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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逛春花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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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要回到湘西,就會安全。

趕屍客棧在這一帶的勢力,母庸質疑。

「陽大人,就算有人說佛手和藏寶圖都在你身上,若是沒有證據,這些人應該不會相信。」絕情還是覺得這事太過離譜,離了大譜。

銀蓮輕笑道:「偽造證據很容易呀。」

陽九倒是覺得,這些江湖中人,很可能是為了別的東西。

江湖中人做事,要麼為了圖個俠名惡名,要麼為了錢財女人權勢,再就是為了武功秘籍。

只要有人肯下功夫,按照不同人的不同需求去一一擊破,還是很容易就能鼓動一大批人的。

剛才就該留個活口,用真話水問話。

結果一激動,就忍不住將那些傢伙全給殺了。

好在也沒關係,反正被蠱惑的江湖中人,可不僅僅只有那一百個。

「翻過前面那座山,就是趕屍客棧的總壇。」銀蓮說道。

陽九和絕情都沒有明說,銀蓮傳出信號,趕屍客棧弟子一個都沒來,只怕是趕屍客棧出了大事。

陽九勐地一把拉住銀蓮,低聲道:「前面有陷阱。」

銀蓮微愣,知道這條路的人少之又少,誰會在這裡設下陷阱?

「不愧是陽九爺。」前方的大樹後,有一人走出來,一揮手,旁側便燃起了一堆篝火。

此人中等身材,戴著鐵製面具,手持一把怪異的傘,聲音渾濁,無法分辨年齡。

饒是絕情和銀蓮,搜遍記憶,也無法在江湖中找到這樣一號人物。

陽九笑了笑,道:「其餘三位,也別藏著了,沒意思。」

那怪人雙眸一呆,很是震驚。

他離得近,會被陽九發現,一點都不奇怪。

但其餘三位,還在他身後很遠的地方埋伏,結果也已暴露了蹤跡。

陽九的功力之深厚,恐怕比傳聞中的還要恐怖。

就是這樣的人物,卻甘願做魏忠賢跟前的一條狗,在東廠縫屍,簡直丟盡了天下習武者的臉面。

陽九笑道:「不出來也沒關係,等我將閣下宰了,再看他們是否還藏得住。」

「哈哈,陽大人真是好生幽默。」那怪人反倒放聲大笑。

聽到陽九說前方還有三人,銀蓮倒是想起了一人,驚訝地問道:「閣下莫非是風火雷雨中雨神?」

銀蓮這麼一說,絕情也想到了。

在江湖中,的確有這樣的一個組合道現在再怎麼責罰都是沒用,勐地朝陽九撲通跪下,道:「陽大人饒命……」

陽九將尹二喜扶起,笑道:「要是尹大人沒解藥的話,我這裡有解毒丹。」

一瓶解毒丹需要三百功德值,但現在為了活命,再貴也得買。

「不是,這毒沒有解藥……」尹二喜顫聲道。

絕情皺眉道:「難道是無常?」

尹二喜小聲道:「是、是陰陽散……」

陽九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陰陽散這玩意兒,陽九熟啊。

橘貓當時苦苦追求白雲,始終得不到美貓的芳心,還是陽九給了點陰陽散,瞬間便撮合出一對,還有了一對可愛的貓寶寶。

陰陽散並不致命,故而根本就沒有解藥。

要解陰陽散的毒其實很容易,成年人都知道。

關鍵是長安城遠在千里之外,就算坐上機關鳥,也飛不回去。

出門不帶甘思思,卻遇到這種事,有夠糟心的。

不過反過來想想,好像這也不是多糟心的事。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曾經兜里沒錢的時候,陽九可是幻想過一定要到雲雨樓去好好耍耍。

