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獸皮鼓(2/2)
缺失一角的銅錢飛旋著砸向獸皮鼓,在即將觸及鼓身時,光芒一閃,彈了回來。
這預示著落寶失敗。
獸皮鼓的品級太高了。
「是主宰階段高品質的道具」小圓臉色微變。
滅絕天王傷勢快速癒合,肋下、肩胛快速生出六條虬結的胳膊,緊緊鉗住魔眼天王的八臂,這個枯瘦的婦女雙眸赤紅,殺機四溢:
「叛徒,失去了蠱惑之眼,你憑什麼跟我斗?」
八臂奮力一撕,噗噗連聲,魔眼天王的八條手臂被硬生生撕了下來,滾燙的金色血液噴涌如泉。
兵主教四大天王中,魔眼等級最低,但因為蠱惑之眼修行到極高深境界,因此力壓另外兩位天王。
不過這種劍走偏鋒的路子,一旦被針對,就容易「原形畢露」。
刀槍劍戟同時落下,刺穿銅皮鐵骨的遠古戰神法身,將魔眼釘在地上。
魔眼口中鮮血狂噴,布滿全身的眼縫顫顫巍巍,竭力想要睜開。
「咚!」
鼓聲再次響起,填滿整個鏡像世界。
魔眼體表的眼縫徹底消失。
鼓聲迴蕩,JOJO女士身後的雨幕中,暗夜玫瑰的六護法緩緩浮現,雨滴在她手中匯聚,凝成一把長劍,在雨聲的遮掩中,刺向大貓的心臟。
JOJO女士貓耳微微一動,正要展現出貓科動物得天獨厚的反應速度,以及木妖變態的靈活性,卻在鼓聲中僵直了身軀。
關鍵時刻,她的背部忽然凝結成堅硬的龜甲。
雨水長劍刺在龜甲上,發出轟隆的巨響,如同萬噸雨水傾瀉在一點。
龜殼「咔嚓」龜裂。
JOJO女士身軀一弓一縮,前竄數米,拉開了自己和敵人之間的距離,同時,長尾一甩,長毛鋼針般激射。
六護法的身體在鋼針中崩潰成雨水,下一秒,她又在JOJO女士身後顯現,刺出同樣的一劍。
「咚!」
鼓聲再次響起,震耳發聵,讓張元清等人有種肝膽俱裂的恐懼感。
JOJO女士故技重施,正要凝聚龜甲,忽然四肢一軟,身軀滾燙,腹部劇烈起伏,呼吸灼熱。
她生病了!
病菌無聲無息的侵入了她的身體,在這個雨落狂流的鏡像世界裡,病菌無處不在,通過空氣、雨水傳播,即便是木妖職業的戰寵,也沒能抗住源源不絕的病菌。
一道人影橫跨在它和劍之間,眉心浮現太陽印記的張元清,一拳打碎長劍,又與六護法對了一掌。
漫天雨水都被炸開,六長老的身體被烈陽戰神的掌力震碎,她乾脆沖向天空,在高空盤旋,將自身靈力散入雨水中。
霎時間,每一滴雨珠都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噼里啪啦的砸下來。
它們砸在地面,地面就出現深坑,砸在街邊的建築上,建築就分崩離析。
在鏡像世界裡,她不需要吝嗇靈力,因為靈力源源不絕。
張元清左手按住心臟,右手抬起,奮力一握。
雨水噼啪落下,內部蘊含的靈力被虛無化,失去了所有破壞力。
止殺宮主托著青銅小壺,掠向身負重創的魔眼天王,她傾倒壺口,朝著遠處的魔眼天王注入金燦燦的源液,恢復傷勢。
魔眼天王裂開嘴角,「滅絕,單打獨鬥,我能打你十個。」
他一個頭槌撞飛滅絕天王。
止殺宮主完成了奶媽的工作,正要返回隊友身邊,四周的雨幕忽然豎起四面水牆,將她封堵在其中。
左右眼朝不同方向移動的純陽掌教,臉色陰冷的鑽入水牆,貪婪的盯著她手裡的青銅壺,嘿然道:
「煉妖壺?古籍中記載的煉妖壺竟然真的存在,它是我的了!」
止殺宮主意識恍惚了一下,旋即看見純陽掌教身軀高漲,變成與天齊高的巨人,而自己就站在她的掌中,渺小如螻蟻,神力近失。
掌中天地!
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幻術,據說源自西方佛教,經過一代代修士改良,成為了鎮派之寶般的神術。
北宋滅佛時,該秘籍被朝廷繳獲,收入國庫。
作為帝姬的老師,他曾經研讀過這部秘籍,彼時還未兼修幻術師法術,所以不曾掌控,後來瘋魔,反而將這部絕學融會貫通。
止殺宮主持壺呆立,陷入幻境無法自拔。
純陽掌教貪婪的伸出手,抓向青銅壺,眼見就要得逞,一條手臂忽然從身後襲來,抓住了他的脖頸。
「咔嚓!」
純陽掌教的脖子捏斷。
更多的斷臂襲來,但目標不是他,而是封鎖四方的水牆。
纏繞紅線的七條斷臂奮力撕開水牆,打通外界。
止殺宮主眸子微動,恢復身材,身軀「嘭」的炸成萬千絲絛,從手臂撕裂的通道中逃出。
她留了一個心眼,剛才偷偷賦予了八條手臂生命,復活了「死去」的它們,這是司命的權柄。
「咚咚咚」
鼓聲接連不斷,一次比一次密集。
雙方在鏡像世界中鬥法,張元清等人的處境越來越糟糕,最開始打出幾次漂亮的反擊戰,隨著鼓聲一次比一次密集,他們只能被動防禦,艱難支撐。
哪怕是戰鬥意志最強的遠古戰神,也被鼓聲震懾的膽戰心驚,提不起鬥志。
夜深人靜,福省和江南省交接處的某個縣城。
暗紅色的微光飛奔在空曠寂靜的街道,最後停在一個網吧門口。
網吧門口明明沒有禁制,但紅舞鞋卻怎麼都進不去,氣急敗壞的「砰砰」踢踹空間,提出微弱的空間漣漪。
身為煉器師的夏侯傲天伸出手,直接穿透了禁止。
他思索幾秒,語氣凝重: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
張元清粗暴打斷:「甭廢話!」
夏侯傲天說:「好消息是頭髮的主人還沒死,我們的隊友還有救,壞消息是,這個禁制很高級,身為煉器師的我都無法觸碰,大概率是7級以上的道具,或者是規則類。」
鄧經國皺起濃眉:「也就是說,我們進不去?」
夏侯傲天俊美的臉龐很是凝重,點點頭:「他們被關門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