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逾東家牆而摟其處子,則得妻(1/2)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面」
宋嘉木厚著臉皮唱歌,歌聲其實很好聽,他膽子大,唱歌也有一手的。
《江南》這首歌很多人都會唱,可很多人未必知道三生石究竟在什麼地方,即便不少來靈隱寺和法喜寺的遊客,也沒有找到這塊隱藏頗深的三生石。
雲疏淺在他身邊走著,他死不要臉地對著她唱這一句,聽得她都煩死了。
「哎呀你湊過來,口水都噴我臉上了!」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生氣的溫柔~埋怨的溫柔~的臉」
少女被他這這幾句歌詞撩得渾身不自在,羞惱地抬起小手拍他拍他,總算打得他不敢再唱歌吵到別人了。
兩人隨意地走著,穿過了一片小茶園後,果然看到了一塊巨石。
「是不是這塊?」雲疏淺敏銳地感覺到什麼,嘴裡的冰棍兒也不吃了,好奇地繞著巨石打量起來。
「應該是了,這有個三字,這啥字……是『生』嗎,這個是『石』?」
「應該是篆書吧。」
雲疏淺拿出手機查了下圖片,果然跟面前的這塊大石頭能對上了。
「沒錯,這塊就是三生石了!」
「起碼幾萬年歷史了吧……」
「總之一看就很久遠。」
三生石有十米高,寬也有兩米多,峭拔玲瓏,除了刻著『三生石』的篆書之外,還刻有一些碑文,記述著三生石的由來,唐宋時期的題詩詞大多都很難辨認了,翰林等人的題詞倒是清晰可見。
「雲疏淺,你讀的書多,你認識這些字嗎?」
「……深奧晦澀,說了你也不懂,你幫我拿著冰棍兒。」
雲疏淺不理他,把這好奇地打量石頭的傢伙拉開,她祈福上癮,又拿出來之前買的御守,放在掌心裡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祈福了一下。
宋嘉木手裡拿著她的冰棍兒,已經被少女吃了大半了,見她閉上了眼睛,他便偷偷嘗了一下她這根冰棍兒。
明明是同一種,但莫名地感覺她這根更好吃。
見她睜開眼,宋嘉木不敢再回味,連忙一本正經的樣子了。
「你也來祈福一下啊,像我那樣拿著御守。」
「喏,你的冰棍兒。」
雲疏淺接過自己的冰棍兒,自然地送進口中,宋嘉木看了眼,心跳加速。
「你嘴裡別叼著冰棍兒,這樣也太不心誠了,給我拿著。」
宋嘉木就把嘴裡的冰棍兒也給她,學著她那樣拿出御守,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祈福。
雲疏淺見他閉上了眼睛,腦袋不知咋滴有些短路,竟偷偷地拿著他這根冰棍兒塞到嘴裡嘗了一下。
明明是同一種,但莫名地感覺他這根更好吃。
難道是因為有他的口水?!
雲疏淺心跳怦怦,不敢細品,連忙把冰棍兒從嘴裡拿了出來。
反正、反正小時候也一起吃同一根冰棍兒啊,又沒有什麼關係,好朋友都會這樣的,雖然她認為和宋嘉木還沒到天下第一好的程度,但她覺得偷偷這樣也是可以的。
畢竟也沒人比宋嘉木更好了,當然這不是說他就天下第一好了,她的天下第一好標準是像小時候那樣!
