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媽跟你說個事(1/2)
「宋、宋嘉木……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咱們停一下吧……」
「我汗都還沒出呢,腿抬高,快動起來!」
夜晚的安江路邊,宋嘉木和雲疏淺在跑步。
好不容易跑到了一公里距離代表的一家小賣店,雲疏淺立刻停住了步伐。
「一公里了!我不要跑了!」
一番運動之後,少女已經是渾身大汗,她雙手反扣在腰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要不要這麼精準啊,我的社長大人,你看起明明還能再多跑四百米。」
宋嘉木有些後悔告訴她『跑到這家便利店就一公里』這件事了,因為她別的沒記住,光記著跑到這兒就是一公里這件事了,多跑一步都是她對自己判斷力的侮辱。
「反正說好一公里就是一公里。」
雲疏淺牢牢地把握住了對付宋嘉木的辦法,她說:「難道你更喜歡我肌肉明顯的腿?」
「那就休息一下吧。」宋嘉木連忙說。
男生跟女生不一樣,雖然有肌肉是代表健美的意思,但估計沒有哪個男生喜歡肌肉一塊一塊的女孩子吧,那也太變態了一些。
相反,柔柔弱弱、軟軟乎乎、白白嫩嫩的女孩子更能激發男生的興趣。
「你背我。」
「好熱誒現在。」
宋嘉木在前面走,雲疏淺可不管他的,在他背後小跑兩步過來,嘻嘻一笑就撲到了他的後背上,然後小短褲下兩條秀美白皙的雙腿就纏在了他的腰上。
「哎哎,都是汗。」
「那就在你身上擦乾淨!」
雲疏淺小貓兒似的,把汗津津的小臉往他的衣服上擦,大腿也出了不少汗,同樣往他衣服上蹭。
宋嘉木沒她辦法,只好伸出手掌來托著她的大腿,順勢捏了一把,緊緻又充滿彈性,帶著點滑膩膩的汗,手感格外的好。
「啊。」
雲疏淺沒好氣地錘了他兩拳,宋嘉木就不敢放肆了,老老實實地背著她往前走。
不知不覺,已經是五月三十號了,再過一天就要迎來六月。
「宋嘉木。」
「嗯?」
「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少女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這大夏天的,又剛剛跑完步,兩人這樣背著走,像極了兩個貼在一起的大火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嘉木總感覺比起之前背她的時候,後背的感覺軟乎多了。
或許是隨著關係的親近,趴在他背上的時候,她變得越來越放鬆?又或者是剛過完二十歲生日的少女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成長?
宋嘉木期待著能有一天用手親自丈量一下的,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比起大的那視覺衝擊,小的更需要親手才能體會到其中的妙處。
回過神來,聽著她的問話,又感受到她的心情,宋嘉木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明天啊,是你爸你媽回國外的日子!」
「……滾啦你,整天想得都是什麼?」
剛剛在背後還軟綿綿的姑娘,立刻就變得兇巴巴起來,像是一隻剛在森林裡被逮住的小鹿,趴在他背上扭來扭去,錘他錘他。
「是我們新書上架的日子!」雲疏淺一字一字地在他耳邊強調道。
「……雲疏淺,你想揍我可以直接揍,不用挖坑讓我跳的。」宋嘉木一臉委屈。
「哼,明明是你自己整天想著奇怪的事。」
好吧,他承認,第一時間想到的確實是雲叔叔和許阿姨要回國外了,一想到兩人又可以在她家裡放肆地沒羞沒臊,他愣是把新書上架都給忘了。
話說回來,自從生日過後,兩邊的家長對他們的態度也隱約有了變化,估計是確定了心中的某些猜測,打量他們的時候,目光總顯得有些曖昧,到了現在,每次他出門的時候,老媽都懶得問他上哪兒去了,隔壁雲叔叔和許阿姨也差不多,總會給他和雲疏淺創造更多的獨處空間。
不過雙方家長也都默契地沒有戳破這件事,宋嘉木和雲疏淺也明白,基於長輩的角度,需要考慮的事情當然更多。
現在是主要問題是時間,兩人真正開始關係變質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而已,對於長輩們來說還是太短了,現在就把事說開,未免顯得草率。
即便倆人已經互相了解了十五年的時間,也許是厚積薄發,但關係的轉變才剛開始,新關係也面臨著新挑戰,甚至李媛和宋遲都打算過些日子搬家,給他們留個房子,讓他們自己體驗一下同居生活,畢竟同居後才能更清楚知道合不合適,但又怕他倆同居後一下子沒剎住車,給整了個大的。
