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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蘇錦雲遠嫁吐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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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般都會說這種話,但真正能做到的男人,少之又少。

未來或許她會後悔今天做出的決定,至少現在,她勇敢地邁出了第一步,從此要為自己而活。

蘇錦雲沒有甩開祿東贊普的手,而是閉上眼睛,努力讓心情平復下來。

前方的路肯定不好走,更得養好精神,保持警醒。

出長安後,蘇錦雲只覺鼻頭酸澀,幾次想要落淚,都是忍住了。

剛才從陽宅回家的途中,她感覺自己的眼淚,真的已經快流幹了。

此刻她也在心裡暗暗發誓,從此以後,絕對不能再流一滴眼淚。

「什麼人?」趕車的侍衛突然大喝。

跟在馬車後面的三個侍衛,也是迅速拔出鋒利的藏刀。

祿東贊普掀開車簾,問道:「什麼情況?」

「贊普,前面的路中央,剛才有人。」趕車的侍衛說道。

那人明明就站在那裡,但在他出聲後,身子竟像是憑空消失了。

祿東贊普斥道:「別一驚一乍的,快點趕路。」

祿東贊普現在只擔心一人,那就是蘇擎蒼。

遠在吐蕃時,他就聽說過蘇擎蒼的不少故事。

蘇擎蒼絕對是個寵女狂魔,但凡敢傷害他閨女的人,他都不會輕饒。

哪怕這是蘇錦雲自己的選擇,蘇擎蒼也有可能會突然出手,不讓蘇錦雲離開。

蘇錦雲貌若天仙,又身份尊貴,相信阿娘也會喜歡。

祿東贊普放下帘子,笑道:「沒事,若你覺得困了,就先睡會兒。」

蘇錦雲閉著眼睛,並不代表她很困,僅僅是不想讓眼淚流出來。

馬車跑得越快,她就會越快遠離家。

但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

祿東贊普頗覺惱火,掀開車簾,剛欲開罵,卻是沒看到趕車的侍衛。

他鑽出馬車,跟在後面的三個侍衛,也是不見了蹤影。

他頓覺不妙,從袖中摸出一把短刀,道:「錦雲,你呆在裡面,別出來。」

蘇錦雲睜開眼,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的侍衛不見了,你呆在車裡,我去找找看。」祿東贊普剛跳下馬車,就看到從馬車後面走出一人,正是陽九。

陽九娶第二個老婆,就連聖人都親自到場祝賀。

祿東贊普也是在那時真正認識了陽九。

「贊普,我們又見面了。」陽九道。

祿東贊普的臉色很是難看,顫聲問道:「我的侍衛呢?」

「放心,他們就在後面,相信很快就能趕上來。」陽九笑得人畜無害。

祿東贊普的心卻是涼颼颼的。

坐在車上的蘇錦雲聽到陽九的聲音,嬌軀劇顫,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正好能夠看到陽九。

她的嘴角露出笑容,果然,陽九心裡還是有她的。

她陡然提出也想嫁給陽九,當著新婚嬌妻的面,陽九肯定不好意思答應。

但在得知她要跟著祿東贊普去吐蕃時,陽九也著急了,這才追來。

這事也怪她,她不該逼得那麼緊,絕情能夠如願嫁給陽九,肯定也是一步步慢慢來的。

「贊普,可否借一步說話?」陽九指向一側的林子。

祿東贊普皺眉沉思,還是跟著陽九走到林中。

蘇錦雲不會武功,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必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陽大人,有什麼事,還請快點說,我急著回家。」祿東贊普說道。

陽九笑著問道:「贊普回去後,是否會對大夏發起戰爭?」

「不會。」祿東贊普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剛當上贊普,就挑起戰爭的話,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陽九追問道:「那以後呢?」

「以後……也不會。」祿東贊普明顯猶豫了。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清?

況且他早有入主中原的野心,等擁有足夠的實力,若不干一番大事,豈非白活了?

