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武三月遇刺(2/2)
沒人敢相信,被鐐銬鎖著的陽九,能在一瞬間掙脫鐐銬,並掐斷縣令的脖子。
陽九給甘思思和朱捕快解開鐐銬,笑道:「朱捕快,從此刻起,你就是縣令了。」
開、開什麼玩笑?
朱捕快舌頭打顫,無法言語。
「敢殺縣令,罪大惡極,兄弟們……」先前偷偷報信的那個捕快拔出佩刀,想著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干不過一個陽九?
陽九轉身看向他,微笑道:「你若不說話,我倒是將你給忘了,思思。」
那捕快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甘思思一劍割開。
陽九寒聲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跟朝廷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大人,您……」朱捕快現在倒是相信,陽九很可能真是從長安來的大官。
陽九笑道:「我覺得你更適合當這個縣令。」
朱捕快想說這樣不合規矩。
「朝廷的任命公文,很快就會到。」陽九又補充了一句。
就在這時,有數騎飛奔進縣衙。
馬背上的人穿著東廠的官服。
他們舉起旗幟和令牌,一路暢行無阻。
進入縣衙,看到陽九,幾人齊齊翻身下馬,跪地行禮。
最前那人說道:「陽大人,長安生變,督主命您速回長安。」
朱捕快等人都是跪在地上,畢竟東廠的公公都跪下了,他們卻站著,不合規矩。
陽九接過一封密信,打開看後,臉色微變,道:「辛苦了。」
目送陽九匆匆離去,朱捕快等人方才站起,也是從那幾個東廠的差役口中得知,此人竟是在長安城呼風喚雨的陽九。
長安城中的那些大官,看到陽九都得恭恭敬敬,更別說是地方上的一個小小的縣令。
回到客棧,收拾好東西,二人捨棄馬車,騎馬北上。
密信里的內容非常簡短:
聖人遇刺,情況不妙。
武三月呆在皇宮裡,皇宮守衛森嚴,如何能遇刺?
密信里既然說情況不妙,那就是相當糟糕。
甘思思也很擔心,故而這一路上,幾乎沒有休息。
數日後,二人進入長安城,卻見長安城街頭的柳樹,竟已鬱鬱蔥蔥。
春早歸。
甘思思先回家裡收拾,陽九則是直奔皇宮。
養心殿外,守著不少太醫。
自從武三月遇刺後,太醫就輪番守在養心殿外,以防武三月的身體突然出現變故。
陽九正要進殿,卻見狄居易從養心殿裡走了出來。
看到陽九,狄居易快步走來,喜道:「陽大人,回來啦。」
「聖人如何?」陽九問道。
狄居易本想細說,轉念一想,還是別浪費時間,讓陽九自己去看看就能知曉。
陽九也顧不得禮數,徑直奔進養心殿。
武三月躺在龍床上,床幃落下,只能看到一個模湖的身影。
掀開床幃,只見武三月斜躺著,身旁還放著不少奏摺。
「九兒回來啦。」武三月放下手頭的奏摺,抬頭微微一笑。
她的臉色很差,嘴唇泛紫,眸子裡布滿了血絲。
陽九將床上的那些奏摺搬走,斥道:「都這樣了,還看什麼奏摺。」
「不礙事的,咳咳……」武三月說著勐地劇咳起來。
待到咳嗽完,墊在嘴邊的手帕上,全是血跡。
陽九坐在床頭,抓過她的手,輕輕把脈。
武三月中了毒針。
太醫院的太醫們想盡辦法,也無法解毒,只能暫時將毒壓制住,不讓劇毒攻入武三月的心臟。
半晌後。
陽九呆坐床頭,久久無語。
「我會死嗎?」武三月笑問道。
陽九道:「有可能。」
這不是開玩笑。
武三月中的這種毒,非常奇怪。
從脈象來看,她體內的毒,竟是時有時無。
陽九想著拿出一顆解毒丹,這是他手頭的最後一顆解毒丹。
餵武三月服下後,武三月的臉色立馬有所好轉。
「我就知道,只要九兒回來,我就死不了。」武三月一直在笑。
這些日子,她過得很不開心。
尤其是遇刺後,她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喜怒無常。
主要還是擔心她可能沒辦法等陽九回來。
想到再也見不到陽九,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死在床上,心情能好才怪。
現在陽九回來,她心情大好,只覺肚子很餓,陽九便去讓尚膳監準備武三月最愛吃的飯菜。
「三月,不是我說你,天底下想殺你的人那麼多,你不好好呆在宮裡,跑南市作甚?」陽九握著武三月的手,多有埋怨。
要是武三月不離開皇宮,也就不會遇刺。
武三月嘻嘻笑道:「太悶了,就想出去走走,正好南市還有你開的火鍋店,就想去吃頓火鍋。」
結果在吃火鍋的時候出了事。