長輩們作為過來人,清楚的知道一輩子有多長,現在見他倆有意思,那就先談著,才二十歲呢,證都不能領的年紀,著急也沒用,等過了熱戀期之後,再看他倆的感情有沒有變化,畢竟兩家關係特殊,這種事真擺上檯面的時候,一旦說了,那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作為當事人的雲疏淺和宋嘉木也慢慢摸索出了長輩打死不開口的道理,但很明確的一點是,對於雙方的家長來說,他倆在一起,長輩們是樂見其成的,反正長輩現在也就裝不知道,任由他們自己搗鼓去,甚至還有點推波助瀾的味道。
背著雲疏淺走到了休息石椅這邊,這段時間裡,除了下雨之外,每天晚上兩人都會一起出門遛彎兒,固定的路線,固定的休息地方,畢竟對他們來說,去哪兒散步和去哪兒休息壓根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情,只不過是找個藉口出來獨處罷了。
「下來吧。」
宋嘉木背對著石椅,把她放下。
雲疏淺踩在石椅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路燈在她旁邊,光映照著她那熱乎乎的緋紅小臉,小短褲下一雙白嫩的雙腿。
「宋嘉木,我比你高好多!」
「站在椅子上的你也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的?」
宋嘉木轉身,把腳墊起來。
他身高一米八三,雲疏淺一米六五,休息椅高四十公分左右,他這樣把腳高高踮起的時候,雲疏淺還是比他高了那麼一點,這讓少女很是得意。
面前就是安江,拂過江面的風吹過他,再吹到她的身上,身上的汗蒸發,帶來一片清涼。
「要不要坐我腿上?」宋嘉木牽著她的小手問她。
「不要。」雲疏淺看著江面的遊船,低聲拒絕。
宋嘉木明白,對於此時此刻的雲疏淺來說,她要的可不是什麼溫柔,而是不由分說的強勢。
基於少女的矜持,他在主動提出請求的時候,要想她羞答答地答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當然了,她主動的時候例外,她主動的時候,她就喜歡宋嘉木像少女似的羞答答給出反應。
喜歡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該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讓她開心。
在雲疏淺說『不要』的時候,宋嘉木已經把右手穿過了她的腋下,然後他微微彎腰,把左手也穿過了她軟嫩的膝彎。
在少女的一聲驚呼『要摔倒了!』,宋嘉木將調皮站在石椅上的她,一整個地橫抱起來。
「呀!」
雲疏淺又驚又笑,公主抱什麼的,就是要這樣出其不意才刺激。
她一雙小腿踢踢蹦蹦,倒下來的一瞬間,小手死死地摟住了他結實的肩膀。
宋嘉木的力氣可實在是太大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就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他懷抱中。
她擺動雙腿,他就摟緊她的雙腿;她揮舞小手,他就抱緊她的小手。
宋嘉木坐在石椅上,雲疏淺被他橫抱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雲疏淺只是稍微抗拒了一下,便仿佛抵抗不了兩塊磁鐵彼此相吸這樣的定律一般,投進了他的懷裡。
天氣真的好熱啊。
他的懷裡也好熱,像是一塊被加熱過的沙發坐墊,坐墊底下還有人壞心眼地藏了個長長的電視遙控器,硌著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來扭去。
「別動……」宋嘉木抱緊她。
「……你是不是又在想『啊是雲疏淺、是雲疏淺誒』?」少女的臉有些紅,她挑起眼眸看他,眼睛顯得格外的大。
「可你不就是雲疏淺嗎。」宋嘉木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伸到她腦後,把柔軟的髮帶取下,她紮成馬尾的秀髮就自然散開了。
雖然宋嘉木叫她別動,但云疏淺還是壞心眼地動著,白皙的小手輕輕抓著他的T恤,路燈的光照在她的側臉,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感受著他的氣息,閉上了眼睛。
呼吸頻率比平時要快,心跳也快,腦海里全是『啊是宋嘉木,是宋嘉木的誒』
宋嘉木的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汗津津的,他的手掌又移動到她的膝蓋上,替她揉揉跑步過後的膝蓋。
接著手掌再往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從下方包裹住她已經完全放鬆的小腿肚,這一塊地方的柔軟,怎麼把玩都不會膩。