陽九勐地出手,一拳將祿東贊普拍暈。

由於出手速度過快,又是從側面偷襲,祿東贊普都沒看到是陽九出的手。

捏開祿東贊普的嘴巴,將忠心耿耿丹塞進去,陽九輕嘆道:「若非不想看到無辜百姓遭難,我也不會浪費這顆忠心耿耿丹。」

等在車上的蘇錦雲,忍不住跑過來查看情況。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陽九和祿東贊普需要談這麼久?

跑過來後,看到祿東贊普倒在地上,陽九神情緊張地站在旁側。

「陽大哥,怎麼了?」蘇錦雲顫聲問道。

陽九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贊普突然就暈過去了。」

蘇錦雲蹲下身子,輕輕拍打祿東贊普的臉,將他叫醒。

祿東贊普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懷疑很可能是陽九對他下的手,卻是沒有任何證據。

「錦雲,你怎會在贊普的馬車上?」陽九笑著問道。

說實話,在發現蘇錦雲的那一刻,陽九非常震驚,甚至都想過要暫時放棄行動。

蘇錦雲還沒開口,就聽祿東贊普搶著答道:「我去蘇府提了親,蘇大人也同意了。」

陽九看著蘇錦雲問道:「你也願意?」

「陽大哥,你不是來追我的?」蘇錦雲眸中淚花閃爍。

她看得出來,陽九在來這裡之前,應該不知道她已跟祿東贊普離開。

陽九是為祿東贊普來的,不是她。

「你們聊,我困了,想睡會兒。」蘇錦雲轉身小跑著奔向了馬車。

撲進馬車裡,她再難自控,淚下如雨。

才剛決定此生不再流淚,轉瞬就哭成這樣,還真是諷刺。

陽九展開輕鬆,一晃就到了馬車旁邊,掀開窗簾說道:「錦雲,你是不是被脅迫的?」

「我是自願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爹。」蘇錦雲將臉埋在衣襟里,聲音帶著哭腔。

陽九皺眉問道:「那你哭什麼?」

「我想哭就哭,跟你無關。」蘇錦雲心如刀割,苦不堪言。

祿東贊普在此刻跑了過來。

他的四個侍衛,也在此刻趕了上來。

「贊普,對錦雲好點,莫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陽九退後幾步,輕聲叮囑。

祿東贊普點點頭,道:「好。」

此刻面對陽九,祿東贊普心頭有著非常詭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讓人很是害羞。

祿東贊普跳上馬車,親自趕車。

馬車走遠後,陽九也沒有追,而是返回了長安城。

坐在馬車裡的蘇錦雲,終究是空歡喜一場,心也碎了一地。

她也不知道究竟她是有多糟糕,陽九才會如此對她。

回到長安的陽九,徑直來到蘇府。

蘇府正廳的外面,橫七豎八倒著不少紅布包裹的箱子,有的箱子被摔得四分五裂,原本裝在裡面的布匹,也是散落了一地。

蘇擎蒼坐在廳里,正在吃酒。

他的臉已經喝得潮紅,仍然舉著酒罈子在勐灌。

「蘇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陽九沉聲問道。

蘇擎蒼雖然有點醉了,但神識還很清楚,將事情詳細說給陽九聽。

蘇擎蒼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蘇錦雲竟要離他而去,一去就是去往吐蕃那麼遠的地方。

陽九聽後心情反而更加沉重,難怪此前蘇錦雲會突然跑過來,還說出那種話。

看來正是他的拒絕,讓蘇錦雲下定決心,要離開長安,前往吐蕃。

「蘇大人,我去將她追回來。」陽九說道。

蘇擎蒼攔道:「沒用的,是她自己要走,就算抓回來,她還是會想辦法離去。」

陽九將拳頭攥得格格響。

「陽大人,有那力氣,不如坐下來,陪我好好喝一碗。」蘇擎蒼一抬手,便將一壇還沒開封的酒扔給了陽九。

陽九揭開酒封,咕冬咕冬灌了幾大口。

酒是好酒。

只是這酒喝進肚子,卻如刀子般扎得人心疼。

喝得爛醉的陽九,最後是被蘇府的下人給送回陽宅的。

本來蘇擎蒼想要留陽九睡在蘇府,轉念想到陽九才剛大婚,總不能讓新娘子獨守空房。

「對不起……」陽九的嘴裡不斷說著這三個字。

對不起誰?

