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鐵木真請求縫屍(2/2)
如今來到這異國他鄉,他竟然過著喪家犬的日子。
……
陽九回到驛館時,看到曹芯的臉色非常難看。
詢問之下,才知道萬劍鋒逃出了大帥府,曹芯也傷到了他,卻是沒能殺了他。
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曹芯卻是沒能抓住,她的情緒有多低落,可想而知。
「沒事,機會多得是。」陽九笑著安慰。
曹芯嘆道:「可他現在藏了起來,再想找到他,恐怕……」
陽九笑道:「別忘了,在這圓包城,鐵木真可謂是隻手遮天,只要我們向鐵木真要人,相信鐵木真會交出人。」
回到驛館後,曹芯仔細想過,覺得今天給她指路的人都很可疑。
萬劍鋒能夠跑掉,可能也是得到了官府的幫助。
看起來陽九很信任鐵木真,實則曹芯覺得鐵木真根本不值得信任,再怎麼說,他們終究是敵對的關係。
「萬劍鋒既然會從大帥府逃走,那他肯定不會再去找鐵木真。」曹芯秀眉輕蹙。
話雖如此,可世事難料,只要利益相同,就能走到一起。
鐵木真必然不信陽九會誠心跟他合作,故而還是會留著萬劍鋒,多個準備,就會多條路。
公孫青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急著回長安去,有胭脂陪著,那日子肯定瀟灑得很。
到傍晚的時候,巴圖再次來找陽九。
「陽大人,我們大帥有要事相請。」巴圖聲音恭敬。
陽九笑問道:「何事?」
「大帥沒說。」巴圖道。
跟著巴圖來到大帥府,陽九才知道是縫屍。
在大帥府,有一具屍體,鐵木真請了不少縫屍人,結果都沒能將其縫合。
本來鐵木真不想請陽九出手,但因那具屍體是他曾最寵愛的小妾,身死多年,就因屍體無法縫合,都無法入土為安。
陽九是大夏帝國最厲害的縫屍人,思前想後,鐵木真還是下定決心,請陽九縫屍。
儘管這請求很不合時宜,鐵木真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他心愛的小妾,永遠都無法安息。
鐵木真說清事情的原委,心情沉重,生怕陽九會不願意。
「大帥多慮了,我首先是縫屍人,然後才是大夏使臣。」陽九聽後笑道。
鐵木真抱拳道:「那就有勞陽大人了。」
陽九點點頭,跟著鐵木真來到後院。
金國雖大,可舉國上下,也沒多少寒玉。
鐵木真卻是擁有好幾副寒玉棺。
他那心愛的小妾,就躺在其中的一副里。
鐵木真掀開棺蓋,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棺材裡的女屍非常美麗,可惜的是身首異處。
陽九皺眉瞧著,問道:「大帥,誰敢殺她?」
「我。」鐵木真道。
陽九愣住。
鐵木真顯然很疼愛這個女人,卻親手砍掉了她的頭,其中的故事,必然淒婉。
只不過陽九不會同情鐵木真,一旦鐵木真奪權成功,待國家局勢稍稍穩定,必然也會南下入侵。
「陽大人,此前的縫屍人,都沒能在規定時間裡將屍體縫好,故而慘死。」鐵木真也想多給陽九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惜的是他所知真的很有限。
陽九笑道:「大帥寬心,我想我能應付。」
鐵木真嘆了口氣,先到外面等候。
在縫屍這件事上,諸國的規矩都差不多。
因縫屍是那道人提出來的,先在大魏帝國實行,然後諸國都來學習。
一些小國,因沒有出色的縫屍人,殘屍又經常出現問題,故而他們將砍頭改成了絞刑。
不將腦袋砍掉,不就不用縫了?
陽九仔細看著那女屍,此前的縫屍人都是被詭異力量殺死,至少說明這女屍本身是沒有攻擊性的。
只是因一些原因,那些縫屍人沒辦法將腦袋縫上去而已。
這樣的情況,在陽九的縫屍生涯中,可是沒少碰見。
點上香,陽九拿出針線,開始縫屍。
……
長安城。
陽宅。
甘思思和絕情坐在院子裡。
入冬後,長安的天是越來越冷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寒風剔骨。
「絕情,你說九郎現在在做什麼?」甘思思抬頭看著星空。
繁星如簇。
絕情笑了笑,道:「應該在縫屍吧。」
陽九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縫屍。
離開長安這麼久,如果沒有屍體縫,他肯定會急瘋。
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需要縫合的屍體。
哪怕在敵國,只要陽九想,肯定也能找到要縫的屍體。
「跑去敵國縫屍不大可能,我倒是覺得,他很有可能在溫柔鄉里。」甘思思嘻嘻笑道。
絕情鄙夷地道:「看你肚子都那麼大了,就不能想點開心的事?」
「這就是開心的事,從我相中九郎開始,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他能開心呀,只要他開心,我就開心。」甘思思道。
絕情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你看你的肚子也這麼大了,就別再去查桉子了。」甘思思覺得絕情真的應該為肚子裡的孩子多考慮考慮。
絕情道:「這個兇手以相公的名義殺人,我非得逮住他。」
最近在長安城中出現了一個殺人魔。
這個殺人魔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殺人。
不管是在街上落單的行人,還是在家裡安睡的人,只要被這殺人魔盯上,就會身首異處。
殺人魔在殺人後,還會留下一行血字:
殺人者,陽九也。
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可若遲遲抓不住兇手,還是會影響到陽九的聲譽。
甚至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就會覺得陽九真是兇手。
如今陽九人在金國圓包城,不可能分身到長安來殺人。
但對絕情來說,只有查明真相,將真兇繩之以法,才能安心。
甘思思倒是覺得無所謂,現在她只關心,在她分娩前,陽九到底能不能趕回來。
出使敵國這種事,本就難料,順利的話三兩月就能迴轉,不順的話在敵國待個三兩年都很正常。
絕情看向星空,在心裡說道:「相公,我倒是希望你在女人的床上,而不是在縫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