後來有了甘思思和武三月,要同時應付她們,陽九還真沒多餘的精力去逛青樓。

現在發生這種事,身邊又沒有自己的女人,看來是天意要讓他到青樓去耍耍。

「陽大人,不行了,我快不行了,你去春花樓吧,記在我的帳上,姑娘隨便……」尹二喜說著已是拉著那女人離開了正堂。

絕情臉頰泛紅,看著陽九問道:「陽大人,你可有覺得不舒服?」

「還好。」陽九說著又喝了一碗酒。

絕情無語道:「都知道酒里有毒了,還喝?」

「反正又毒不死人,必須得喝一碗壓壓驚。」陽九笑道。

其實這時候,陽九也能微微感覺到身體在發生細微的變化。

他的功力比尹二喜深厚得多,就算喝酒喝得更多,毒發的時候反而要更遲。

陽九的臉色,明顯也出現了紅暈。

絕情知道今晚趕路是不可能了,現在她該做的,應該是送陽九去青樓。

「不用,我們多次經過春華樓,我找得到。」陽九站起身,匆匆離去。

陰陽散發作的滋味,極度痛苦,難怪尹二喜剛才會走得那麼急。

尹二喜找的那個女人,感覺也不是啥好東西,就算是成婚的紀念日,好好享受便是,需要用這種手段嗎?

絕情來到門口,看著陽九匆匆遠去的背影,嘴裡滴咕道:「男人啊……」

陽九是被尹二喜坑的,貌似也不能怪陽九。

「這個陽九也真是的,寧可去找那些煙花女子,也不……」絕情回到桌子前坐下,低聲咒罵。

但這個想法,瞬間讓她羞紅臉頰。

但在下一瞬,她抓起酒罈子,咕冬咕冬勐灌。

儘管感覺自己真是瘋了,但絕情知道,錯過這次,以後再無機會。

她從小就要強,不管做什麼,都要做得比男人好,為的不就是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嗎?

……

春華樓。

這裡是狐州城最大的青樓。

入夜後,狐州城最熱鬧的地方就是這裡。

陽九沒有穿官服,但走進去後,老鴇看到他衣服的料子,就知道這是一個有錢的公子。

有錢人來到這種地方,其實是來享受大把花錢的樂趣。

不管是挑姑娘,還是吃酒菜,其實都花不了幾個錢。

但只要能將有錢的金主伺候高興了,那隨手所給的賞錢,才是大頭。

「將你們這裡最好看的姑娘,全都叫出來。」遠在天邊,又被尹二喜坑,陽九索性放開,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這麼做很對不住甘思思和武三月,就算後來她們知曉此事,肯定也不會責怪。

畢竟事關陽九的性命啊。

陽九隨手拋出十兩金子,老鴇樂得合不攏嘴,將沒有接客的姑娘全都叫了過來,叮囑她們一定要將陽九伺候好了。

「怎麼都蒙著臉?」陽九的眼眸有些紅,看人居然有些不清。

若非他功力深厚,耽擱這麼久,恐怕早有性命之憂。

但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再強撐下去,只怕會氣血逆轉,吐血而亡。

老鴇嘻嘻笑道:「這是我們春花樓獨有的特色,公子就憑聲音和身材來挑,然後事到一半的時候,再掀開面紗,不是很有趣?」

「確實很會玩。」陽九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從那些姑娘面前經過。

在最後一排站著一個姑娘,始終低著頭,不像其餘姑娘那樣搔首弄姿。

來青樓,肯定都是喜歡那些熱情如火的姑娘。

但在陽,風火雷雨,各自代表一種自然界的現象。

而這雨神,手裡之所以要拿一把傘,只因他能喚雨。

大於磅礴的時候,手裡有把傘,必然更有安全感。

在這風火雷雨四人當中,火神是老大,但武功最高的卻是雷神。

雷神的喪魂鼓一旦敲響,猶如萬雷齊鳴,足以讓人在瞬間魂飛魄散。

這四人在近些年,很少在江湖中行走,倒是讓許多人都開始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江湖代有強者出,各領風騷數十年。

前浪終究會最先退出歷史舞台。

「小美人倒是見識非凡哪。」雨神呵呵笑道。

銀蓮暗道不妙,這四人的武功之高,曾讓江湖中人人聞之膽寒。

他們單個的實力就很恐怖,偏偏四人還會一種陣法,更是威力無窮。

如果武林盟主的爭奪允許四人頂一人,可能在十餘年前,他們就能當上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空缺這麼多年,才會讓整個江湖如此混亂。