絕情很是好奇,跑去廚房熬了碗醒酒湯,慢慢餵陽九喝下。

陽九安靜下來後,她出門一打聽,才知道蘇錦雲竟然跟著祿東贊普走了。

蘇錦雲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晚上,絕情一直在照顧陽九,都沒好好睡過。

次日陽九醒來後,仍覺頭疼欲裂。

宿醉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相公,蘇錦雲是故意撞了祿東贊普,然後……」絕情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都調查清楚,就是希望陽九別將此事怪到自己頭上。

那是蘇錦雲自己的選擇,無論未來如何,也只是她自己的事。

陽九笑道:「其實錦雲能跟了祿東贊普,也不是壞事。」

相信有他的叮囑,祿東贊普一定會小心呵護蘇錦雲。

蘇錦雲因怪病從小就被關起來,沒有朋友,沒有戀人,蘇擎蒼又經常因為太忙而忽視了她,才會讓她變得極度缺愛。

相信以後祿東贊普的疼愛,她會好起來的。

絕情笑著點點頭。

只要陽九這麼想,她就放心了。

吃過午飯,陽九又在院子裡畫符。

絕情坐在旁邊看著,很是好奇。

「九哥,督主有請。」小玄子突然進來。

陽九留了一些靈符給絕情,說是必要的時候,或能防身,然後便跟著小玄子去見魏忠賢。

魏忠賢在此刻召見,多半是為了以後縫屍的事。

在院子裡,魏忠賢正在修剪一棵牡丹樹。

陽九記得這牡丹的樹形,原本很好看,被魏忠賢一修剪,奇醜無比。

陽九上前行禮。

「陽九,你不是想知道,閻羅殿裡存放的屍體,跟登記名冊上的屍體數量,為何對不上?」魏忠賢做事,從來都不喜歡拐彎抹角。

陽九笑道:「願聞其詳。」

「坐吧,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得慢慢說。」魏忠賢笑著走向一側的亭子。

亭中的石桌上,有點心,有水果,有酒也有茶。

準備得如此充分,看來魏忠賢想要說的故事,真的很長。

陽九拿起一個桔子,剝開後,一瓣一瓣放進嘴裡。

「在閻羅殿裡,原本有一百多具非常特殊的屍體,這些屍體的特殊,並不說他們很危險,很難縫,而是時間足夠久遠……」魏忠賢決定好好給陽九講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此前他對三爺也講過。

不管三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三爺無疑也是個非常出色的縫屍人,但要完成魏忠賢想做的事,終究差點。

魏忠賢都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偏偏在那時,陽九的出現,再次點燃了他的希望。

陽九這一路走來,帶給了魏忠賢太多的驚喜。

不到兩年的時間,陽九就騰空了閻羅殿。

黃字號房的那些屍體,就算陽九不再去縫,有陽九的徒弟郭七娘在,假以時日,也能清空。

天字號房的屍體,要麼非常強大,要麼非常重要。

但真要論重要性,自然比不上那些特殊屍體。

「最久遠的一具屍體,少說也超過了兩千年吧。」魏忠賢語出驚人。

陽九愣道:「屍體能保存如此久?」

「這就是寒玉棺的妙處。」魏忠賢道。

只要屍體躺在寒玉棺里,寒玉棺不被損毀,無論過去多少歲月,屍體都會完好如初。

「時間距現在最近的一具屍體,也超過了三百年。」魏忠賢繼續說道。

三百年前,前朝都還沒建立。

那時候武道昌盛,江湖中能人異士奇多。

再將時間往前推,江湖中的那些頂尖高手,上天遁地,無所不能,簡直就是百姓心目中的神仙。

故而研究這些古屍,往往能有意外的收穫。

「以前吧,我就是個普通人,淨身後,只想在宮裡混口飯吃,多活幾年,但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接觸到了一具古屍,練就了《葵花寶典》……」魏忠賢拿自己做例子,更能讓陽九相信他所說的話。

魏忠賢修練的是《葵花寶典》?

