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紅旗軍(2/2)
至正八年,十二月十二,韓山童和劉福通在潁州以白蓮教為基礎,反抗蒙元暴政,以紅巾為號,被稱為紅巾軍。
紅巾軍控制了潁州之後,一路攻克上蔡,正陽,汝南,光州等地,就如在鼎沸的大元天朝點了一把冬季的烈火,很快就席捲大元各地。
聽到錦衣衛稟報的消息,蘇寧還沒高興多久,再次聽到徐壽輝在湖北景春造反,也以白蓮教和紅巾軍為稱號。
接著就是浙東的方國珍也是帶著他的海盜們,舉起了反元大旗,然後蒙元大軍就是四處奔波前去滅火,只可惜火是越滅越烈,大有焚燒中原韃虜的氣勢。
看到整整比原時空歷史提前了三年的反元起義,蘇寧此時真的無語了起來,看來自己的穿越多少還是引起了一些蝴蝶效應。
「東家,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嗯!至正九年二月二龍抬頭,就是我們反元的日子。」蘇寧早早的就確定了反元的日子。
「東家,那我們也是自稱紅巾軍嗎?」
「不!稱呼紅巾軍就是隱藏在劉福通和徐壽輝等人的下面,讓他們保護我們。
可是我們一旦占領了集慶和高郵,可就成了蒙元的生死大敵,想隱藏也隱藏不了啊!」
「東家,言之有理!
那我們打什麼旗號?」
「紅旗軍!
旗幟以純紅色和長方形為標準,長寬比例在五比三。」
「啊?紅旗軍?」
「對!我自封紅旗軍司令,下設軍師團營連排班七個等級。
一個師下設三到五個團,每個團下設三到五個營,每個營下設三到五個連,每個連下設三個排,每個排下設三個班,每排人,一個班12個人,一個正班長,一個副班長。
人數大約在一萬人左右。」
「營級單位開始設立監軍一名,團,師,軍,都要有相應的監軍。」
「監軍?」李善長詫異了起來。
「對!監軍監管部隊的思想問題。
絕不能出現貽誤戰機,譁變,叛亂的事情。
具體戰鬥的事情聽從主官的,也就是營長,團長和師長他們的。」
「這......東家考慮的很周到!」
商量好了具體事情,後勤工作徹底交給了李善長,然後蘇寧的妻子也就閒了下來,每天也就是在後宅帶帶孩子。
因為她知道最近就要有大事發生,還是安穩的在內宅待著安全一些,可是蘇寧並沒有準備讓自己的妻子閒下來,已經給她安排好了更合適的工作,當然這是站穩了集慶周邊地盤以後的事情。
......
江淮鹽場最近突然少了很多鹽民,很少有人留意到他們去哪了,至於有好奇的人打聽,也是被告知去了其他鹽場。
其實這些鹽民們已經被靜悄悄的安排在各大城市的周邊,有的此時已經進入城中,待在龍門鏢局的據點內,沒人告知他們過來幹什麼,他們也是老實的不敢亂問。
至正九年正月的最後一天,陳伯達再次急吼吼的來到了蕪湖水師大寨,面見了元將蠻子海牙,並且送上了一箱黃金。
蠻子海牙看著一箱子的黃金,口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如果不是陳伯達在場,他恨不得立刻直接撲上去。
「大人,你這次可要救救在下和在下之婿啊!」陳伯達看著財迷心竅的蠻子海牙,立刻失聲痛哭起來。
「啊?怎麼回事?」聽到陳伯達的哭聲,蠻子海牙這才清醒了一些,然後就是一臉的迷茫。
「大人,最近很多地方都有叛亂,我和我女婿都不敢繼續在滁州待了。
就想著儘快舉家搬遷到集慶路,畢竟那裡有左丞相坐鎮,肯定安全許多。」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些叛亂分子只是跳樑小丑,不足為慮!
伯達,你大可繼續安心的待在滁州,很快叛亂就會被我蒙元大軍剿滅的。」
「呃?大人說的是!
可是很多人都知道我們陳蘇兩家和大人們走的親近,再加上最近我們陳蘇兩家在江淮鹽場賺到了一些錢,早就引得別人眼紅了。
現在已經有人放話,紅巾軍第一個對付我們陳蘇兩家。」
「什麼?這幫人真是大膽!