陽九背著手,向前走了好幾步,接近篝火時才停下,笑問道:「閣下也是沖佛手來的?」

「沒錯,只要陽九爺肯交出佛手,我們兄弟自然不會為難你。」雨神頷首。

陽九笑道:「曾經有一條母狗誤食了一樣東西,命在旦夕,是我剖開了它的肚子,取出那東西,救了它的命,你猜它誤食的東西是什麼?」

「該不會是佛手吧?」雨神哂笑。

陽九大笑道:「正是,當時我將這隻佛手當成是紀念品,既然閣下想要,那就給你。」說著手碗翻轉,便將佛手拋了出去。

雨神沒有接。

佛手嗆啷一聲落到了他的面前。

陽九如此輕易交出的佛手,能是真的?

「陽九爺,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雨神輕嘆。

陽九也跟著嘆息,無奈地道:「你們想要佛手,我給了你們,你們卻覺得我給的是假佛手,事實是我身上的確只有這一隻佛手,閣下若是不信,大可搜身。」

說話間,陽九舉起雙手,幾步便走到了雨神的面前。

雨神稍作猶豫,居然真的伸出手,在陽九身上摸索。

「對了,以後別拿可愛來形容我,被一個大男人描述可愛,讓我以後怎麼泡妞?」陽九笑眯眯看著雨神。

雨神搜遍陽九的全身,只摸到了一個錢袋子,裡面只裝著一些碎銀子。

佛手並不小,就算夾在褲襠里,也能摸得到。

絕情和銀蓮很不能理解,陽九為何要讓雨神搜身?

風火雷雨四人雖然厲害,但他們這邊也有三人,死戰一場的話,他們不見得會輸。

雨神將錢袋還給陽九,撿起地上的那隻佛手。

「這樣的佛手,我有十幾隻。」雨神不屑地道,順手將佛手還給了陽九。

陽九收好佛手,笑道:「既然誤會解除,你們是否可以讓路?」

雨神笑笑,轉身離去。

沒走遠,那堆燃燒得很旺的篝火,火焰竟是離開柴火,直直跟在雨神身後,轉瞬消失。

「走吧。」陽九大步朝前走去。

銀蓮緊張地道:「九爺,你剛才不是說有陷阱嗎?」

「這裡的陷阱,和那火焰一樣,跟著它們的主人走了。」陽九笑道。

絕情不無感慨地道:「這些江湖奇人的手段,著實高明。」

翻過那座山後,很快便來到了趕屍客棧的總壇。

卻見趕屍客棧的眾弟子,都是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銀蓮狠狠踹了其中幾人的屁股。

那幾人吃痛醒來,支支吾吾,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群江湖中人在行動前,先想辦法放倒了趕屍客棧的弟子。

也可能是在背後唆使江湖群雄的黑手所為。

風火雷雨顯然是那黑手的王牌,但這張王牌,卻被陽九輕鬆廢掉。

「九爺,你們明天就要回長安去了?」銀蓮命人準備了豐盛的酒菜。

折騰半宿,他們都是又餓又累又困。

吃完這頓飯,再好好睡上一覺,才能恢復精神。

陽九笑道:「也算是有點收穫,必須得儘快趕回去,看看那些苔蘚是否是解藥。」

探索過無常生活的洞穴,又跟歐陽家倖存的後人聊過,繼續逗留此地已是毫無意義。

絕情倒是看出來了,銀蓮分明就是捨不得陽九。

陽九雖然是個縫屍人,但相貌著實不差,而且很有本事,難怪會很討女人的歡心。

就連當今聖人,都被陽九征服,試問這天底下還有陽九搞不定的女人嗎?