有一個歹徒,扮成食客,坐在距武三月很遠的地方。
但那人在離開時,勐地一甩袖子,大量毒針密集如雨,迅疾射向武三月。
絕大多數毒針都被侍衛攔下,但武三月的肩膀上,還是挨了一針。
毒針上的毒非常厲害。
武三月只是挨了一針,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負責保護她的侍衛們慌了手腳,都沒人去追兇徒。
所幸他們當機立斷,直接將武三月送到了太醫院,這才讓武三月暫時撿回了一條命。
太醫們沒辦法解毒,武三月的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得看天意。
飯菜送來後,陽九餵武三月吃了很多。
過了這麼久,陽九再次把脈,武三月體內的毒並未清除。
那顆能解百毒的解毒丹,只是暫時壓制住了武三月體內的毒素,沒辦法徹底解除。
系統獎勵的解毒丹都沒用,足見刺客所用的毒,世間罕見。
吃完飯,陽九便叮囑武三月好好休息,打算去查此事。
「九兒,我想了你這麼久,你回來都不打算補償我?」武三月媚眼如絲。
看到陽九變臉,武三月趕緊說道:「開個玩笑,我現在是有心無力。」
等她養好身體,一定要跟陽九大戰三百回合。
剛走出養心殿,就看到太子李星江和秦王李星河聯袂走來。
那二人看到陽九,反應都不相同。
李星河的臉上全是欣喜。
李星江的臉上只有厭惡。
「陽兄,我娘中的是什麼毒?」李星河也不廢話,直接詢問武三月的情況。
他知道陽九擁有很高明的醫術,若陽九也沒辦法解毒,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李星河還是派人去江湖中請那些名醫,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該做的努力都得做。
李星江一句話都沒說,先行去了養心殿。
陽九跟李星河聊了會兒,便問道:「殿下可有眉目?」
李星河輕輕搖頭。
事發突然,刺客又逃走,目前東廠、錦衣衛、六扇門等聯合調查,也沒查到有用的線索。
反倒是長安城中,流言四起。
武三月是在貓不理火鍋店南市店遇刺的,故而有流言說幕後主使正是火鍋店的老闆陽九。
陽九假裝離開長安,然後伺機刺殺聖人。
這些流言聽著像模像樣,可都經不起推敲。
陽九隨即告辭。
李星河正要邁步,卻見李星河從養心殿走了出來。
「娘已經睡下了。」李星江憤滿地道。
李星河微笑道:「那就讓娘好好睡一覺。」
……
離開皇宮,陽九直接來到了南市。
走進火鍋店,店裡食客寥寥。
武三月遇刺,還是影響到了店裡的生意。
楚留春坐在櫃檯後,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九爺……」趙雪梅從樓上下來,看到站在門口的陽九,頗感驚訝。
正發呆的楚留春,急忙從櫃檯後翻身過來,道:「九爺,大事不妙……」
陽九低頭走向樓上。
來到三樓楚留春的房間,陽九方才低聲問道:「可有看清刺客的長相?」
「看到了,但好像沒用。」楚留春也很無奈。
陽九皺眉道:「易了容?」
楚留春點點頭。
武三月遇刺,大內侍衛在保護的同時,便送武三月去了太醫院。
看到刺客逃離,楚留春和郝春妹同時追了出去。
郝春妹最先掉隊。
楚留春追著那刺客,穿過了大半個長安城,結果還是跟丟了。
此事對楚留春的打擊非常大,要知道他可是俠盜,輕功冠絕天下,居然會敗給一個刺客。
那刺客的輕功之高,令人驚嘆。
房門吱呀一聲,郝春妹走了進來。
郝春妹直接坐到旁側,道:「九爺,咱不說刺客的輕功,只說刺客所用的暗器。」
暗器是毒針。
但裝暗器的機關盒,卻很精巧。
郝春妹當時在樓上,正好看在眼裡。
陽九問道:「妹子,你確定是魯班機關術?」
「肯定是。」郝春妹道。
楚留春回想當時的經過,道:「發射毒針的機關盒,小巧玲瓏,卻能在一瞬間,爆射出上百毒針,威力著實驚人。」
陽九微笑道:「我想這些天,你們應該已經做了不少調查吧。」
「我們在查機關盒,同時也在查那種毒……」楚留春道。
郝春妹打斷他的話,搖頭道:「可惜一無所獲。」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查到有用的信息,那刺客恐怕早被抓了。
要知道東廠、錦衣衛和六扇門的聯手,所能查到的東西,肯定要遠超他們。
刺客若能留下蛛絲馬跡,這麼多天過去,只怕早被擒獲。
那刺客就在火鍋店裡出現,行兇後逃離,楚留春還沒追上。
就這麼點線索,憑他們幾人根本沒法查。
「我去一趟六扇門。」陽九起身說道。
剛到樓下,就看到絕情和冷血走了進來。
陽九沒請他們喝碗茶,而是走出火鍋店,邊走邊聊。
