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系統的新功能(2/2)
朱瞻基和四名錦衣衛押解著孫愚和孫若微父女離開了古玩店,然後朱瞻基對著其中一個錦衣衛頭領問道,「劉百戶,皇上現在在哪?」
「黃大人,皇上此時應該還在雞鳴寺。」劉百戶雖然不知道朱瞻基的真實身份,但是依舊恭謹的回答說道。
「嗯,那我們就直接去雞鳴寺。」朱瞻基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操作,不由得露出了壞笑的表情。
「是!黃大人。」
孫若微茫然的看著前面朱瞻基的背影,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感覺這個朱瞻基總是和她記憶里的不一樣,處處透著一股怪異的感覺,記憶中朱瞻基可沒有帶他們父女去雞鳴寺,而是總想著在他們這裡探知靖難遺孤的事情。
朱瞻基帶著眾人很快就來到了雞鳴寺,然後親自押解著五花大綁的父女來到了朱棣的面前,「皇上,這兩人就是今天逃掉的刺客。」
「什麼?」朱棣和孫愚父女都是懵逼的看向朱瞻基。
朱棣懵逼是因為朱瞻基的速度太快了,而孫愚和孫若微父女懵逼卻是感覺朱瞻基太草率了,僅憑一個斷箭的箭簇就斷定他們的身份?
「皇上,此人名叫孫愚,原是靖難大軍的一名將領,在攻入南京皇城的時候,受建文朝御史大夫景清所託,帶著景清之女逃出了南京,而孫愚身邊這位女扮男裝的就是景清之女孫若微。」
「什麼?」孫若微呆呆傻傻的看向朱瞻基,她現在已經確定此「朱瞻基」非彼「朱瞻基」了。
「嗯,還有呢?」朱棣不置可否的看了看呆愣的孫愚和孫若微父女,然後再次意味深長的看向朱瞻基。
「回皇上,根據微臣絕密內線的密保,當年靖難之役過後,有一位神秘的大人物自稱「皇爺」,從靖難遺孤中挑選合適的人才進行秘密培訓,也就是有了這一次的行刺事件。而且根據這名內線的密保,這位「皇爺」神通廣大,不光和靖難遺孤勾連,還和蒙元草原各部糾纏不清,這次的北伐也因為「皇爺」的故意泄密,導致皇上五十萬大軍無功而返。」
「朱瞻基,你的消息可是真的可靠?」朱棣此時的聲音幽冷徹骨,感覺自己就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回皇上,微臣的這名內線就在錦衣衛之中任職要職,微臣相信錦衣衛的負責人一定是一清二楚的,對方之所以沒有回報皇上,只可能是這名錦衣衛的負責人待價而沽。」
「哼哼!朱瞻基,你乾脆明說是朱高煦和朱高燧兩兄弟謀反好了。」聽著朱瞻基口中的「皇爺」和錦衣衛負責人,朱棣就是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皇上明鑑!」
「朱瞻基,如果真的是他們,你認為該如何處理他們?」此時朱棣卻是玩味的表情看向孫子。
「殺!」
「滾!你給朕滾出去!」朱棣暴怒的拿起桌子上的硯台,狠狠的砸在了朱瞻基的眉頭上,只見朱瞻基的眉頭不停的流血鮮血,「孽障!竟然滿腦子想的都是殺害自己的親叔叔,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朱瞻基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口,感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然後默不作聲的退出了雞鳴寺,直接回到了自己現在的家裡東宮。
胖胖朱高熾和太子妃張妍一看到兒子的慘狀,就立刻緊張的圍了過來,並且大喊御醫前來醫治,「瞻基,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穿著這幅模樣?」
「爹,娘,這是我爺爺用硯台打的。」
「啊?你怎麼又惹到他了?」
正好這時太醫慌裡慌張的過來了,朱瞻基也就停下了解釋,而是任由太醫對自己進行醫治,很快朱瞻基就感覺舒服了許多。
「太子爺,太子妃,皇孫的傷口很深,這幾天一定要注意傷口避免沾水,忌食辛辣刺激食物和飲酒。」
「嗯,你們都下去吧!」太子妃張妍心煩氣躁的驅趕了太醫們。
「是!臣等告退。」
等到太醫離開了以後,朱瞻基讓太子妃張妍也打發了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這才幽幽的解釋了事情的始末,「爹,我已經查出來行刺皇上的是靖難遺孤了,而且還查出幕後主使就是二叔和三叔,爺爺就問我如何處理他們,然後我就說了一個字「殺」,結果我現在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哎呀!你真的是活該啊!怎麼能這樣回答你爺爺呢!你這不是故意找死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以後,朱高熾意識到是兒子觸犯了朱棣的逆鱗。
「太子,你怎麼說話呢?老二和老三都要謀反了,瞻基說的有錯嗎?」一旁的太子妃張妍有些不樂意了。
「我」
「爹,你要不就別當太子了?」朱瞻基突然期盼的看向胖胖朱高熾。
「啊?」朱高熾和太子妃張妍都是震驚的看向朱瞻基。
「爹,聽說二叔很不喜歡爺爺給他選擇的雲南封地,可是我卻是感覺雲南的昆明四季如春,我們乾脆一家人去雲南好了。」朱瞻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瞻基,你是發燒燒糊塗了嗎?」太子妃張妍立刻把手放在朱瞻基的腦門上。
「爹,娘,我現在非常的清醒,不論你和二叔誰誰做了皇帝,另一個都會死的很慘,就算是我們獲勝了,並且不會殺害二叔,二叔也會自殺或者不停的挑戰我們的底線。」
「這」胖胖朱高熾認同了兒子朱瞻基的說法。
「爹,你很了解二叔的脾性,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所以我們還是主動離開好了。」
「瞻基,當皇帝多好啊!成王敗寇的事情,你還是見識的太少了。」一旁的太子妃張妍卻是有些不樂意了。
「娘,你看看我爹現在的身體,就算是他做了皇帝又能做幾年?」看著要權不要命的太子妃張妍,朱瞻基滿臉苦笑的指著胖胖朱高熾說道,「我天天被爺爺恐嚇,二叔和三叔還在背後使陰招,你認為我的壽命也會長久嗎?」
「啊?」
「爹,娘,皇帝當的真的沒有什麼意思,每天像爺爺那樣不停的防備著,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事情。」
「瞻基,你真的已經想明白了?」這時朱高熾滿臉複雜的看向朱瞻基。
「爹,我想明白了,就把皇位讓給二叔好了,我們不和他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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