絕情勐地想到,她自己也是個女人啊。

「絕情,你臉怎麼這麼紅?」銀蓮疑惑地問道。 九看來,那個安靜的姑娘,身材最為迷人,想來臉也不錯,等會兒揭開面紗時,肯定是驚喜,而非驚嚇。

陽九一把抓住那姑娘的手,就朝樓上走去。

其餘姑娘頓時覺得無趣,剛才看陽九出手闊綽,本想著自己被選中,肯定能得到不少賞錢。

「公子,確定一個就夠了?」老鴇掩嘴竊笑。

陽九大笑道:「不夠再叫,金子有的是。」

老鴇給陽九安排的是春花樓最好的房間。

新客第一次來,都不會去姑娘們的房間。

到姑娘們自己的房間過夜,這是熟客才會有的高級待遇。

但只要肯花錢,哪怕是新客,也能體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一座城裡青樓非常多,如何吸引有限的男人來光顧,是老鴇必須得絞盡腦汁也要解決的難題。

進入房間,陽九將門反鎖,卻是晃晃悠悠倒在了床上。

陰陽散發作太快,快到陽九都沒機會去兌換一瓶解毒丹。

況且系統也說了,陰陽散無藥可解。

解毒丹既然解不了無常劇毒,肯定也解不了陰陽散。

藉此機會好好耍耍,也不枉重活一世嘛。

堅持得太久,到此刻,陽九人已迷湖,嘴裡低聲說著什麼,但那姑娘根本聽不懂。

她靠近陽九,看到陽九滿臉通紅,額頭都在冒著白氣,伸手一摸,滾燙滾燙的。

「喂,醒醒,醒醒啊……」那姑娘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正慌亂時,卻被陽九勐地一把拉過去,床幃落下。

隔壁有個壯漢坐在椅子上,正在吃花生米。

坐在床頭的姑娘莞爾一笑,道:「你聽聽人家……」

那壯漢抓抓腦袋,嘿嘿笑道:「要是我能行,來找你干甚?」

……

一覺睡醒,陽九隻覺頭疼欲裂。

眼前卻是不斷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睜開眼,身邊沒有人。

「這什麼服務質量?」陽九翻身坐起,才發現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他一個。

昨晚救了他命的那個姑娘,不知所蹤。

本來想要掀開面紗看看那姑娘的長相,結果睡著了,真是不應該。

不過話說回來,那姑娘的聲音……

不會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被尹二喜坑了一把後,陽九倒是圓了來逛青樓的夢。

難怪許多男人家裡明明都有三妻四妾,卻還是很喜歡跑到青樓來尋歡作樂。

這感覺果然不一樣。

「這床單也換了?」陽九起身準備離開,卻發現床單不是昨晚他剛進屋時的床單。

在正中,有一點地方,微微泛著紅。

陽九拿拳頭砸砸腦袋,努力讓自己回想起來。

離開春花樓,來到府衙,陽九狠狠數落了尹二喜一頓。

若非尹二喜搞出這事來,這會兒他和絕情已經遠在幾百里開外。

說到絕情,絕情人呢?

「陽大人,玩夠了吧?玩夠了我們是不是該上路了?」絕情從外面走來,臉色很難看。

但她的眸光,卻不敢落在陽九的身上,總是在迴避陽九的眼神。

陽九還沒回答,就聽尹二喜說道:「也不在這一時半刻,不如喝碗茶再趕路?」

陽九擺手道:「打住,只怕你這茶,又有問題。」

「哈哈,陽大人,春花樓的姑娘如何?」若非家裡有個母老虎,尹二喜也很想去春花樓過過夜。

他雖然去過春花樓,但只是聽聽曲,看看舞,吃吃酒,沒做真正想做的事。

陽九笑道:「很不錯。」

「跟雲雨樓的姑娘比如何?」尹二喜又問。

男人之間,只要說起這種事,都會唾沫橫飛,無比興奮。

「走了。」絕情輕咳一聲,轉身而去。

陽九朝尹二喜抱抱拳,緊緊跟上。

回長安的途中,絕情總是黑著臉,一言不發。

幾次陽九想跟她說說話,她都是趕緊避開,刻意跟陽九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回程倒是非常順利。

將近長安城,在休息的時候,有些話,陽九必須得說。

「絕情,春花樓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思思。」陽九也不靠近絕情,畢竟只要離得稍微近點,絕情就會挪到更遠的地方。

絕情揶揄道:「敢做不敢當啊。」

「也不是,雖說我是為了自救,但畢竟也是做了……」陽九輕嘆。

絕情道:「我知道是什麼情況,肯定不會傻到去跟思思說,但若聖人問起我們此行的經歷,我可不敢有所隱瞞,欺君之罪,可是不輕啊。」

喲,這是在試探吧?

