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兒子和孫子的區別(1/2)
這間病房內有了蘇寧的插科打諢,充斥著的悲痛和壓抑被一掃而空,陳家人都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們的神經實在是繃得太緊了,都是快有一種讓他們窒息的感覺。
「亨俊,警察已經在現場不遠處的小巷子抓住了肇事司機,因為他酒後駕車才導致了車禍的發生。」
「噢?那個司機認罪了嗎?」
「當時肇事司機醉的不省人事,他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回事。」
蘇寧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倒霉蛋,可能很早就已經被真兇灌醉了,但是現在這個責任不得不由他來背,蘇寧也沒有那麼多的聖母心去饒過他,但是也不會沒完沒了的去追究什麼。
「媽媽,這件事情就交給警察處理好了。」
「啊?對!亨俊,那你還是趕緊休息吧!」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平靜之後,蘇寧的大腦卻是飛速旋轉著,其實自己當時完全可以躲過去,但是想到此事不太簡單,自己只是躲避了必死之撞,然後依舊成了現在重傷的情況。
既然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時間,可是僅僅看到自己的一家人在這裡,而陳陽喆他們並沒有出現在旁邊,這就說明陳陽喆根本不器重自己,可能他打心眼裡就認為自己只是個邊緣子弟。
早就已經看慣了世態炎涼的蘇寧,並沒有任何的憤怒情緒,只是心裡感覺有一些不舒服,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了一些被器重的錯覺,畢竟滿打滿算自己也才來了這個世界不到一年的時間,和那些利字當頭的陳家人也沒有太深的感情。
自己在心裡想開了以後,蘇寧也就放下了心事,再次沉沉的睡下了,不知睡了多久的時間,然後蘇寧被李海仁喊醒了。
「亨俊?亨俊?」
「啊?媽媽,有事嗎?」
「亨俊啊!我們的鄰居霍老先生父子來看你了。」
「啊?霍爺爺,霍伯伯?」蘇寧驚訝的看向這兩位大佬鄰居。
「亨俊,你感覺還好吧?」霍老先生慈眉善目的看向蘇寧。
「霍爺爺,我很好!車子撞過來時,我其實還是躲了一下。」蘇寧感動的看著眼前的老爺子。
「呵呵,這就好!」
「霍爺爺,霍伯伯,謝謝你們的關心。」蘇寧微笑的看向霍家父子。
「呵呵,不用客氣!只是亨俊,你是不是得罪了克格勃特工?」
「啊?克格勃特工?」聽到霍老先生的提問,蘇寧心裡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霍爺爺,我猜測也就是貿易的事情,其他的也和蘇俄沒有什麼接觸。」
「嗯,那就應該沒有錯了,最近蘇俄內部不太平靜,你們也算是遭受了無妄之災。」霍老先生的能量很大,打聽這些事情並不算什麼難題。
「我們?霍爺爺,除了我,還有誰?」聽到霍老先生的說法,蘇寧立刻緊張了起來。
「怎麼?潤基,你們沒有和亨俊說起嗎?」霍老先生詫異抬頭看向陳潤基和李海仁。
「霍伯伯,亨俊昨天才醒過來,我們怕他會傷心,就沒有告訴他。」陳潤基苦笑的解釋說道。
「嗯。」
「爸爸,快告訴我到底還有誰?」蘇寧一臉緊張的看向陳潤基。
「亨俊啊!你一定很疑惑你爺爺他們為什麼沒有出現吧?那就是因為你伯父陳動基也在漢城遭遇了不測。」
「啊?怎麼會是這樣?」其實蘇寧心裡早就預料到的,依舊故意表現得很詫異。
「亨俊,這位是叫曾強,來自內地的退伍兵,以前幹過部隊的連長,就做你幾天的保安好了。」霍老先生很清楚克格勃特工的殘暴,然後指著身邊的一個壯年男子說道。
「啊?謝謝霍爺爺,只是太給你老添麻煩了。」蘇寧滿臉感激的看向眼前的霍老先生。
「亨俊,你就別客氣了,咱們爺倆挺對脾氣的,總不能看著你身處危險吧!」
「霍爺爺,這次的事情讓我想到了安保的事情,準備開一家安保公司,你認識的人比較多,能不能幫我聯繫一下內地的退伍兵。」
「噢?安保公司?」霍老先生詫異的看了看蘇寧。
「對!意外不知道哪天就會發生了,我不得不提前保護好自己和我的家人。」
「嗯,這件事情特別簡單,我會幫你聯繫的。」霍老先生點頭答應說道。
「謝謝你!霍爺爺。」
「亨俊,你是不是和一個叫蘇寧的合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是的!霍爺爺。」
「以前我怎麼沒聽過這號人,你對他很熟悉嗎?」
「霍爺爺,我也是上次你帶我去京城的時候遇到的他,然後知道他是山東人,相處下來也就發現很對脾氣,後來他聽說我父母旗下有光輝國際,然後前不久就和我聯合註冊了一家投資公司。」
「噢?原來是這樣啊!」霍老先生知道蘇寧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但是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也就是好奇的隨口一問而已,「亨俊,我還是認識一些人的,我會和這邊的克格勃特工打聲招呼,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謝謝霍爺爺,如果霍爺爺想加入這家投資公司,或者想認識蘇寧,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的。」霍老先生如此的慷慨仗義,蘇寧投桃報李的說道。
「呵呵,這件事情不急,等你痊癒出院了再說。」霍老先生不置可否的笑著說道。
「是!霍爺爺。」
時間回到蘇寧出事的第二天,陳陽喆再次接到了一個噩耗,他的二兒子陳動基在漢城的住宅被暗殺了,而且還是不幸的當場死亡。
「什麼?李室長,你再重複一遍?」陳陽喆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用力推開了準備扶自己的李室長。
「會長,陳動基代表被克格勃特工殺害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陳陽喆憤怒的咆哮著,不器重的孫子和自己的嫡子是不一樣的。
「會長,節哀順變。」
「李室長,那些克格勃特工呢?」陳陽喆跌坐在椅子上,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會長,克格勃特工一共有四人,當場被安保打死兩個,一個重傷,另一個被抓了起來,然後已經被警察廳的人帶走了。」
「哼!讓人把倖存的兩個特工都幹掉,好給我兒子陪葬。」
「是!會長。」李室長毫不遲疑的回應,然後又通報了另一個消息,「會長,最近美軍海軍也開始了緝私行動,我們韓國的財閥貿易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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