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1/2)
聽到回來的陳伯達帶回來的好消息,蘇寧也是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雖然自己讓出了七成的利潤,依舊是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鹽工。
可能很多人搞不明白蘇寧為什麼這麼熱衷鹽工,那是因為大家不知道鹽工和曠工都是最好的兵源,長時間被壓榨之下的他們,每一個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原時空朱元璋剛剛占領滁州和和縣一帶,蒙元大軍就從六合方向進攻而來,其實蒙元大軍當時的主要目標就是占據高郵和鹽城一帶的張士誠。
張士誠率領的鹽民可是耐力最強的兵種,抵抗住了蒙元大軍的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還控制了京杭大運河的高郵段,徹底死死的掐住了蒙元的咽喉,讓蒙元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招安張士誠,很可惜張士誠和張士德都是短視的機會主義者,竟然真的投靠了蒙元。
至於那時候的朱元璋,在蒙元的眼裡就是可有可無的「小可憐」,對他的攻擊也是摟草打兔子的行為,這才給了朱元璋壯大的機會。
「今天大家很高興,因為得到了我們最想要和最需要的鹽民。
但是我們依舊不能放鬆,所以今天大家就別飲酒啦。」蘇寧以茶代酒對著陳伯達和李善長微笑的說道。
「嗯!東家說的有道理!
我們現在就是如履薄冰的負重前行,開心的時光必須壓縮到最短。」李善長很贊同蘇寧的清醒。
很快蘇寧讓下人撤走了烈酒,三人就以茶代酒的慶祝了起來,「岳父,善長,因為鹽工的事情很重要,所以我會親自帶人過去管理江淮鹽場的鹽民們。
滁州這邊就靠你們二位了!」
「東家,你放心!
我們一定保證好滁州大本營的。」
「嗯!你們做事我放心!」對於李善長的能力,蘇寧是毫不懷疑的。
「善長,錦衣衛組建的如何了?」
「東家,因為是依靠陳家的酒樓和茶館經營的,所以組建錦衣衛並不困難。
現在已經在長江周邊都有了我們的情報據點,我相信很快就有情報匯聚過來。」
「嗯!大家現在普遍沒有保密意識,獲取情報也是相當的容易。
不過,我們龍門鏢局也要引以為戒,一定要注意保密工作。」
「東家,你放心!
最近我留意了龍門鏢局這一塊,保密工作確實很不錯。
就算是龍門鏢局的鏢客,依舊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員工而已。」
「呵呵,看來我們的工作還是很有成效的。
岳父,善長,因為我們的目標就是黃河以南地區,而且我們第一步奪取的目標就是集慶路周邊,蘇州,鹽城,高郵,揚州,濠州,定遠,滁州,集慶,和縣,六合,所以,錦衣衛的重點監測方向要放在蒙元大軍反撲的方向。」
「啊?一次占領這麼多地區?」李善長和陳伯達都是震驚起來。
「呵呵,所以我才會迫切的想要掌控江淮鹽場的鹽民,一次就可以為我們暴兵近十萬。
如果再安排鎮守各地的兩千到五千的軍團就地徵兵,一定會儘快控制這片地區的。
而且還要保證擁有五萬的中軍應對蒙元的反撲。」
「呃?如果駐守當地的軍團數量在兩千到五千,那就一定都是正規軍水平,這樣就近招收大量的輔兵,就能快速形成戰鬥力。
城外野戰很難說,但是守城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李善長震驚過後,慢慢思考起來,然後認同了蘇寧的計劃。
「是的!舉事以後會立刻安排內外夾擊,城內就是各個龍門鏢局的鏢客,城外就是派出的各個軍團,所以各自都要秘密進行。」
「為了防止蒙元的迫害,勢必要收縮我們龍門鏢局的勢力,我們第一步劃分的區域之外,必須全部撤回來,正好可以印證岳父對蠻子海牙說的販鹽停鏢局的事情。」
「嗯!東家此計可行!」
「重點區域就是集慶路的戰爭,一開始為了麻痹蠻子海牙,現在就開始慢慢的租借他們的巨艦,運送糧食和食鹽來放鬆他們的警惕,等到舉事前夕再儘量都給他僱傭過來。」
「啊?蠻子海牙沒了艦隊,長江流域還不是我們說了算?」陳伯達也被蘇寧的計劃搞得呼吸急促起來。
「嗯!控制了蠻子海牙的水師巨艦,集慶路就是我們的了。」
「賢婿,你放心!
我一定會伺候好蠻子海牙的。
到時候舉事前夕,我準備邀請他們水師的中高層官兵去集慶路喝花酒,正好方便我們控制整個艦隊。」
「哈哈,岳父大人,你還真是一通百通啊!
這個計策太棒了!」
這時蘇寧突然掏出親自寫的軍律,遞給了面前若有所思的李善長,「善長,這是我親自寫的軍律。
要知道舉事之後,我們自己的紀律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幫我看一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噢?我看看!」
「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
第二,不許劫擄百姓!
第三,一切繳獲要歸功!
