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爸爸的乖女兒(2/2)
他一動不動的,任憑那玻璃細針飛到自己的眼前,然後刺進他的體軀。
那時,袁昊看著還以為自己的進攻成功了,所以那臉上都露出了喜色,但是很快地,他那臉上的喜色就凝固了。
因為他看到那些玻璃細針,直接穿透了許凡的體軀。
它們從許凡的身體上穿過去了。
「假的?!」
袁昊心神一震。
他瞬間意識到不好。
不過,袁昊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反應,那側邊就是傳來了一陣勁風,然後,許凡手中那血色的榔頭便是直直地砸在了他的腦袋左側。
「彭!」
瞬間,袁昊被砸得斜飛而出。
他直直地飛出去,撞在了那牆壁上,撞得那牆壁凹陷不說,他那整個體軀也是層層龜裂開來,那道道裂紋瞬間蔓延他整道玻璃軀體。
「咳咳……」
袁昊咳出鮮血,身上掉下無數碎玻璃渣。
曹重等人看著也是心中驚嘆。
媽的,這小子瘋起來,是真勐啊!
他們心驚無比。
而在他們心驚的目光下,許凡則是提著那長長的血色榔頭,緩緩走到了袁昊的面前,然後他彎下腰,那白皙的面頰貼到袁昊的近前……
許凡看著眼前玻璃化的袁昊,嘴角咧起:
「你看上去,好像很好吃哎!」
瞬間!
袁昊童孔驟縮而起!
「你、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
「不……」
……
大廈的樓下……
此時,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白溪、沉凌月等人面頰染血的站在那大廈外的空地上,他們的四周,密密麻麻倒了一片的屍體……
其中。
有黑盟的、有秩序司的,也有武行的,但更多的還是神權的人。
他們或死或殘的倒在地上!
歐陽泉也在其中。
不過,此時的歐陽泉,頭顱和身體已經分離了。
而隨著歐陽泉一眾高層的敗亡,那剩餘的神權人員,他們也是逃的逃,投降的投降,瞬間做鳥獸散了。
所以……
戰局到這裡,白溪等人已經明顯獲勝了。
只不過……
白溪等人有些高興不起來。
畢竟,他們為此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呼……」重重地吐了口氣,白溪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四周,轉頭對著身邊的沉凌月和關震道:「這裡你們先看著,我到樓上看看。」
白溪總覺得,之前那小子有點問題,她的心中有些不安,所以,她想要上去看看。
沉凌月和關震聞言下意識地準備點頭。
但也是此時,那高空上忽然傳來了一道玻璃爆裂的聲音,緊接著,眾人就是看到那高空的玻璃直接破碎……
然後,一道身影掉了下來!
「啊……」
悽厲的喊聲響起……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化成玻璃人的袁昊,直接從那高樓上直直地掉落在地上,『彭……』摔得整個玻璃體軀都是四分五裂。
眾人看著都是一驚。
當然。
更讓他們驚訝的,還是袁昊的表情。
只見得,那倒在地上的袁昊,他竟然沒有露出什麼憤怒和驚恐的神情,反倒露出了解脫的神情,他好像很慶幸自己能死了?
眾人看著都是眼眸微瞪。
這是什麼情況?!
而也是在他們詫異時,『許凡』的那道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廈的門口,他看著那死在地上的袁昊,嘴裡像是咀嚼著什麼道:
「哼,一點也不好吃!」
眾人:「……」
「???」
……
接下去……
隨著曹重等人紛紛下樓,白溪、沉凌月等人終於知道了真相。
原來是潛藏在實驗者中的袁昊等人,對許凡他們進行發難,結果被許凡反殺了,而且,那反殺的似乎還有點慘?!
不過對此他們倒是並不同情。
畢竟,袁昊等人得到這個下場都是罪有應得。
眾人只是對許凡的心緒更加複雜了。
他們看著那扛著血色榔頭,坐在石頭上搖晃著雙腿的許凡,臉色複雜到了極點:「這傢伙真的是個瘋子啊……」
……
後續。
眾人調整心情,開始收拾殘局。
白溪開始使用那專用的衛星電話,通知黑牆內部的秩序司,讓他們立刻派人過來支援,然後重新接管潭城。
沉凌月、曹重等人開始適當清理現場,同時派人員進到大廈裡面,接管了裡面的一些儀器和文件,儘可能的掌控潭城……
除此以外。
他們還暫時安置了那些實驗者。
等這一切做得差不多了,那天空也已經亮了。
那時,白溪站在大廈的外面,看著眼面前正在打掃戰場的眾人,也是想起來,該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外面的劉青松等人。
白溪拿出衛星電話準備聯繫。
然而。
也是此時。
一道蒼涼的喊聲響起,白溪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她直接看到那不遠處,長劍會的謝恆遠幾人,正滿身是傷的從遠處跑來……
他們一個個蓬頭垢面的,身上、臉上都是傷痕,鮮血染滿了他們的身子……
整體看去很是狼狽!
沉凌月、關震等人看著他們都是神色一變。
「不好,出事了!」
沉凌月、白溪等人立刻迎了上去。
他們迎到謝恆遠等人的面前,然後,這五名長劍會的人員,像是徹底撐不住一般,紛紛倒在了白溪、沉凌月,還有關震等5名實力較強的超凡者懷中……
其中。
謝恆遠的師妹陶止晴是倒在白溪的懷裡。
她看著眼前的白溪,蒼白的臉上直接露出很是驚恐的神色,她看上去很是慌亂且害怕的說道:「白隊長,死了,他們都死了,都死了……」
白溪黛眉一蹙,她當即凝神道:「小晴,你別急,你慢慢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劉青松他們在哪?」
「劉師叔死了,其他人也死了,他們全部都死了……」陶止晴很是驚恐的說道,沉凌月、關震等人聽著也是譁然開來。
「全死了?!」
眾人有些驚詫。
白溪也是眼眸一凝,她對著沉凌月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襲擊了你們?」
陶止晴:「冰河教,冰河教他們襲擊了我們……」
「冰河教!」
白溪嬌容微變。
陶止晴滿是慌亂道:「是的,他們還說,還說……」
「說什麼?」白溪抱著陶止晴,神色認真地看向陶止晴道。
「他們還說,說、要讓你們去死!」陶止晴神色陡然變得猙獰,然後下一刻,她勐地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白溪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