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整裝待發(1/2)
王遷目光一落,看向櫃檯,他看不到靈體,但樂師的靈性能感應到那裡有東西。
他抬眸,帶著渴望和懇求的目光,看向了元始天尊。
張元清再次輕吐一口太陰之氣,裊裊娜娜的撲在他臉上,王遷只覺臉龐一涼,眼眶四周仿佛結上寒霜。
他感覺自己的視力被賦予了某種能力,立刻看向櫃檯,果然看見那裡趴著一個胎毛稀疏的可愛嬰兒。
與當初不同的是,嬰兒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靈動,偶爾閃過智慧,不再空洞懵懂。
王遷的眼神一下子溫柔起來,抱起嬰靈,「姐姐要是能看到你,該有多開心,她的孩子還在,一直都在.」
也有可能嚇的當場母子團聚張元清心裡吐個槽,說道:
「普通人見到靈體,會被嚇出病來的,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大膽的想法。
「你有十五分鐘接觸靈體,看見靈體的機會,好好敘舊。」
說罷,進入賓館深處。
乘坐電梯上樓,來到三樓最左邊的房間,張元清扣響了房門。
「咔嚓!」
門把手自動擰開,繼而緩緩朝內敞開。
張元清跨入房間,穿過玄關進入客廳,目光一掃,看見止殺宮主慵懶的坐在書桌後,身後就是窗戶。
窗外的光亮撲入室內,她沐浴在光明中,髮絲根根瑩亮,臉龐卻籠罩在陰影里。
見到張元清進來,銀色面具底下的美眸綻放出欣喜的光彩,但在仔細審視後,眼神霍然一沉,變得冷漠。
光線影響了張元清的察言觀色,他不覺有異的開口說道:
「宮主,我.」
話音方落,忽覺頭頂殺氣襲來,緊接著手腳一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飄飄的浮了起來,被吊在半空。
張元清腦海里閃過一串問號。
「我很生氣。」止殺宮主推桌而起,款款行來,裙擺下一雙玲瓏玉光致的腳丫若隱若現。
她停在張元清面前,昂起頭,冷冷道:
「我討厭別人給我戴帽子,就算是伱也不行,對於不潔的男人,我的處理方案是閹割,浸豬籠,吊七七四十九天,做成臘肉」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不潔之人,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體味!!」
說罷,她眼神冰冷的召喚出一把雪白利刃,抵住張元清的胯下:
「看來只有閹割了。」
「宮宮宮主.有話好好說.」
胯下一涼,懵逼中的張元清終於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和關雅達成管鮑之交的事,被宮主看出來了。
她吃醋了。
紅鸞星官執掌姻緣,在這方面的敏感程度,恐怕要強於星相術。
「有什麼好說的,」止殺宮主語氣冰冷:
「等割了你下面的穢物,我會用生命源液助你恢復,你就又乾淨了。以後記住,你用一次,我割一次。」
她真的治好精神病了嗎,我怎麼感覺更嚴重了,簡直是魔鬼張元清嘗試著打開物品欄,召喚道具對抗瘋批。
卻發現自己失去了與物品欄的感應。
自成為靈境行者以來,他還是首次遇到這種情況。
張元清心裡一沉,他懷疑宮主病的更嚴重了,瘋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雖然有生命源液治療傷勢,可他並不想體驗痛失良雞的滋味。
「宮主,有話好好說.其實你才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張元清一邊措辭,一邊回憶導師的教導,試圖安撫瘋批。
止殺宮主拿著刀,在他胯部一陣比劃,忽地嘆息一聲:
「我還是捨不得怪你,算了,找個機會殺了關雅泄憤吧。」
那你倒是放我下來啊,嘶,勒的更緊了.張元清抽了一口涼氣,細如髮絲的紅線一根根的勒進了皮肉里,沁出血珠。
他試探道:「宮主,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這句話說完,紅線勒的更緊了,血珠沿著紅線不斷淌落。
張元清乖乖閉嘴。
這個時候,止殺宮主收起了所有情緒,走到桌邊,取出一隻足球大的陶罐,十根刻著眼花繚亂符文的金條。
「我提取了剩餘生命源液的精華存放在陶罐里,日之神力封存在黃金中,黃金是我托一位煉器師打造的臨時容器,只能容納它們三天,三天後,黃金就會熔化,你儘早吸收。」宮主淡淡道。
一切都替他準備妥當了。
三天夠了,進副本的後修行純陽洗身錄,要是能再進副本後升到5級,我應該就能有自保之力,度過龜甲占卜的大凶之兆張元清心裡默默盤算著。
「為什麼一定要在副本里提升?」止殺宮主問道。
張元清便將龜甲的占卜告知對方,道:「我猜測,以後可能都會匹配到高等級的靈境行者,而不是和同級一起玩。」
宮主倚著桌沿,指頭輕敲下巴,「你的猜測是對的。」
對的我以後都會和高等級靈境行者一起組隊.張元清眉頭一揚:「你怎麼知道?」
「不告訴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負心漢。」止殺宮主拖曳著長裙,走向門外,哼道:「你就在這裡吊著吧,天黑後就能下來。」
京城,密室里。
「都說了我不喜歡天真熱血的男人,你十七哥又死了那麼多年。」維多利亞點上一根女士煙,在幽綠的燭光中吞雲吐霧,緩緩道:
「陽光開朗,待人熱情,自視甚高,想法天真差不多就這些了,他有著超強的天賦,是一位令人敬畏的強者。
「但他的有些想法很天真,記得他追求我那會兒,有一天突然蹦出一句話:想不想跟他雙劍合璧,成為拯救世界,受人敬仰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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