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1/2)
「陛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城中和城頭的南朝士兵們,沒有感應到呼嘯而來的劍光,還深深沉浸在皇帝陛下兩次死而復生的神跡中。
他們興奮的揮舞著武器,高呼「萬歲」,堅定不移的相信陛下是真正的天子,天命所歸的人間帝王。
而那位身穿華美長裙的絕美女子,充滿母性光輝,則被將士們認為是神女下凡,輔助陛下。
以往對皇帝的不滿、怨恨、憤怒,在此刻煙消雲散。
正趕來的皇城司、內城城防軍,遠遠聽到城頭山呼海嘯的「萬歲」,暗自慶幸懸崖勒馬,及時回頭。
跟著如有天助的陛下抵禦外敵,尚有一線希望,若是投降,下場絕對不會好。
張元清看著天邊的那抹劍光,差點喜極而泣,心說死鬼你終於來了,再不來你信賴倚重的兄弟就要被人干翻了!
當然,在無數守軍面前,他還得保持威儀,長聲道:
「朕的大元帥來勤王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天邊那抹如隕星般的劍光。
初看,那抹劍光還在遠處,幾個眨眼間,便裹挾風雷之勢降在城頭,然後,眾人才聽見如同雷鳴般的音爆姍姍來遲。
定睛看去,來人面容俊朗,身穿染血盔甲,披著一件華美的黑色繡金線斗篷,威嚴中透著帥氣,帥氣中透著鐵血。
赫然是鎮守臨夏城的楊策。
傅青陽如同寒潭的眸子掃過全場,看向了張元清。
後者當即落在城頭,與傅青陽並肩,共同面對高處的敵人。
「國都的敵人都已經幹掉了,但小圓、宮主和赤火幫主中了屍咒,陰氣入侵,無法再戰最多打打輔助,奶我們一口。」張元清壓低聲音,用最簡短的語言交代情況。
「魔眼和夏侯傲天被我留在臨夏牽制北朝主力,隨行的只有八百精銳。」傅青陽的交代更加簡短。
張元清舉目眺望,一支騎兵正披星趕月的朝城門疾馳而來。
他收回目光,又說:
「我的套裝都在冷卻狀態,八咫鏡也在冷卻狀態,目前能跟老大並肩作戰的,只有這副七尺之軀。」
傅青陽扭頭,審視他幾眼,淡淡道:「有點用,但又沒什麼用。」
老大,你這樣很傷自尊心的!張元清心裡吐槽。
另一邊,拓跋光赫等待片刻,見再無主宰級強者趕來,終於將目光投向城頭的楊策和趙舜,這兩位南朝核心人物,聲如驚雷:
「楊策,沒有完顏人屠和那個煩人的煉器師助陣,伱的死期到了,可敢與本帥一戰。」
以他的位格,不難看出手持青銅壺的紅裙女子陰氣鬱結,靈力運轉不暢,雖有宗師位格,卻形同擺設。
而身著怪異服裝的陰物,更是一拳便可擊殺邪祟,不足為慮。
趙舜的實力他已經摸透,三招內可殺。
三位宗師都不足為慮。
楊策同樣不是他對手,攻破國都勢在必行。
傅青陽和張元清對視一眼,前者神色冷峻,後者目光堅毅。
斗篷在夜風中獵獵舞動,傅青陽昂起頭,冷冷的看著拓跋光赫,道:
「拓跋,你縱橫南北兩座江湖,敗盡天下武夫,為求一敗,入朝為將,南征北戰十餘年,未逢敗跡。
「我也想知道,這戰場之上,到底是偃師稱尊,還是遠古戰神稱雄。」
清朗冷傲的嗓音迴蕩中,他抬起雙手,無數道看不見的絲線從指尖噴涌而出,漫天拋甩,接駁在城頭守軍的頭頂。
城頭兩千士卒,齊齊垂下腦袋。
伴隨著傅青陽雙手一按,兩千士卒同時騰空而起,從二十米高的城牆一躍而下。
拓跋光赫從高處落下,直面洶湧而來的敵軍,露出亢奮之色,他和傅青陽在臨夏鬥了一旬,對方都是穩打穩紮,堅守城牆,從未以控兵之術與他博弈沙場。
當即大手一揮,狂笑道:
「巨闕軍,迎戰!」
四百騎重甲騎兵掠陣而出,沉重的馬蹄讓地面出現輕微震動,巨闕軍的戰馬都是草原上最強壯高大的馬種。
草原部族不喜歡這種馬,因為它們跑不快,靈活性也不夠,爆發力強,耐力卻不夠,雖是沖陣的良駒,卻不適合長途奔襲,打不了持久戰。
但到了冶煉技術發達的北朝,它們就是戰場上的絞肉機,橫衝直撞的重甲騎兵。
面對衝鋒而來的鋼鐵洪流,兩千士卒面無懼色,前排的百名士卒整齊劃一的俯身,朝著馬腿揮出戰刀。
戰馬哀鳴,撲倒在地,馬背上的巨闕軍戰士翻滾出去。
後方的重騎兵蜂擁而來,輕輕揮刀,削飛斬馬腿者的首級。
一名摔飛出去的巨闕軍戰士翻滾幾圈,剛彈身而起,就被衝鋒的南朝士卒刺穿心臟。
那巨闕軍戰士獰笑一聲,反手捅穿那名士卒的胸口,潑灑的鮮血並沒有滴落,而是化為血霧狀的靈氣,湧入巨闕軍戰士的鼻腔,成為滋補身體,修復傷勢的靈丹妙藥。
「噗!」
斜地里,一名士卒鬼魅殺出,一刀斬落那名巨闕軍戰士的首級。
而剛斬殺敵人的他,被後方的重騎兵劈成兩半。
鐵甲重騎兵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直插兩千守軍腹部,將陣型硬生生切割成兩半。
拓跋光赫治軍嚴明,練兵更是嚴酷,尤其是巨闕軍,每一個都是軍中挑出的精銳,再由他親自教導修行,用時十年,才成此番氣候。
五百巨闕軍,普通戰士的底線是一流高手(3級),什長是小宗師初期,百夫長則是小宗師大圓滿。
左右統領則是宗師。
這樣一支隊伍,由他親自率領,可鑿穿萬人步兵陣,亦可滅一國。
南朝的兩千步卒成片成片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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