「好了。」
宋嘉木睜開眼睛,雲疏淺慌了一下,裝作玩手機的樣子,把他的冰棍兒還給他。
餘光偷瞄著,他無知地把她剛剛舔過的冰棍兒送進了口中,還吃得挺歡。
做了壞事的雲疏淺小臉微紅,滿腦子都是『他吃了她的口水~』,不是有句俗話嗎,吃了對方的口水,就會聽對方的話。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們拍個照吧。」
雲疏淺拿出自拍杆,和宋嘉木一起站在三生石下拍了張照片。
她對這張照片很滿意,想像著在婚禮上播放的時候,賓客們一臉羨慕的樣子,她就覺得很棒。
「走吧。」
「去哪兒逛?」
「哪裡都行。」
「那就挑人少的地方走。」
午後的陽光很好,透過層層樹蔭,落到青石板路上碎成一枚枚光點。
雲疏淺和宋嘉木嘴裡的冰棍兒也終於吃完了,木籤子上刻著有簽文,這倒不是篆書了,簡體字,兩人都看得懂。
「你中了什麼簽?」宋嘉木問。
「是簽王!」雲疏淺驚喜,連忙細看簽文:「佳偶耶?神仙美眷也。夫復何求?」
「這麼厲害,是對對佳偶,神仙美眷,百年偕老,無須再覓良緣的意思吧?」
宋嘉木也有些驚訝,忙問道:「你心裡想著誰呢?」
雲疏淺還在一遍一遍、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簽文,心中喜悅,也不知道為啥喜悅。
聽到宋嘉木的問話,她便把簽收起來,哼道:「沒想著誰,估計每個簽都一樣吧,看看你的看看你的……」
宋嘉木就拿出自己的簽,手掌擋住,拇指從上往下滑
「第五簽,上籤:逾東家牆而摟其處子,則得妻。不摟,則不得妻。」
「那也不錯啊。」
雲疏淺讀的書多,分析道:「逾東家牆而摟其處子,則得妻。不摟,則不得妻。意思是翻過東家的圍牆,摟抱他家的處子,就可以得到妻子,不摟抱,就不能得到妻子,這樣看來……」
她話還沒說完,小手便被拉住,隨後一股大力傳來,她便被摟進了某個滾燙溫熱的懷中。
少女雙目瞪大,心跳瞬間到了一百二十次每分鐘,也許是他的懷抱太熱,午後的陽光太曬,一抹羞紅蹭蹭地從心臟開始,直泛上她的脖頸,染紅了她的俏臉。
她乾咽了一下喉嚨,眼前是宋嘉木的鎖骨。
她張開嘴巴,嗷嗚地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啊啊!疼疼疼!快鬆口!快鬆口!」
宋嘉木的慘叫聲傳來了。
「宋嘉木!你要死啦!你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別以為我好欺負的!」
「簽文叫我這麼做的啊!」
宋嘉木撒開腳丫子就跑,雲疏淺面紅耳赤,舉著小拳頭在他後面追。
本來穿著素雅長裙的她,看起來是那般的溫柔,可這會兒卻像是被調戲了的小辣椒似的,小臉通紅,不顧形象地追他,越過山石、踏過台階,抓住宋豬頭邦邦地砸了他兩拳。
「疼……我被你打壞了……」
宋嘉木裝死,只要裝得很可憐的樣子,雲疏淺就不會揪著他不放了。
「你、你別裝死,我不會信你的。」
少女羞得面紅耳赤,剛剛宋嘉木拉著她的手轉身擁她入懷的那個動作,像極了偶像劇里的片段,她愣是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他的懷抱給擁住了,那股大力好似要把她揉進他身體裡似的,她一下子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火熱和滾燙侵入,攪得兵荒馬亂、丟盔棄甲。
「你說話啊,還敢不敢了?」
「……」
敢。
宋嘉木在心裡說。
但嘴上可不敢說。
他只是可憐巴巴地抬起手臂看了看,他穿著短袖,雲疏淺還挺會挑位置,一口就咬在口感最好、最彈牙的肱二頭肌上。
當然了,力度是有控制的,但還是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梭整齊可愛的小牙印兒,在牙印兒的邊緣一圈,還有濕濕涼涼的感覺,是少女的口水,而且稍有輕微粉紅的顏色,是她出門前塗的唇膏。
只要她足夠可愛漂亮,那麼這一梭小牙印對宋嘉木來說,就不算是懲罰,只能說是吻得太用力地一些。
血賺啊,抱了她一下,還賺了個這麼用力的吻。
等等……這真的不是阿Q精神吧?!
「你看,差點都出血了,你自己摸摸。」
宋嘉木把胳膊展示在她面前,見到這一梭清晰的小牙印兒,少女也有些忸怩。
「我不摸!」
「你摸摸嘛。」
「不要。」
「真的很疼!」
「……」
她臉上的紅暈未散,伸出細嫩的手指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傑作,感覺還挺好玩兒,她總是樂衷於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麼印記。
「你還笑呢?!雲疏淺,你是鐵石心腸嗎?」
「我沒有笑!」
「你有。」
「那也都怪你剛剛那樣子耍流氓啊,我都沒答應你,你這樣就是強迫少女的意志!」
雲疏淺說道:「咬你一口算輕的了,如果你對別的女孩子這樣,早就在ICU里住著,醒來還要關局子去的。」
「是是是,我這兩天進了好多次局子和ICU了,都無期徒刑了。」
「知道就好,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宋流氓!」
「簽文是這樣寫的啊,你自己說的,抱隔壁家的閨女就能得到老婆,不抱就沒有老婆,所以……」
「瘋了吧你,誰要當你老婆!」
「簽文也沒說是隔壁家的閨女當我老婆啊,只是說抱了就有老婆。」
「強詞奪理,不想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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