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暗流洶湧的東京府(2/2)
沈將軍在府里也有一些憋悶,想要出去散散心!」
「原來如此,為父就不過去了!
畢竟你們年輕人一起更能放開一些,有我在興許你們會不自在!」
「這......」
「還有,長盛,你現在這也是新婚燕爾!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夜不歸宿了?」
「是!義父!孩兒知道了!」
「對了!現在你們也都是有身份的人了!
出去玩的時候,也要多留一些心眼!」
想到東京府最近的暗流洶湧,盛紘心裡一動,然後想起原劇中還有第二次叛亂的發生,現在肯定已經有政敵盯著禹州這些人的錯處了。
對於這第二次的叛亂,盛紘認為就是一起「釣魚執法」,感覺新帝趙宗全這種「以身為餌」的做法,是非常的不可理喻。
普通人還知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堂堂的一國皇帝,竟然為了把政敵一網打盡,將自己放在危險之中,盛紘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
回到澄園的盛紘,聽到大娘子申氏的解釋,知道王若弗帶著永昌伯爵府的吳大娘子來到了盛家拜訪,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娘子,你和王若弗打過照面了嗎?」
「沒有!我聽到消息之後,趕到壽安堂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了!」大娘子申氏搖了搖頭。
「嗯!大娘子,你也別太介意。
母親沒有提前喊你,可能是擔心你會尷尬吧!」
「官人,這些我都知道!
如月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看著通情達理的娘子,盛紘心裡一盪,突然按捺不住心裡的喜歡,直接抱著大娘子申氏啃了起來。
看到盛紘突然的動作,下人們都是知趣的離開了房間,並且幫著關好了房門。
過了好久,和申氏嘗試了一下「法式濕吻」之後,盛紘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懷裡的申氏。
「官...人,你好壞啊!
人家羞死了!」氣喘吁吁的申氏嬌嗔的看了盛紘一眼,有些埋怨的低聲說道。
「哈哈,實在是娘子你太貌美了!
官人我一時沒有忍住!」
「娘子,下人們都出去了!
乾脆我們回房休息吧?」
「啊?不要!
現在天色還沒黑!
也太......」大娘子申氏羞紅了臉,低下頭來不敢直視盛紘。
「怕什麼?
哪條律法規定必須到了天黑才能就寢了?」
「啊?官人,你這是強詞奪理!」大娘子申氏突然撒嬌的說道。
「嘿嘿......」
沒有理會大娘子申氏對自己的反駁和撒嬌,盛紘直接壞笑一聲,就抱起了申氏,在申氏的驚呼中,來到了臥室。
「啊?官人......不要......」
時間過去了很久,看到外面天色黑了下來,盛紘和申氏兩人這才停了下來,然後雙雙筋疲力竭的癱軟在床上。
「官人,今天如蘭雖然沒有看中永昌伯爵府的六公子梁涵。
可是我覺得應該讓墨蘭也叫見上一面!
只是母親有些不情願!」
「嗯!母親是對的!
梁涵這個人有著東京府勛貴子弟身上的所有壞毛病!
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女婿人選!」
「母親也對我說了這些!
可是梁家在東京府挺有能量。
如果以後墨蘭要是嫁給了梁家,應該過得會很好!」
「現在咱們盛家,就剩下墨蘭這孩子沒有頭緒了。
官人我也是非常的頭疼!
只是這個梁涵品行太差,娘子你就別再提他了!」
「是!官人!」
「不過,娘子也要多多打聽京城家的子弟。
只要人品好,墨蘭也喜歡,是不是高門大戶都無所謂!」
「嗯!官人,如月會留意的!
對了,那個白石譚賀家的賀弘文,官人覺得怎麼樣?」
「賀弘文?我倒是把他給忘了!
明天你就去問問墨蘭的想法。
如果她同意,你就和母親聯繫一下賀家!
先讓他們見上一面,成與不成都不重要!」
「是!官人!」
「娘子!你家官人我又有些心癢難耐了!
我們......嘿嘿......」
「啊......官人......你還要?!」
......
第二天一早,盛紘神清氣爽的清醒了過來,沒有驚動身邊的大娘子申氏,自己躡手躡腳的起床了。
剛走出大娘子申氏的院子,就看到義子顧廷燁和桓王的舅舅沈從興,著急忙慌的向自己跑著過來。
「義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長盛,你先別急!慢慢說!」
「父親,昨晚我們在樊樓散場之後,都是各回各家了!
可是小段將軍不知為何夜宿樊樓。
結果今天一早,就有一婦女到大理寺狀告小段將軍強@奸!」
聽到義子顧廷燁的解釋,盛紘心裡一動就想起了原劇中的這段劇情,沒想到自己已經提醒顧廷燁他們了,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
看著一焦急的顧廷燁和沈從興兩,盛紘沒有再埋怨什麼,只是吩咐兩人帶路,就前往大理寺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在大理寺任職了,但是曾經的人脈還在,更不要說自己現在已經成為大周炙手可熱的新貴了。
來到曾經的老單位大理寺,看著曾經的下屬們向自己鞠躬行禮,盛紘微笑的一一回應,然後看向了一旁茫然無措的小段將軍段成泳和痛哭流涕的「苦主」。
負責審理此案的大理寺少卿,卻是突然看向了盛紘。
「侍郎大人,不知你對這件案子有什麼看法?」
「此案太過於蹊蹺!
暫時將涉事雙方關押起來,留待慢慢調查!」
「啊?小段將軍公務在身,關押起來合適嗎?
還有這位女苦主乃是原告,同樣被關押起來,影響不太好吧!?」
「呵呵!少卿大人,此女一看就不簡單!
本官懷疑她背後是有人主使。
不光要暫時關押起來,還要提前搜查她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
如果她突然自殺了,小段將軍就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啊?」
聽到盛紘的解釋,公堂上的眾人都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旁的「苦主」卻是驚恐的看向盛紘,因為盛紘猜出了她所有的動機。
留意到「苦主」眼神里的恐懼,顧廷燁和沈從興都是認可了盛紘的猜測,然後將這位「苦主」控制了起來。
「長盛,你現在立刻帶人前往「苦主」家裡。
將她的丈夫帶過來,本官相信他一定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是!義父!
石頭,趕緊跟我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