聽完絕情的話,陽九無語道:「這麼說來,你們也是什麼都沒查到?」
「線索實在太少了。」冷血道。
陽九道:「機關盒,毒,從這兩方面入手,這麼多天過去,至少也能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吧?」
「事實是什麼都查不到。」絕情輕嘆。
陽九想說是你們沒用,想來也知道,這些天絕情等人,肯定都沒好好休息過。
就算指責他們,也是毫無意義。
陽九笑了笑,道:「我看你們先好好休息幾天,之後我們再一起調查。」
「陽大人,此桉毫無進展,我們怎能休息?」絕情道。
陽九道:「不養好精神,怎麼查桉?」
冷血覺得陽九所說非常有道理,但當著絕情的面,最好是別說這樣的話。
話說到這裡,至於絕情等人聽不聽得進去,陽九也不關心。
當務之急不是追兇,而是解毒。
解毒丹都不行,那就說明此毒非常恐怖,不抓緊找到解毒的法子,武三月恐怕真得香消玉殞。
回到家裡,陽九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看能否從《青囊書》里找到解毒的法子。
得知武三月的情況真的很不妙,甘思思都沒心思收拾屋子,先進宮去看望武三月。
她剛離開,小玄子就匆匆進來,說是魏忠賢有請。
魏忠賢那裡,肯定也是毫無線索。
陽九嘆了口氣,還是來到了東廠。
「陽九,此次離開長安,你很活躍啊。」魏忠賢見面卻是不談武三月遇刺的事,而是提起了陽九在各地的所作所為。
斬殺兩個縣令,一個知府,動靜鬧得的確很大。
陽九道:「我本該先來向督主請罪,但聖人……」
「那些蛀蟲就該除掉,空缺就按你找的人來補。」魏忠賢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笑容。
陽九點點頭。
看來他在長安外的所作所為,都在魏忠賢的監視下。
高天海搜刮狐狸皮,說是為了魏忠賢,那這點想來魏忠賢也已知曉。郝春妹打斷他的話,搖頭道:「可惜一無所獲。」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查到有用的信息,那刺客恐怕早被抓了。
要知道東廠、錦衣衛和六扇門的聯手,所能查到的東西,肯定要遠超他們。
刺客若能留下蛛絲馬跡,這麼多天過去,只怕早被擒獲。
那刺客就在火鍋店裡出現,行兇後逃離,楚留春還沒追上。
就這麼點線索,憑他們幾人根本沒法查。
「我去一趟六扇門。」陽九起身說道。
剛到樓下,就看到絕情和冷血走了進來。
陽九沒請他們喝碗茶,而是走出火鍋店,邊走邊聊。
聽完絕情的話,陽九無語道:「這麼說來,你們也是什麼都沒查到?」
「線索實在太少了。」冷血道。
陽九道:「機關盒,毒,從這兩方面入手,這麼多天過去,至少也能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吧?」
「事實是什麼都查不到。」絕情輕嘆。
陽九想說是你們沒用,想來也知道,這些天絕情等人,肯定都沒好好休息過。
就算指責他們,也是毫無意義。
陽九笑了笑,道:「我看你們先好好休息幾天,之後我們再一起調查。」
「陽大人,此桉毫無進展,我們怎能休息?」絕情道。
陽九道:「不養好精神,怎麼查桉?」
冷血覺得陽九所說非常有道理,但當著絕情的面,最好是別說這樣的話。
話說到這裡,至於絕情等人聽不聽得進去,陽九也不關心。
當務之急不是追兇,而是解毒。
解毒丹都不行,那就說明此毒非常恐怖,不抓緊找到解毒的法子,武三月恐怕真得香消玉殞。
回到家裡,陽九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看能否從《青囊書》里找到解毒的法子。
得知武三月的情況真的很不妙,甘思思都沒心思收拾屋子,先進宮去看望武三月。
她剛離開,小玄子就匆匆進來,說是魏忠賢有請。
魏忠賢那裡,肯定
也是毫無線索。
陽九嘆了口氣,還是來到了東廠。
「陽九,此次離開長安,你很活躍啊。」魏忠賢見面卻是不談武三月遇刺的事,而是提起了陽九在各地的所作所為。
斬殺兩個縣令,一個知府,動靜鬧得的確很大。
陽九道:「我本該先來向督主請罪,但聖人……」
「那些蛀蟲就該除掉,空缺就按你找的人來補。」魏忠賢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笑容。
陽九點點頭。
看來他在長安外的所作所為,都在魏忠賢的監視下。
高天海搜刮狐狸皮,說是為了魏忠賢,那這點想來魏忠賢也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