第四,不許賤淫婦女!
第五,不許虐待俘虜!」
「啊?東家,你這比劉邦的約法三章還厲害啊!
只是不許虐待俘虜,我覺得我們的士兵不會理解吧?
畢竟我們俘虜的對象都是蒙元的大官,他們肯定控制不住情緒的。」
「善長,你認為財富分為哪幾種?」
「什麼?」李善長突然懵逼了起來。
而一旁的陳伯達不以為意的笑著說道,「財富不就是金銀財寶和土地房產嘛!」
「沒錯!不過,還有一個大家忽略的財富,那就是人才。」
聽到蘇寧的解釋,李善長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看向蘇寧的眼神熱切起來,呼吸也是不自覺的急促。
「善長,一個讀書人需要寒窗苦讀多少年?」
「十年!」
「呵呵,不止吧!
二十年,三十年的也是大有人在!
所以培養出來一個讀書人是很麻煩的。
如果我們圖痛快一刀都給殺了,難道不是我們的損失嗎?」
「呃?賢婿,你說優待讀書人,這我認同!
可是蒙元那些騷韃子有什麼用,還不如讓士兵殺了痛快。」
「岳父此言差矣!
是人都會有他的價值。
蒙元這些貴族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就算是現在腐化了,在騎術和射術方面,也是我們漢人不能比擬的。
所以反抗蒙元,我們就要團結一切可能團結的力量。」
蘇寧這些都是根據後世總結出來的經驗,而且明朝的軍隊也是擁有龐大的蒙元俘虜參軍,蘇寧這個來自後世的現代人沒理由沒有朱元璋有胸懷。
......
江淮鹽場其實只是一個統稱,鹽城泰州一帶擁有不計其數的大小鹽場,此時都在蒙元貴族的手裡控制著,而底層的鹽民膽子大的只能通過偷偷的販賣私鹽發家,所以張士誠和張士德兩兄弟其實就是相對富裕的私鹽販子,日子可比普通的鹽民舒服多了。
至於他們兄弟倆和鹽場管理者的衝突,更多的是分贓不均的矛盾,他們造反也是想著待價而沽,並沒有驅除韃虜的胸懷。
「大哥,你聽說了嗎?
咱們這邊的鹽場都被龍門鏢局接管了!」張士德一臉興奮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張士誠。
「什麼?龍門鏢局?
就是那個滁州的「大善人」蘇寧?」張士誠聽到自己的弟弟張士德的消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
哈哈,這下我們鹽民的日子就好過了!」
看著一臉高興的傻弟弟張士德,張士誠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用手狠狠的打了弟弟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蠢貨!鹽場都被龍門鏢局占了!
哪還有我們兄弟兩的事情?
我們這些私鹽販子吃什么喝什麼?
鹽民的日子都過舒坦了,還願意跟著我們兄弟兩齣生入死嗎?」
「啊?大哥這可怎麼辦?」張士德也意思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哎!先等等看!
我就不信龍門鏢局就是沒有縫的雞蛋!」
「大哥,我都聽你的!」
蘇寧知道不可以給鹽民發太多的工錢,因為工錢給太多了反而會引起公憤和鹽民的反噬,也會被蒙元認為是收買人心,蘇寧可不是一個虛偽的的偽善之人,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鹽民真正擺脫苦難。
「梆梆梆!」
一陣急促的棒子聲響了起來,鹽民們都是停下了手裡的工作,連忙跑了過來,因為他們知道這是開飯的聲音。
「大家別擠!一個個來!
都規矩的排隊去!」
「工頭!今天我們吃什麼?
換了新東家,我們的伙食會不會好一點?」
「哼!你們這些窮棒子,吃過什麼好吃的!
好了!我們的新東家心善!
每個鹽民可以領兩個野菜炊餅和一碗粥。」
「啊?炊餅?
東家竟然捨得給我們炊餅吃!」隨著工頭的話音剛落,鹽民們都是激動了起來。
鹽民們激動的接過兩個花色的灰色炊餅,端著都能夠立起筷子的粥,都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蘇寧看著眼前的鹽民激動的一邊吃一邊哭的表情,眼神卻是無悲無喜的空洞,華夏老百姓為了這碗飯太不容易了,所受的苦難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蘇東家,我覺得你這有些多餘了?」左丞相福壽的親信隋師爺一臉不屑的看向蘇寧。
「什麼?」
「蘇東家,你就不該對這些賤皮子這麼好!」
「賤皮子?隋師爺也是漢人吧?」
「哼!雖然是漢人出身,卻是在伺候高貴的蒙古貴人,這是我家祖上的榮耀。」隋師爺一臉的自豪看著眼前的鹽民。
看著一臉自豪的隋師爺,蘇寧強忍著自己的噁心,強顏歡笑的解釋說道,「既然隋師爺在伺候蒙古貴人,那請問你有沒有見識過蒙古人餵馬?」
「餵馬?見過!怎麼了?」
「隋師爺,既然你見過餵馬,那就應該知道要想馬兒跑,就要馬兒吃的飽的道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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