別,喜歡把褲衩和外衣一起洗的宋嘉木同學!」
「我發誓,自從兩個月前你說過之後,我就一直分開洗了!」
「哼。」
「別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模樣啊,看得我怪心虛的……」
「你要是問心無愧,又怎麼會心虛,你、你怎麼敢這樣親我的?」
雲疏淺一隻手扶著洗漱台,把一隻腳丫子抬起來到他膝蓋的高度,宋嘉木愣了愣,忽地好似被獎勵一般,連忙彎腰下來,一隻寬厚溫實的手掌包裹著她的小腳丫,另一隻手拿著花灑,把水流沖洗到她的小腳上,再輕柔地用手替她揉揉搓搓。
「我還敢。」宋嘉木回答她剛剛的話。
雲疏淺瞪了他一眼,縮了縮腿,腳丫子被他的手掌握著有些痒痒。
洗完了一隻腳,她又把另一隻腳遞給他,宋嘉木就貼心地替她搓洗乾淨。
本來也不髒,畢竟家裡經常拖地。
當然了,沒洗之前是把玩級別的,洗過之後就是食用級別的了,這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洗完了腳,雲疏淺從浴室出來,坐在床邊上,濕濕的小腿沒幹,她雙手撐著床,把雪嫩纖白的小腳伸出,足尖還帶著濕潤,柔軟的足心泛著溫潤的顏色,腳背肌膚掛著幾枚晶瑩的水珠,順著重力的方向緩緩滾落,最後在足跟處微頓,像是一顆懸掛的珍珠。
少女的身子每一寸都充滿著青春和活力,明明很青澀,卻總給人一種誘惑之感,她的大眼睛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宋嘉木,房間的燈光落在她微紅的俏臉上,精緻得像是瓷娃娃。
「宋嘉木。」
「嗯?」
「你明天要帶我去哪裡玩兒啊?」
她輕輕晃動著腳丫子,於是足跟那滴已經盈滿的水珠就掉了下來,落在床邊的潔白羊絨地毯上,仿佛雨水沁入草地一般消失不見。
「今天已經是你口中的明天了,奉雲大公主之命,末將冒死前來陪你過一整天的生日。」
「那、那今天你要帶我去哪兒玩?」
宋嘉木手裡拿著之前留在她浴室里的他那條洗臉毛巾,坐在她身邊,捧著她的纖細小腿搭在他腿上,手掌把毛巾攤開,包裹住她細嫩的小腳,替她擦乾水分。
「明天才周六,要不咱倆去個遠一點的地方?」宋嘉木想了想說。
「多遠?」
雲疏淺感覺自己真成了雲公主了,洗了腳還有人幫忙擦腳的,於是作為獎勵,雖然腳被擦乾了,但她依舊搭在宋嘉木的腿上沒拿回來。
宋嘉木把毛巾放一邊,把手掌搓得很熱,捂著她雪嫩纖白的小腳,就這樣輕輕地揉捏著,幫她按摩一下足底,緩解今晚散步這麼久後的疲勞。
「多遠啊……唔,最好晚上回不來的那種,然後我們一起去酒店住!」
「……你就想著這個對吧?」
雲疏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誰要跟你去外面住,我爸我媽都還在家呢!」
「就是因為你爸你媽都還在家啊。」
「……滾。」
雖然上次去西湖旅遊也是在外面住,但今非昔比,又想起他剛剛那般的霸道熱烈,這會兒要是再答應跟他一起到外面住,他豈不是要以為自己答應他可以做什麼了?
才剛過二十歲生日的少女才不要懷孕,雖然老爸老媽在家,像這樣的偷偷一起睡覺很危險,但至少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那你想去哪兒玩?」
宋嘉木用手指夾著她的腳趾頭輕輕地拔了拔,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一雙小腳呢,足弓完美的弧度,略顯豐盈的質感,盈盈一握的大小,可真是每一寸都長在他心坎兒上了。
「唔……我們去水世界樂園吧!」雲疏淺想了想道。
夏日炎炎,要問去哪裡玩兒,最好的選擇就是去水上樂園了,旱鴨子可以玩得超開心。
「真的?」宋嘉木也感覺有趣,當然這跟她要穿可愛泳衣沒關係,玩水什麼的,是兩人從小便有的愛好了。
「好多年沒去過了,想去玩兒。」
「是要穿泳衣的喔。」
「……如果你指望從我的泳衣里看到什麼的話,那你可就要失望了。」雲疏淺自信道。
宋嘉木轉頭看了看她略顯青澀的弧度,有些懷疑她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確定好了明天的行程,雲疏淺就把腳丫子從他懷裡抽了出來,甜絲絲地躺在了床上。
宋嘉木也躺了下來,但沒一會兒就被她用腳蹬開了。
「幹嘛?叫我過來,又不讓我睡?」
「你去柜子把你的被子枕頭拿出來!」
「……雲疏淺,你別太過分了,下次我打死不來你這兒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宋嘉木期待有一天能翻身做主人,老老實實地去打開柜子,把另一床被子和枕頭拿了出來,還丟在她身上,表示自己的不滿。
雲疏淺咯咯笑,一點沒把他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表情當回事。
她喜滋滋地把自己的被子和枕頭移到靠牆那邊,宋嘉木脫掉上衣,赤膊著躺了下來,把房間的燈關掉。
