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樊樓文化餐飲有限公司(2/2)
慶幸林悠悠還是非常聰明的,很容易就聽出了蘇寧話里的意思,我就不在胡思亂想的找麻煩,畢竟相比起來還是工作更重要。
沒有了樊家人對自己的索求無度,樊勝美的生活質量呈直線上升,今天又是新買了一件新衣服,感覺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樊勝美,你買新衣服啦?」眼尖的同事驚奇的看向樊勝美。
「是啊!老早就看中了這套衣服,今天咬咬牙給它拿了下來。」樊勝美有些得意的笑著說道。
「呀!這好像是普拉達今年的新款吧?樊勝美你這是突然發達了啊!」同事們驚奇的看著樊勝美身上的衣服說道。
「嗯,我也是好心疼的,看來接下來又要過「吃土」的日子了。」
「哎!我寧願天天吃土,也想要一件最新款的普拉達。」女人的心態總是這麼的複雜。
「姐妹們,說歸說,鬧歸鬧,我拜託你們的事情可要上點心啊!」一邊享受著來自同事的羨慕目光,樊勝美一邊認真的對同事們說道。
「放心!遇到了合適的房子,一定會介紹給你的。」
最近沒有了樊家人的騷擾和索取,樊勝美的日子輕鬆了許多,也就有了換套房子居住的想法,畢竟現在住的是上海十八環以外,來回上下班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樊勝美,你想找什麼樣的房子?」這時有一個同事好奇對樊勝美問道。
「公寓!乾淨!小區物業服務好!合租對象好說話,最好都是女性!」樊勝美說出了一連串的要求,可是其他的同事並不驚訝,因為這就是她們打工人的正常訴求。
「哎!現在在上海找房子真的是太難了,我做夢都想住在湯臣一品。」其中一個同事哀怨的感慨說道。
「是啊!租房的時候要是遇到了腦殘的室友,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很快就有同事應和著回應一句。
「樊勝美,我倒是知道一個叫「歡樂頌」的小區,你有時間可以親自去了解一下。」剛才問樊勝美有什麼要求的同事,突然對樊勝美說道。
「歡樂頌?」
「是的!上次我去「歡樂頌公寓」找一個老同學,感覺那裡的環境真不錯,各項條件都很符合我們的需求,至於合租室友的問題,這就要看你自己的運氣了。」這位女同事笑著解釋說道。
「瑞姐,謝謝你啊!明天休息我就去看一看。」樊勝美一臉感激的看向這名同事,實在是合心意的房子太難找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有了上一次的燒烤談話之後,林悠悠的工作態度端正了許多,再也沒有有意無意的在蘇寧面前「撩@騷」,蘇寧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蘇寧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是這種餐飲類的小生意,實在沒必要對員工進行潛規則,還是把道德底線留給更值得的女人來突破好了。
因為「樊樓」文化餐飲公司已經步入正軌,自己也算是不大不小的老闆,然後就自己搞了一輛高檔汽車代步,可比騎那個小電驢舒服多了。
樊父和樊母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開上汽車了,他們老兩口都是忍不住驚喜起來,「勝堂,這是你老闆給你配的汽車?」
「差不多吧!媽,要不要我帶你們兜兜風?」蘇寧隨口應付的解釋了一句,然後就笑著提議說道。
「好啊!」
「爸,媽,這樣好了,明天我們一家人出去吃飯吧!」看到眼前驚喜的父母,蘇寧就笑著安排說道。
「也好!帶著小雷雷出去轉轉。」
「靜白師太」也是滿面春風的看向蘇寧,感覺蘇寧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除了晚上的時候特別被動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非常的完美。
晚上大家都已經休息的時候,「靜白師太」又對戴著眼罩的蘇寧下手了,而且是永遠不知道疲倦的做派,但是很快她就感到有些乏味起來,畢竟沒有回應的快樂不算是真正的快樂。
「樊勝堂,你能不能別像個死魚一樣,能不能給我一點反應。」「靜白師太」大汗淋漓的對蘇寧埋怨說道。
「」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這樣慾壑難填,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一般人,按理說她也應該是偷著樂了,可是依舊讓「靜白師太」不能滿足,得到的東西從來不知道珍惜,竟然已經期望不曾擁有的了,感覺她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蘇寧滿足了她的一個欲望,很快另一個新的欲望就出現了。
「樊勝堂,沒死就透個氣。」
「千紫,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白天忙著工作的事情,晚上回來還要受你的折騰,你就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哼!樊勝堂,你現在在外面到底是做什麼工作?」
「有個老闆開了一個飯店,平時生意做的大,沒有時間親自管理,然後就丟給我負責管理。」
「啊?那你就是這家飯店的經理了?」趙千紫驚喜的看向眼前帶著眼罩的男人。
「呃?也差不多吧!」
「勝堂,我有個表弟還在鄉下沒工作,要不你給他安排一個領班好了。」
「趙千紫,我也是一個打工的,你認為我說話能好使嗎?」
「你是飯店的經理啊!你說話有誰不敢聽?」
「趙千紫,你那個表弟憨乎乎的,他能做飯店的領班嗎?」
「笨蛋!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你管我表弟傻不傻的幹嘛,你要儘快給咱們家人爭取好處,省的以後被辭退了又後悔。」
「對不起!無能為力。」蘇寧聽不得趙千紫的歪理邪說,氣憤的蓋上被子轉身睡了起來。
「哼!你是真的沒用。」看到蘇寧不再理會自己,趙千紫也是氣鼓鼓的轉身睡下了。
蘇寧此時氣的渾身發抖,想到是不是女人都是這樣的心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行嗎?偏要沒完沒了的瞎折騰,非要給自己的男人戴上沒用的「帽子」,然後妄想可以永遠騎在男人的頭上,真的可以說是不可理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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