最後,手掌再落到了她的小白鞋上面,手指輕輕一拉,扯開了她的鞋帶,托著她的鞋跟,把鞋給脫了下來。
兩隻穿著小白襪的腳丫便露出來了,襪子的長度剛好到她腳踝,他脫掉少女其中一隻腳的襪子,另一隻腳不脫。
雲疏淺把臉埋在他懷裡更深了。
期間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看起來像是暈了過去似的,但其實注意力全在他的手掌上,他手掌經過了哪些地方,她都一清二楚。
有些害羞地把被他脫掉了襪子的小腳交疊藏在另一隻沒脫襪子的小腳下,但他的手掌已經從腳跟撫了過來,寬厚溫實還帶著點汗的手掌包裹著她的細嫩腳跟,替她細細地揉動著,接著再到足弓,再到前腳掌,她的腳丫那么小,他一隻手可以輕易給把玩了。
偶爾被他捏得有些痒痒,雲疏淺就不樂意了,在他懷裡想把手伸過來拍開他的手,可他的手那麼長,都在她腳丫子那邊,她的手又短,都碰不到他。
於是只好抓著他手臂,把他的手拉了過來,重新放回到她的外側大腿上。
「宋嘉木,我們每天晚上跟我爸我媽說出來跑步,一個小時裡,有四十分鐘都在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
「什麼?!我們竟然有二十分鐘浪費在了跑步上?!」
「……你剛剛還嫌我跑得少。」
「我忽然醒悟到,咱倆之間,我體力好就夠了。」
事實上,兩人每天晚上出來跑步一小時,身上的汗有大半都是在休息的時候出的。
從休息椅往江面上看,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變幻著光彩,遊船駛過的時候,水面波光粼粼。
他摟緊雲疏淺的腿,摟緊她的肩膀,路燈光下,她埋在他胸口裡的側臉,顯得那般精緻小巧又可愛,肌膚上還有著汗珠,她脖頸和鎖骨上的潮濕就沒蒸乾過。
這樣即便熱得不行還要窩在他懷裡的女孩,讓他不小心看得入迷了。
偶爾雲疏淺會偷偷看他一眼,看看他在看風景還是在看腿,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臉,少女的嘴角就揚起某些得意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強激安我?」
「……雲疏淺,你不要以為咱倆熟,說話就可以這麼變態了。」
「誰跟你很熟。」
雲疏淺哼一聲,又把臉埋進他滾燙的胸膛里,這是能滿足少女對男人一切幻想的胸膛。
或許真是因為兩人太熟悉了,連對方幾歲開始不尿床這件事都一清二楚,什麼糗事窘事黑料一堆堆的,在面對他的時候,雲疏淺也不用顧忌什麼形象了,怎麼刺激怎麼來。
兩人確確實實在戀愛了,但云疏淺卻從不認為自己是他女朋友,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可以跟他沒羞沒臊的時候更刺激,絕對不是!
是她覺得自己青梅竹馬、幼馴染的身份羈絆,可比女朋友強多了,畢竟女朋友一不小心就會變成了前女友,而青梅竹馬什麼的,總不能變成前青梅吧?
最長久的人是他,兩人從小一起玩耍,天天鬥嘴打鬧,性格互相影響,回憶互相羈絆,這叫專屬定製男朋友。
像是她從小就在土裡種下了一個男朋友,每天細心呵護,等他長大成為真正的男人的時候,再親手把他給推倒的成就感。
他的行為、他的習慣、他的回憶,都有她的烙印,即使他真被別的女人撿了去,其他女人也將永遠活在她的陰影里。
最特別的人是他,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如此不顧形象的放肆,只有他才能有這個本事,能在她明明開心的時候,故意把她氣哭,還能再當場把她鬨笑,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有如此能耐的人。
「雲疏淺,你怎麼哪哪兒都長在我的心坎上?」
「不要給自己的好色找藉口了。」
「我想親你。」
「不要。」
雲疏淺哼一聲,把臉轉過去,把小嘴兒埋進他懷裡。
宋嘉木就把手伸了過來,用指背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她出了好多汗,指背這樣滑過的時候就濕濕的。
他大拇指輕輕摁著她臉蛋,食指和中指從她精緻的下巴繞了下來,就這樣流氓地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地把她的臉轉過來,令她把下巴揚起,這個姿勢可以探索得更深。
看著逐漸貼近的臉,雲疏淺白皙的小臉逐漸泛紅,她的眼眸里倒影著他。
在托著她後背的手掌感受到她心跳加速的同時,宋嘉木把唇貼了上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