絕情起身說道:「我有些醉了,先去睡了。」

「可你碗裡的酒還沒喝……」銀蓮的話還沒說完,絕情已是上樓進入了她的房間。

陽九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看絕情八成是喜歡九爺的。」銀蓮嬌笑不已。

陽九開玩笑道:「那你呢?」

「我……」銀蓮垂下頭,俏臉通紅。

別看她穿得比較少,此前跟著曹虎做了不少惡事,實則她內心很保守,知道守身如玉的重要性。

最好的東西肯定得留給那個將來會迎娶她的男人。

不能因為男人的幾句甜言蜜語,就隨意將自己交出去,那樣只會吃大虧,甚至毀掉此生。

陽九又喝了碗酒,也搖搖晃晃地上樓去。

銀蓮坐在樓下,自斟自飲,直到吃醉後昏昏睡去。

次日送陽九和絕情離開時,銀蓮笑著揮手,道:「九爺,絕情,有空我去長安看你們可好?」

「看我就算了。」絕情笑道。

銀蓮真正想看的人是誰,絕情如何不知道?

女人的一些心思,真的藏不住。

縱馬離開,在暗中,卻是有不少眼睛在盯著陽九和絕情。

直到陽九的身影消失好久,銀蓮才回過神,正要回趕屍客棧,有一個弟子飛奔而來,急聲道:「掌門,那邊有好多死人。」

銀蓮臉色遽變,趕過去時,看到屍體幾乎填滿了一道溝壑。

那些屍體的穿著亂七八糟的,都是不同門派的弟子。

這些人是誰殺的?

所有屍體都是完整的,莫不七竅流血,乃是中毒而亡。

「埋了吧。」銀蓮說道。

不管是誰下的手,只要將這些人除掉,陽九的歸途就會少很多危險。

來到狐州,將苗疆那邊的事一說,尹二喜立馬派人去處理。

尤其是護送陽九的那些精兵的屍體,必須得運回來還給他們的家人。

尹二喜執意要留陽九再吃頓飯。

眼看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陽九便沒有推辭。

吃飯的時候,尹二喜一個勁地在勸陽九吃酒。

「尹大人,你莫不會也有什麼想法?」絕情看得頻頻皺眉。

他們今晚不會留宿狐州,吃過這頓飯,就會繼續趕路。

武三月危在旦夕,半點耽擱不得。

「這一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相見,自然要跟陽大人多喝幾碗。」尹二喜說著也是仰頭將碗中酒喝乾。

絕情非常無語。

銀蓮對陽九有好感,她還能接受。

現在就連尹二喜這個老男人,貌似也對陽九有好感,這就很惡習,不是正常人能夠接受。

「不對……」尹二喜勐地臉色大變。

陽九笑問道:「尹大人想跑?」

尹二喜顯然是不能再喝了,這時候肯定得想個辦法,逃離酒桌。

「酒里有毒。」尹二喜的臉色非常難看。

這裡可是府衙,可是他尹二喜的地盤,誰敢在他的酒里下毒?

絕情在外出公幹的時候,向來都是滴酒不沾,聞言唰地拔出寶劍,指向尹二喜,寒聲道:「交出解藥。」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啊。」尹二喜欲哭無淚。

這毒真要是他下的,他肯定會事先服下解藥。

害人害己的這種事,絕非他尹二喜能夠做得出來。

「老爺,今晚……」就在這時,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從外面扭著腰肢進來。

她的聲音非常酥,看到陽九和絕情時,她明顯一愣,轉而笑道:「原來家裡有客人呀。」

陽九倒是沒覺得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看到尹二喜明顯有些尷尬,便笑道:「男人嘛,這很正常,人之常情……」

「老爺,你、你怎麼將這壇酒拿出來了?」那女人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酒罈子,臉色大變。

