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驚悚(2/2)
「你小子怎麼回事,屁大點事都辦不好,我舅舅懷疑你了。」
雪茄室,靈鈞慵懶的躺在軟椅上,翹著二郎腿,對學生的辦事能力失望至極:「那天聽傅青陽跟你說起隱藏任務,我就知道你倆有預謀。」
張元清還沒開口,坐在沙發上的傅青陽淡淡道:
「無妨,他們沒證據,我也不會讓百花會的人接觸元始。」
說完,錢公子瞥一眼靈鈞:
「以後你在松海的一切開銷,都可以找我報銷,白虎衛幫派倉庫里那張虎皮送你。」
靈鈞心領神會:「舅舅那邊,我替元始敷衍過去。」
三人沒再說話,悠然的吐著白煙。
過了一陣,張元清道:「老大,你是不是剪了我什麼東西?」
傅青陽夾著雪茄,端起桌邊的威士忌抿一口,「紅線。」
「啥?」
錢公子重複道:「紅線,象徵姻緣的紅線。」
「噗!」花公子笑出聲,「剪了紅線,你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因為根本沒有女人會喜歡你。」
那我豈不是和三陽開太太一樣,連「艹」都沒有了?再也沒有女人投懷送鮑了?
張元清神色大變。
傅青陽語氣平靜的解釋:
「止殺宮主是樂師,只要她願意,可以讓任何男人愛上自己,我和靈鈞也不能例外。」
至於為什麼一口全剪,因為他不是樂師,做不了太精細的操作。
靈鈞擺擺手:
「那不至於,只要她夠漂亮,不用紅線我也會愛上她。另外紅線是有時效性的,這技能在戰鬥時很麻煩,跟色慾的魅惑一樣,容易讓人心軟。」
他是擔心我被紅線迷惑,著了宮主的道兒,難怪咔嚓一下後,老大就不反對了.張元清聽懂了傅青陽的意思。
「那,那我的紅線會恢復嗎。」他說。
傅青陽道:「24小時後紅線會自行接續。」
那還好那還好,這24小時,我大不了不接觸女人了.張元清剛這麼想,就看見兔女郎走入雪茄室,停在傅青陽身旁,躬身道:
「少爺,關雅小姐回來了。」
靈鈞一擊掌,「元始,趁現在和關雅分手,我把藤兒介紹給你。」
江南皮革城。
夏侯家大別墅里,夏侯傲天坐在桌邊,電腦屏幕上是郵件發送成功的畫面。
半小時前,官方致電夏侯家,要求他上交一份秦風學院的報告。
夏侯傲天雖然性格不靠譜,但作為學士,寫一份沒有破綻的報告,他比元始天尊等人更擅長。
發送完郵件,他又抓起手機,看了看聊天記錄,滿不在乎的哼哼道:
「兵俑核心能有什麼問題,元始天尊就知道嚇唬人。」
說罷,往人體工學椅上一癱,望著天花板,一臉不屑。
幾秒後,他猛的起身,「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走出房間,下樓,來到客廳,保姆正在廚房準備午餐。
「少爺要出門嗎,夫人說您這段時間在副本里受了驚嚇,在廚房給您燉安神湯。」保姆委婉的告訴他,午飯請回來吃。
夏侯家的保姆,擱在古代就是大戶人家裡的家生子。
靈境世家對家族裡的工人,有一套非常嚴格的審核制度,他們會收養孤兒,培養成管家、助手、保姆等一系列服務角色。
也會招聘一些意外捲入靈境行者案件里的普通人來家族工作。
甚至會吸納野生靈境行者為家族效力。
經過百餘年的繁衍生息,為夏侯家工作的普通人,多達數千,大部分都是祖上傳下來的金飯碗,比體制里工作還要穩定。
如果是有出息家生子,夏侯家還會把他們安排進家族經營的公司,地位、福利、收入得到巨大提升。
「告訴老太婆,我去一趟族長家。」夏侯傲天擺擺手,出門了。
社區里陽光明媚,道路平坦,一棟棟高檔的別墅坐落有序,配套的院子裡,種滿了價值高昂的觀賞植物。
穿著工作制服的人員,開著擺渡車巡遊。
夏侯傲天漫步在陽光下,拖鞋,褲衩,T恤,散漫不羈的髮型,搭配上俊美的五官,不考慮性格的話,確實很符合動漫男主角的形象。
不多時,夏侯傲天漫步到族長居住的大莊園,無視安保人員的阻攔,踹飛家主的孫子,抵達家主的書房。
「叔公,我要進你的藏寶庫。」夏侯傲天推開門,大聲道。
「爺爺,這傢伙又闖進來了。」年紀相仿的家主孫子大聲道。
「去你的。」
夏侯傲天一腳把他踹飛。
頭髮花白的老家主,正在鑽研煉器手冊,抬眸看來,擠出笑容:
「傲天啊,你去寶庫做什麼?」
「身體不舒服,體檢一下。」
就這樣,夏侯傲天拿到了家主藏寶庫的鑰匙,其實體檢道具,夏侯家的幫派倉庫里也有。
但申請使用倉庫里的道具,需要老祖宗同意,而他已經被老祖宗拉入黑名單。
沿著台階來到地下一層,台階盡頭是一扇刻滿凸符文的黑鐵大門。
夏侯傲天把10cm長的鑰匙插入鎖孔,咔嚓擰動,門內傳來了一連串齒輪和軸承運轉的微響。
緊接著,門上的符文一枚枚亮起,宛如熒藍色的led彩燈。
符文的光芒霍然向大門中央匯聚,坍縮成一道旋轉的,熒藍色的通道。
夏侯傲天跨入通道內,來到了家主的藏寶庫。
藏寶庫的空間足足有上千平米,穹頂高約十米,由六根立柱支撐。
這裡堆放最多的是廢棄的道具(煉製失敗),其次是靈境材料,而道具是最少的。
夏侯傲天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台類似核磁共振儀器的機器面前,啟動機器,然後躺了進去。
這是夏侯家大體檢時用的設備。
圓形的機器嗡嗡運轉,紅外線一遍遍掃描夏侯傲天身體。
「滴滴~」
這時,連接著儀器的顯示屏傳來電子女聲:
「請不要同時掃描兩人,請不要同時掃描兩人」
「???」
聽到儀器的提示音,夏侯傲天腦子裡先浮現一串問號,繼而頭皮發麻,一股難言的寒意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