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伸出的手(2/2)
他決定特別關照一下這幾個試圖躲在後面的傢伙,打算把他們安置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樣,怕死鬼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敢死隊。
而這樣的安排也是眾人樂於看見的。
即便沒有親眼確認,眾人也敢拍胸脯保證此刻被推上前來的這幾個慫比在前幾天的靈異對抗之中一定是同樣躲在後面的。
如今這幾個傢伙被丟到最前面承擔第一波襲擊,可以說是自作自受了,要不是這地方有點特殊,大夥早就拍手稱快,狠狠開香檳了。
「我不服,憑什麼我們都在前面出生入死,他就能在那裡干看著?」
然而在這個時候,一個被姜豪推了一下的馭鬼者突然面色一狠,面露不滿地看向了一個人。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他看向的人既不是姜豪,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此刻可以說是站在眾人身後,背對著所有人的李樂平。
這話一出。
空氣仿佛都凝固住了一下。
很快。
原本被即將到來的兇險弄得提心弔膽的眾人反倒眉頭一挑,緊繃的面龐都有幾分舒展了,眼神像是在看小丑一樣,覺得這傢伙說的話有夠好笑。
這世上有壞人是很正常的,有蠢人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又蠢又壞的人卻不多見。
你把矛頭往在場的哪個人身上引不好,偏偏去往最不能惹的那個人身上引?
跟這個傢伙屬於同一支隊伍的隊友和隊長也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
儘管名義上是一個陣營的,但在此之前他們其實沒有什麼交集,只是為了一筆買賣而萍水相逢罷了,再加上此刻這傢伙言語中的作死程度實在太高,以至於根本沒有人敢替他說上一句話。
「你是在跟我說話?」
突然被矛頭直指的李樂平聞言微微側過頭,目光冷冽地看著那個出聲質問的傢伙。
被這麼一問。
瞬間,那個馭鬼者的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口出狂言之後頓時感到騎虎難下,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連這傢伙旁邊的姜豪在看到李樂平眼中的冷意之後,都不禁打了個戰慄,但還是出於習慣地把這傢伙所說的話翻譯了過去。
頓時。
李樂平的眼睛微微眯起,猶如獵手盯上了獵物一般:「我之前應該警告過,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每個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為什麼能在後面干看著,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不,不,我的意思是……。」
那個馭鬼者雖然聽不懂李樂平的意思,但卻能清晰感覺到此刻形勢不妙。
望著那雙冷漠得毫不在意生命消亡的眼神,這名馭鬼者心中總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出於本能地想要開口找補。
可是來不及把話說完。
下一秒。
李樂平的身形猶如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那名馭鬼者面前。
「你!」
意識到自己逃不過了,這名馭鬼者臉上的窘迫頓時消退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狗急跳牆的反抗,低吼一聲的同時,一張臉變得死灰,表情變得猙獰,猶如喚醒了身體裡的厲鬼一樣,打算跟李樂平拼命。
然而李樂平怎可能給他反撲的機會?
一個呼吸都不到。
這個滿足找人鬼殺人規律的傢伙瞬間斃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屍體直接軟倒在地。
緊接著,一隻蒼白冰冷,看起來有些消瘦的手掌抓住了這個已經死去的傢伙,猶如丟垃圾一樣輕鬆,將其丟向了漆黑一片的殿外。
「嘶……」
不少人眸子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到了驚駭。
饒是已經猜到了李樂平的兇殘,但是親眼看到一名馭鬼者被輕鬆宰掉的震撼顯然遠超之前各種間接的手段展示。
眾人甚至都不知道李樂平是如何瞬間殺死那名馭鬼者的,只覺得眼前一個恍惚,當李樂平來到那名馭鬼者身前的瞬間,這場對抗就畫上了句號。
說到底,這就是一場連過程都可以省略的對抗,根本沒有什麼你來我往的交鋒,只有單方面的碾壓,那名馭鬼者甚至都沒有機會施展身體裡的厲鬼能力,直接就被幹掉了。
差距不言而喻。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當著所有人的面宰掉一個傢伙殺雞儆猴之後,李樂平掃看了一眼餘下的所有人。
雖然沒有刻意威懾這些已經主動站出來的馭鬼者,但卻依然感受到了這些人眼中對於自己的忌憚,甚至是驚悚。
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一名馭鬼者在眼前被幹掉之後,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地將這段經歷代入到自己身上,試想自己能否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之下扛住?
答案顯而易見。
不能。
已經被多次用充滿忌憚的眼神凝視過的李樂平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走向原本的位置上,準備繼續一動不動地觀察著動靜越來越大的黑色棺材。
他對於這口發出動靜的黑色棺材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甚至隱約分析出該如何正確開展所謂的「請上堂」儀式了。
只是在此之前,他還有事情要考慮周全。
可就在這時。
李樂平剛走了幾步就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平靜的眼眸中閃爍起一絲凶色,視線忽然掃向殿門的方向。
已經沒有大門,顯得無比空蕩的入口外。
一隻慘白的手臂突然從黑暗中伸了出來。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隻手臂在伸出來之後居然猶如橡皮泥一樣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伸展性,一路從黑暗中向外延伸了足足五六米。
「小心!」
突然伸進來的死人手臂頓時讓眾人臉色大變,有人趕忙發出警告,但這隻手臂似乎早已鎖定了目標,在眾人猝不及防之際,悍然抓住了一名馭鬼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