尹二喜覺得有些丟臉,輕咳兩聲,道:「陽大人乃是從長安遠道而來的非常尊貴的客人,就因這壇酒好,才能拿得出手招待貴客……」

「不是,老爺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那女人急得直跺腳。

尹二喜摸著後腦勺,一時半刻還真的想不起來。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絕情覺得很有意思。

但她從小就發誓,長大後絕對不能成為像這女人一樣的女人。

故而她憑藉自身的努力,進入六扇門,從普通捕快做起,一步步爬到了四大名捕的高位。

那女人附耳對尹二喜低語幾句。

尹二喜也是臉色大變,騰地站起,怒道:「你這不是胡鬧嗎?」

那女人可憐巴巴地看著尹二喜。

尹二喜知

陽九微笑道:「聖人要是問起,肯定得詳說,不能有半點的隱瞞。」

絕情冷哼一聲,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絕情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她越是這樣,越是證明陽九並沒有搞錯。

只是這事,既然沒有當面戳穿,往後只能當做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坐在床頭的姑娘莞爾一笑,道:「你聽聽人家……」

那壯漢抓抓腦袋,嘿嘿笑道:「要是我能行,來找你干甚?」

……

一覺睡醒,陽九隻覺頭疼欲裂。

眼前卻是不斷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睜開眼,身邊沒有人。

「這什麼服務質量?」陽九翻身坐起,才發現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他一個。

昨晚救了他命的那個姑娘,不知所蹤。

本來想要掀開面紗看看那姑娘的長相,結果睡著了,真是不應該。

不過話說回來,那姑娘的聲音……

不會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被尹二喜坑了一把後,陽九倒是圓了來逛青樓的夢。

難怪許多男人家裡明明都有三妻四妾,卻還是很喜歡跑到青樓來尋歡作樂。

這感覺果然不一樣。

「這床單也換了?」陽九起身準備離開,卻發現床單不是昨晚他剛進屋時的床單。

在正中,有一點地方,微微泛著紅。

陽九拿拳頭砸砸腦袋,努力讓自己回想起來。

離開春花樓,來到府衙,陽九狠狠數落了尹二喜一頓。

若非尹二喜搞出這事來,這會兒他和絕情已經遠在幾百里開外。

說到絕情,絕情人呢?

「陽大人,玩夠了吧?玩夠了我們是不是該上路了?」絕情從外面走來,臉色很難看。

但她的眸光,卻不敢落在陽九的身上,總是在迴避陽九的眼神。

陽九還沒回答,就聽尹二喜說道:「也不在這一時半刻,不如喝碗茶再趕路?」

陽九擺手道:「打住,只怕你這茶,又有問題。」

「哈哈,陽大人,春花樓的姑娘如何?」若非家裡有個母老虎,尹二喜也很想去春花樓過過夜。

他雖然去過春花樓,但只是聽聽曲,看看舞,吃吃酒,沒做真正想做的事。

陽九笑道:「很不錯。」

「跟雲雨樓的姑娘比如何?」尹二喜又問。

男人之間,只要說起這種事,都會唾沫橫飛,無比興奮。

「走了。」絕情輕咳一聲,轉身而去。

陽九朝尹二喜抱抱拳,緊緊跟上。

回長安的途中,絕情總是黑著臉,一言不發。

幾次陽九想跟她說說話,她都是趕緊避開,刻意跟陽九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回程倒是非常順利。

將近長安城,在休息的時候,有些話,陽九必須得說。

「絕情,春花樓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思思。」陽九也不靠近絕情,畢竟只要離得稍微近點,絕情就會挪到更遠的地方。

絕情揶揄道:「敢做不敢當啊。」

「也不是,雖說我是為了自救,但畢竟也是做了……」陽九輕嘆?

??

絕情道:「我知道是什麼情況,肯定不會傻到去跟思思說,但若聖人問起我們此行的經歷,我可不敢有所隱瞞,欺君之罪,可是不輕啊。」

喲,這是在試探吧?

陽九微笑道:「聖人要是問起,肯定得詳說,不能有半點的隱瞞。」

絕情冷哼一聲,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絕情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她越是這樣,越是證明陽九並沒有搞錯。

只是這事,既然沒有當面戳穿,往後只能當做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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