小夜燈亮起了,燈光昏暗,曖昧的氣氛一點一點匯聚著。
宋嘉木很有骨氣的不跟她靠近,他就這樣安詳的平躺著,蓋著被子,閉上眼睛。
忽地,他的眼皮子顫了顫。
少女的手不知何時摸進了他的被子裡面,抓住了他的手。
再接著,她溫軟的身子也爬到了他身上,就這樣跟他正面對正面的壓在他胸口上。
她把他的手舉在了他頭頂壓住,她的秀髮散落在他臉龐,空氣里儘是她的發香。
「你剛剛壓我,我要壓回來……」
雲疏淺輕咬著他的耳朵,在他的耳邊說著,「宋嘉木,你被我壓扁了嗎。」
宋嘉木閉著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貓兒似的那點體重,哪能壓得扁他。
反倒是她這樣一整個正面貼在他身上的時候,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擁有感,讓宋嘉木心中的幸福都要溢出來了。
雲疏淺趴在他身上,愜意地蹭了蹭,她已經一整個從她的被子裡鑽了出來,穿著居家小短褲的姿態非常漂亮,褲口延伸出一雙玉筍似的腿兒,曲線優美,白嫩如玉。
「我洗了玫瑰浴,你可以聞我。」
「……哪裡都可以嗎?」
一直沉默的宋嘉木在關鍵時候就說話了。
「想得美!」
雲疏淺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就跟女孩子化了妝想讓心愛的人誇她好看一樣,她洗了玫瑰浴,也想讓宋嘉木誇她真香。
宋嘉木也不客氣,他微微側頭,鼻尖掠過她臉蛋的肌膚,從這裡開始往下聞過去。
他的溫熱呼吸噴到少女雪嫩的肌膚上,一陣一陣的吸氣聲,讓雲疏淺羞得俏臉緋紅,壓在他身上的同時,也將他抱緊。
在她的耳際和秀美的脖頸,以及鎖骨的位置間,芬芳的氣息格外濃郁。
於是宋嘉木就輕輕抿咬著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再到鎖骨。
兩人閉著眼睛,相互聞著對方身上的氣息,汲取著來自靈魂深處的滿足,原本她壓著他的手,也不知何時滑進了他的手心當中,跟他十指相扣。
寂靜的房間中,忽地隱約聽到了房門外的動靜。
原本就已經很激烈的心跳,立刻堵在了嗓子眼裡。
雲疏淺撐著床坐起,但暫時還沒跑開,依舊呈鴨子坐的姿勢,隔著被子跨坐在宋嘉木的腰上。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大概是雲林在跟國外的客戶打電話,他的說話聲也在變小,估計是走到陽台去了。
「……怎麼辦?你爸醒了!」
宋嘉木被驚得有些慌。
雲疏淺也被嚇了一跳,不過畢竟她比較熟悉自己家,慌了一會兒後也淡定了下來。
她再次伏身趴在了宋嘉木身上,反而比剛剛更放肆地抱緊他了。
「沒事的,他打完電話就回去睡覺了,咱們不說話就行了。」
「……雲疏淺,我怎麼感覺你更興奮了?」
「……抱我。」
「嗯?」
「抱、我。」
雲疏淺把宋嘉木的手拉起,搭在了她的後背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宋嘉木便只好抱住她。
少女的身子是那般的柔嫩嬌小,抱著她的時候,他會下意識地用力,那股大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去似的。
雲疏淺被他緊箍著一動不能動,但俏臉卻染上奇異的緋紅,她感覺格外喜歡,也同樣用力地抱緊他,還嫌棄中間的被子有些礙事,於是把被子拉下到他的肚子位置,她就這樣緊密地貼在他胸膛上,兩顆心臟從未如此的接近。
漸漸的,宋嘉木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邊聽著房門外的細微說話聲,一邊摟緊雲叔叔的寶貝閨女。
他吮住她軟糖般的耳垂。
「你、你不要朝我耳朵吹氣……」
「不喜歡?」
「痒痒。」
「雲疏淺。」
「嗯?」
「你愛死我了嗎?你爸就在外面呢,你怎麼敢的?」
「……少不要臉了,就只有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就是一點點。」
宋嘉木驚嘆,一點點就這樣了,那她愛死他的時候,豈不是……
雲疏淺也壞心眼兒地呼呼朝他耳朵吹氣。
「宋嘉木,你愛死我了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沒辦法,宋嘉木已經愛死雲大小姐了。」
「那、那你剛剛生日許了什麼願望啊?」
「……原來是在這兒埋伏我呢?」
「愛說不說。」
雲疏淺哼一聲,雙手從他肩後背鑽了過去,反手扣住他肩膀,更緊密地貼在他身上。
「我的願望很簡單。」
少女支棱著耳朵。
「就是要在冬天來臨之前,吻遍你身體的全部。」
少女開始渾身發燙。
「是全部喔,你能想像到的任何地方!」
少女沒說話,掀起被子蓋住兩人,拼命地把紅透的小臉埋進他的脖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