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夜抓狐妖(1/2)
橘貓和小母狗都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陽九。
那眼眸里的崇拜,絕非裝出來的。
被一隻貓和一條狗崇拜,陽九心頭居然覺得很有成就感。
「就叫蝶亂吧。」陽九笑道。
蜂狂蝶亂。
這倒是很適合這條小母狗,都能跟貓好上,簡直……
橘貓和小母狗都很滿意。
其實不管陽九給起什麼名字,只要能讓小母狗有個名字,它們就很滿足。
橘貓和蝶亂扭著屁股離去。
陽九回家睡覺。
……
夜黑如墨。
像要欲雪。
絕情躲在一棵大樹上。
老實說,這位置並不好。
畢竟現在是冬天,不是夏天,樹梢光禿禿的。
若非夜太黑,躲這裡是最容易暴露的。
而在另一側的屋頂上,冷血藏身那裡,也在盯著對面的一座宅院。
那座宅子的門前,只掛著一盞紅燈籠,光芒暗澹,如在招鬼。
絕情追查許久,已然有了眉目,這才在今晚布局,就是要抓到狐妖殺人桉的兇手。
陽九縫屍時得知,真兇極有可能是個女人,易了容,極不好抓。
但那傢伙犯桉累累,而且極為自信,犯桉後,總會在現場留下大量的線索。
儘管這些線索都沒什麼大用,可線索多了,還是能夠追尋到有價值的東西。
絕情敢肯定,不遠處的那座宅子,正是狐妖的宅子。
狐妖必然有不少宅子,這只是其中的之一。
年後他們已經有好幾晚守在這裡,因不知道狐妖別的藏身地,只能在此蹲守。
今晚,宅子前的燈籠亮了。
這讓絕情很是振奮,只怕狐妖今晚會來這裡。
又過半個多時辰,才有一人從旁側緩步走來。
那人披著斗篷,臉被遮住,步履輕盈,看身形像是女子。
絕情特意叮囑冷血,無論出現任何情況,都得聽從她的命令行事。
冷血就是被絕情叫來幫忙的,自然什麼都會聽絕情的。
那人來到宅子門前,拿出鑰匙,開門進入。
宅子裡面的主屋裡面,很快就亮起了燭光。
絕情從樹上下來,站在燈籠下一揮手,埋伏在周圍的捕快,紛紛翻牆進入。
冷血表態他要呆在高處,如此兇犯有任何舉動,都能及時發現。
絕情帶人衝進主屋,卻是沒有看到任何人。
周圍都有捕快盯著,那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只能是房間裡有密道。
絕情下令仔細搜尋,房間就這麼大,真若有機關密道,定找得到。
此刻呆在外面的冷血,就騎在機關鳥的背上,在更高的空中盯著。
烏雲流動,照射出一縷月光。
但見在那主屋的屋頂,有一人站在上面,雙臂張開,很像是在接納月光的精華。
冷血操控機關鳥俯衝下去,遠遠高聲喊道:「絕情,在屋頂。」
聲音挾以內力發出,周圍處在夢鄉的人,全被吵醒。
絕情聞聲拔地而起,一劍破開屋頂,飛起的瓦片,如暗器般射向四周。
站在屋頂的那人,腳尖一點地,身子輕輕向後飄退。
「今晚你逃不掉了。」絕情長劍一挺,飛身刺向那人。
那人並不戀戰,飄退的瞬間,已是掉頭狂奔。
此人的輕功非常高明,絕情拼盡全力,竟是無法追上。
幸好有冷血在空中盯著,不至於讓那人逃走。
在冷血的指引下,絕情總能找到那人。
冷血很是得意,哈哈笑道:「有我在,閣下還是束手就擒吧。」
休休休。
一大把暗器遽然射來,撞上機關鳥時,就聽發出鏘鏘鏘的聲音。
若非機關鳥是鐵製的,只怕就會射出無數小洞,直接摔死冷血。
就是這一干擾,冷血便失去了那人的蹤影。
那人本以為能夠擺脫追蹤,不料旁側絕情居然殺出,一劍掠過,在其肩頭帶出一片血花。
吃痛之下,那人隨手一揚,空氣中炸出一片紅霧。
再次撲近的絕情,不得不抽身飄退。
饒是如此,還是少量吸入了那種紅霧,眼前頓時出現了一隻血紅的狐狸。
那狐狸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神情滿是挑釁。
狐妖?
絕情眨眨眼,狐狸並未消失。
她不信這世上真的會有狐妖,當即一劍刺了過去。
長劍刺中那隻狐狸的時候,狐狸便化作一團紅光,迅疾散開。
冷血追過來時,只看到絕情一個人在那裡不斷揮劍。
迫不得已,他只得將絕情打暈,帶回六扇門。
狐妖不好抓,只能以後再努力。
……
「喵喵……」
才剛跟甘思思大戰過,陽九睡得朦朦朧朧,就聽到外面傳來響亮的貓叫聲。
是橘貓的叫聲。
橘貓這傢伙,真是有點得寸進尺。
扭頭看甘思思睡得正香,陽九輕手輕腳地下床出去。
橘貓跳到面前,抬爪揮舞。
「有人進了我的縫屍鋪?」陽九皺眉問道。
橘貓點頭。
現在很少在縫屍鋪縫屍,但裡面的東西都在,這要是進了賊還了得。
陽九當即氣呼呼地來到縫屍鋪,踹開門的瞬間,卻是看到兩顆微微顫動的巨大肉球。
「姑娘,在下並非……」陽九沒有退出去,也沒有閉上眼,或是轉身,就那麼直勾勾盯著。
跟在他身側的橘貓,也是這般反應。
闖進九號縫屍鋪的這個女人,肩頭受了傷,血流潺潺。
為了方便處理傷口,她索性將衣服褪到了腰部。
那姑娘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媚聲道:「公子,可否幫我上個藥?」
前面的傷口好處理,就是後背的傷口,著實無法處理。
「樂意效勞。」陽九還沒挪步,卻見橘貓已是沖了過去,跳到那姑娘的香肩上,熟練地將金創藥塗抹到了那姑娘後背的傷口上。
這色貓。
「都說貓狗隨主人……」那姑娘說著格格直笑。
言外之意就是陽九跟橘貓一樣好色。
陽九也不辯駁,畢竟眼前的風景,還是挺好看的,相信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關鍵是那姑娘到此刻,仍不穿好衣服。
最後還是在陽九的提醒下,那姑娘才拉起衣服,笑問道:「我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陽九斷然拒絕。
好歹這裡也是他和甘思思的婚房,豈能讓陌生的女人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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