也不知道小玄子需要練多久,才能追得上魏忠賢?

就算兩個人都擁有頂級天賦,也在練同一種神功,最終所能取得的成就,也不會相同。

「你交給小玄子的《葵花寶典》,也是從屍體身上得來的吧?」魏忠賢再次開口,就讓陽九目瞪口呆。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魏忠賢。

陽九覺得現在他的武功非常高強,可不知為何,在面對魏忠賢時,總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這也是他暫時仍然對魏忠賢言聽計從的原因所在。

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先夾好尾巴,不作不死。

陽九笑道:「督主果然什麼都知道。」

「不過嘛,你給小玄子的《葵花寶典》,並不完整……」魏忠賢語出驚人。

「陽九,你不是想知道,閻羅殿裡存放的屍體,跟登記名冊上的屍體數量,為何對不上?」魏忠賢做事,從來都不喜歡拐彎抹角。

陽九笑道:「願聞其詳。」

「坐吧,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得慢慢說。」魏忠賢笑著走向一側的亭子。

亭中的石桌上,有點心,有水果,有酒也有茶。

準備得如此充分,看來魏忠賢想要說的故事,真的很長。

陽九拿起一個桔子,剝開後,一瓣一瓣放進嘴裡。

「在閻羅殿裡,原本有一百多具非常特殊的屍體,這些屍體的特殊,並不說他們很危險,很難縫,而是時間足夠久遠……」魏忠賢決定好好給陽九講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此前他對三爺也講過。

不管三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三爺無疑也是個非常出色的縫屍人,但要完成魏忠賢想做的事,終究差點。

魏忠賢都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偏偏在那時,陽九的出現,再次點燃了他的希望。

陽九這一路走來,帶給了魏忠賢太多的驚喜。

不到兩年的時間,陽九就騰空了閻羅殿。

黃字號房的那些屍體,就算陽九不再去縫,有陽九的徒弟郭七娘在,假以時日,也能清空。

天字號房的屍體,要麼非常強大,要麼非常重要。

但真要論重要性,自然比不上那些特殊屍體。

「最久遠的一具屍體,少說也超過了兩千年吧。」魏忠賢語出驚人。

陽九愣道:「屍體能保存如此久?」

「這就是寒玉棺的妙處。」魏忠賢道。

只要屍體躺在寒玉棺里,寒玉棺不被損毀,無論過去多少歲月,屍體都會完好如初。

「時間距現在最近的一具屍體,也超過了三百年。」魏忠賢繼續說道。

三百年前,前朝都還沒建立。

那時候武道昌盛,江湖中能人異士奇多。

再將時間往前推,江湖中的那些頂尖高手,上天遁地,無所不能,簡直就是百姓心目中的神仙。

故而研究這些古屍,往往能有意外的收穫。

「以前吧,我就是個普通人,淨身後,只想在宮裡混口飯吃,多活幾年,但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接觸到了一具古屍,練就了《葵花寶典》……」魏忠賢拿自己做例子,更能讓陽九相信他所說的話。

魏忠賢修練的是《葵花寶典》?

也不知道小玄子需要練多久,才能追得上魏忠賢?

就算兩個人都擁有頂級天賦,也在練同一種神功,最終所能取得的成就,也不會相同。

「你交給小玄子的《葵花寶典》,也是從屍體?

??上得來的吧?」魏忠賢再次開口,就讓陽九目瞪口呆。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魏忠賢。

陽九覺得現在他的武功非常高強,可不知為何,在面對魏忠賢時,總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這也是他暫時仍然對魏忠賢言聽計從的原因所在。

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先夾好尾巴,不作不死。

陽九笑道:「督主果然什麼都知道。」

「不過嘛,你給小玄子的《葵花寶典》,並不完整……」魏忠賢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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