伯達,你和你女婿需要多少船隻?」
「大人,我們需要蕪湖水師的全部船隻。」
「什麼?你們為什麼會需要這麼多船隻?」蠻子海牙震驚的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陳伯達。
「大人,你有所不知。
我們陳家一直是江淮一帶的世家巨富,累世積攢下來的財富不計其數。
還有小人的女婿蘇寧,在山東也是累世經商,家財完全不輸於我們陳家。
最主要的是我的女婿特別喜歡囤積糧食,食鹽,還有手工作坊生產出來的衣服和鞋子。
如果這些東西都便宜了那些紅巾軍,那可就太可惜了。」
「伯達......你......你是說這些財富通通搬到集慶路?」蠻子海牙感覺自己的呼吸隨著陳伯達的介紹是越來越急促了,恨不得立刻把陳蘇兩家的財富都吞了。
「是的!大人!
還望大人成全!
事成之後,我們願意再奉上今天兩倍的金子。」
此時蠻子海牙已經不滿足於這些金子了,因為他現在已經看不上了,他滿腦子的都是陳蘇兩家海量的財富,只想儘快把這些據為己有。
「可以!伯達,我答應你的要求!
我會派出所有蕪湖水師的艦船,幫你們陳蘇兩家度過難關。」
「多謝大人的恩典!」陳伯達克制住自己內心的驚喜,對著財迷心竅的蠻子海牙叩謝。
「阿魯灰!」
「末將在!」此時站在一旁的一員大將出現,對著蠻子海牙敬禮。
「本座命你率領所有水師前往滁州城,幫助陳蘇兩家解決困難。
阿魯灰,你可明白本座的意思?」蠻子海牙對著阿魯灰使了一個眼色。
阿魯灰本就是蠻子海牙的麾下猛將,很快就懂得了自家領導的意思,然後恭聲領命說道,「是!末將明白!」
看著阿魯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蠻子海牙開心了起來,「下去吧!」
「是!大人!」
蕪湖水師的所有艦船一起出動,完全就是可以說遮天蔽日,很快就來到了滁州城的碼頭,阿魯灰突然看向陳伯達。
「陳東家,趕緊裝船吧!」
「呵呵,將軍不急!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不妨先去府上休息一下,明天再搬不遲。」
「哼!剛才看你在大人那裡挺著急的。
怎麼這一會時間又不急了?」
「將軍有所不知,這次我們也沒想到大人會這麼痛快,所以就沒有準備好。
最主要的就是我們想把金銀珠寶先帶走,因為這些是最貴重的。」
「哼!好吧!
那我們就停留一晚。」想到蠻子海牙的安排,阿魯灰也就同意了下來。
可是阿魯灰也不傻,他只是帶著四名親軍跟著陳伯達上岸了,所有的士兵依舊留守在艦船上,看來阿魯灰的防備心還是很重的。
......
阿魯灰被陳伯達帶到了府上,然後就是好酒好菜的伺候著,還從滁州城的煙花之地請來了頭牌服侍阿魯灰,此時阿魯灰和他的四個親軍已經保持不住威嚴了,很快就淪陷在美酒和美女里。
陳伯達看著蒙元將領的醜態,不屑的冷笑著,然後看向身邊突然出現的錦衣衛,「這邊已經搞定了,碼頭那邊開始行動吧!」
「是!首領!」
現在的錦衣衛已經被蘇寧安排給了陳伯達掌控,李善長整個人都忙碌著後勤工作,得到了陳伯達的吩咐,錦衣衛就如高效的機器運轉著。
滁州城,碼頭。
「什麼人?」負責警戒的蒙元水兵大聲呵斥著岸上的來人。
「呵呵,將軍不要驚慌!
我們是阿魯灰將軍派來勞軍的。
我們帶來了美酒佳肴,還有滁州城望春樓的姑娘們。」
「什麼?你們先等一等!
我去稟報我們副將軍。」
「呵呵,將軍自便!」
很快水師副將軍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看到岸上的美酒佳肴和搔首弄姿的美女,再也忍不住肚裡的饞蟲和色心。
看了看身邊猴急的水師士兵們,副將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看來還是阿魯灰將軍心疼弟兄們!
來啊!小的們!
快過來搬酒抱美女啊!」
「哈哈......嗷......」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士兵們,立刻「嗷」的一聲撲了上去。
很快岸上就是傳來女人的驚叫聲,「啊......將軍......你們輕點!」
看著開心的士兵們,副將再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
錦衣衛看到自己帶來的美酒佳肴和女人,都被分配到各個艦船上忍不住的暗中一笑,知道他們的行動是成功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還沒來得及享受懷裡的女人們,蒙元的水師士兵都是東倒西歪的昏倒了。
「將軍,怎麼酒量這麼淺?
快起來繼續喝啊!」
「滾蛋!」這時岸上突然出現大批的紅色制服的青年。
「啊......」
「不許叫!滾到一邊去!」
女人們乖乖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跑到了船上的一邊,並沒有膽敢亂跑亂叫,看到女人們老實了下來,大批的人員已經登上了碼頭上所有的艦船,然後把蒙元水師都五花大綁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