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恐怖的反擊(1/2)
平安大廈的第七層,各種可怕的靈異於此地發生了碰撞。
鬼火燃燒,陰風席捲,還有一頭從湖水中躍出的惡犬。
楊間,曹洋,李軍,足足三名隊長在這一刻齊齊出手,想要幹掉那些試圖奪走鬼畫的傢伙。
然而,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傢伙似乎只想著奪走鬼畫,如今目的達成,他們並不想跟隊長們繼續纏鬥下去,打算撤離。
楊間等人當然不會坐視對方離開,可是對方很聰明,他們將鬼畫擺在最前面,利用鬼畫產生的靈異干擾影響著隊長們的鬼域,使得幾名隊長無法使用鬼域強行將這批人留下。
其中遭受干擾最嚴重的莫過於楊間,他的鬼眼已經直接閉上了,根本不敢窺視這幅凶畫,一點紅光都釋放不出來。
然而,就在幾名隊長已經手段盡出,有些無力阻止對方撤離之際。
被所有人遺忘的李樂平出手了。
戴上兜帽的他隱去了身形,消去了存在感,在對方撤離的時候抓住了一個距離他最近的倒霉蛋,隨即毫無留手地發起了最為可怕的靈異襲擊。
數種必死詛咒的迭加之下,一個本可以跟著黑暗一同撤退的人就這樣被他硬生生扣了下來,就此死去。
「不好,宋新海被人盯上了。」
黑暗之中有人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這些藏匿在黑暗中的人顯然都是經驗老辣的馭鬼者,即使他們沒有覺察到李樂平的存在,甚至都無法看見他,但是在這個叫宋新海的人遭受襲擊的瞬間,黑暗中立刻就有人意識到了這一情況。
不過李樂平對此並不在意,即使對方意識到有人對他們出手了,但是現在的自己戴著兜帽,兜帽上寄存著草帽與那隻極易被忽視的厲鬼都在隱匿著自己的行蹤,所以自己並未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是比較安全的。
正因如此,已經幹掉對方一人的李樂平沒有收手,而是猶如一隻行走在現實中卻無法被人看見的厲鬼,試圖趁對方感到措手不及的時候再殺一名馭鬼者。
「爭端已起,無論對方最後能否成功撤離,都要趁這個時候儘可能地先弄死幾個躲藏在黑暗中的傢伙。」
然而就在李樂平盯上了下一個目標,準備再度出手的時候。
「找死。」
一道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
下一刻,李樂平看到了一道寒芒閃過。
黑暗中,那把鏽跡斑斑的老舊大刀一晃而過。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現象出現了。
危險!
在這樣強烈的危機感中,李樂平的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道血痕以他的右腰為起點,斜向上地劃至左肩,如同將他斜切了一刀似的。
「這是……」
驚疑不定地李樂平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遍布在血痕上面。
然而來不及細想。
這道血痕竟然快速的滲出了一種混雜了數種顏色的油漆,不過由於油漆的大部分被紅色油漆填充,所以看起來也是有些像是鮮血般的暗紅。
下一秒,他的皮肉崩裂,一道巨大的傷口隨之出現。
李樂平的身體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樣,遭受了某種可怕的肢解,瞬間斷裂成了兩截。
撕裂般的痛苦傳入腦海中,印證著此刻出現在身體上的斷口不是假象,而是事實。
李樂平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他只是用兜帽的靈異隱藏住了自己的行蹤,但是隱藏行蹤並不代表他徹底消失在了現實中,如果有人對他發起襲擊的話,他還是會遭受襲擊的。
事實上,遭受這般可怕襲擊的不只有他。
面前,受他襲擊而瞬間死去,此刻渾身冰冷僵硬的宋新海身上竟然同樣出現了一道類似的傷口,斜切過來的一刀將他那本就腐爛的身軀砍斷成了兩截,上半身從斷口處滑落下來,露出了裡面早已腐爛長蛆的血肉。
「該死的,這個叫張羨光的傢伙反應太快了,他雖然看不到我,卻意識到了我正在襲擊這個叫宋新海的馭鬼者,所以他朝著宋新海這邊抬手就是一刀,這一刀能夠順勢砍到我自然是最好,若是砍不到那就砍不到了,反正宋新海已經死了,一具屍體怎麼折騰都是無所謂的。」
李樂平雖然有些明白了張羨光是如何發現他的,但是這一次襲擊中透露的信息仍然令李樂平感到驚駭。
這些年混跡於靈異圈的李樂平不是沒有殺過馭鬼者,可是像張羨光這樣手段兇險,眼界狠辣的傢伙他也是第一次遇上。
張羨光這一刀的兇狠程度遠遠超出預估,這種兇險不只體現在他展露出來的靈異力量,更體現在他的心態上。
這種看見隊友遇襲然後立刻判斷出隊友已經沒有救了,便立刻把死去的隊友屍體當作指向標,這樣發起反擊的方式中透露出一種極致的堅決,明顯不是尋常人能夠具備的。
即便是在靈異圈,擁有這般果斷決策能力與高效執行力的馭鬼者也是屈指可數。
只有從無數靈異事件中,無數次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馭鬼者才能養成這種近乎於本能的反應,在一瞬間就整理出了場上的種種信息,隨後在第一時間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緊接著迅速發起了這種在李樂平看來都極其恐怖的反擊。
「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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