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又是一年冬(2/2)
海軍算是比騎兵,代價更高的軍種,大周其實還是發展不起。
「盛御史,沒想到你只用了半年之間,就初步了收服了這些異族。」
到了入冬之前,盛長柏通過軟硬兼施,一手刀,一手糖的手段,和異族部落的py也有了效果。
只是半年時間,秦州範圍內,就招攬了上萬名的番兵,協助大周軍隊,駐守在各個堡寨。
如果不為發展大周自身戰力考慮的話,其實僱傭番兵是性價比最高的一種方式。
僱傭番兵,要比西北地區的鄉勇,更加的廉價。
只需要給各部落的統治者,提供一些奢侈品,就能僱傭到不少。
經過訓練之後,這些番兵,又會比大周的普通士兵戰力更強。
更重要的是,這些番兵,很多都可以自帶弓馬,不用訓練就是上等的騎兵。
平常的時候,可能沒有大周的軍隊好用。
但是想要和西夏交戰的時候,取得更大的戰果。
這些人有追擊能力的騎兵,就很必須。
「哪裡,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前有尚將軍衝鋒在前,將士用命,後有明公在後方穩固地方,運籌帷幄,這是秦州上下所有人的功勞。」
相比於自己的年齡,盛長柏功勞足夠多,沒有攬功的必要。
安穩了地方異族,達成了盛長柏的目的,才是盛長柏最大收穫。
「哪裡,也離不開盛御史,你居中指揮,深入異邦,才取得今天的成果…」王知州回道。
「好了,咱們就不相互推辭了,安穩了周邊異族,也只是開頭。等擊敗了西夏,斬下李家偽帝的人頭,咱們再慶功不遲。」
也是相互吹捧了許久,才由盛長柏結束了這段互吹。
收服大周周邊的異族,只能算是一小步。
不對西夏反攻的話,用這些異族的番兵守城,只是省了一點大周的軍費。
防禦的話,這些番兵效果還不如大軍自己的士兵。
還是要解決西夏,安定西北,才是盛長柏到秦州的初衷。
「盛御史,西夏賊兵兇猛,不比這些部落的番邦,還是要慎重。」王知州勸道。
「是啊盛大判,急不得,咱們軍馬稀少,和西夏賊兵野戰,占不得什麼優勢。」尚副都管的態度,和王知州一樣。
現在的大周,對上西夏還真是沒什麼優勢。
「你們兩個放心,我沒有想要現在就主動與西夏求戰,但是這份敢戰之心,還是要有的,現在我只是想見識一下西夏賊兵。」
盛長柏沒有想要侵入西夏,但是這個時間也到了入冬前。
這個時間,是遊牧民族儲備過冬物資的時候。
也到了西夏兵侵入大周,劫掠的時候。
盛長柏還是想要親自試一試,西夏兵的強度。
也就是去西夏兵,常侵擾的地區,阻擊這些西夏兵去。
「那我多派一些兵勇於你。」尚副都管說道。
「交於我幾百番兵就是了。」
西北這個地區,還是要比在汴梁,搞到戰馬容易太多。
盛長柏只是帶了幾騎戰馬來的秦州。
也就半年多的時間,盛長柏就鳥槍換炮,帶來的人手有戰鬥力的人,已經都配備上了戰馬。
想要野戰這些入侵的西夏賊兵,盛長柏就不可能帶什麼步卒。
挑上幾百有馬的番兵,才更有行動力。
幾個人商量完,盛長柏就回了後衙,通知自己帶來的這些人,做好出發的準備。
只是盛長柏還沒通知,劉韜就帶著汴梁的書信過來說道:
「公子,家裡來信了。」
「送信的人在哪,待會兒把人叫過來。」
盛長柏接過了手裡的信說道。
汴梁寄過來的信件,對盛長柏來說,還挺重要的。
除了要了解盛家的情況之外,盛長柏還需要了解汴京的局勢。
「鎮安、武勝軍節度使,司徒兼侍中、判相州,新帝還是念舊情了。」
信中最重要的一件事,韓章終於下台了。
韓章的罷相,比盛長柏所預料的時間,來的還是更晚了一些。
三辭三拒,這種虛情假意的挽留,還是浪費了許多的時間。
要不然趙宗全陵寢修建好了之後,韓章就該回老家的。
新帝還是念了韓章對趙宗全,安穩皇位的功勞。
就是罷韓章相位,也是給了韓章極大的恩榮。
鎮安、武勝軍節度使,司徒兼侍中、這些都是新帝給韓章的榮譽虛職。
就是退休,還是給韓章保留了一品的品級。
判相州,才是韓章真實差遣,也就是說韓章現在是相州知州,因為位高職卑,差遣上才使用了一個判字。
按著大周的慣例,老臣退休了之後,可以給老臣安排回老家任職養老。
但是韓章這個判相州還是不太一樣。
十年宰輔下來,韓家本來就在相州一手遮天。
現在新帝,還讓韓章判相州,明顯是有想幫趙宗全完成承諾。
把相州送給韓家,讓韓家得到事實上的實封,割據相州。
盛長柏當然是不滿意,但是這件事也不算一個急事。
想要幫朝廷收回相州,以後有的是時間。
「畢竟十年宰輔,韓大相公還是立下一些功勞的,這一次退的又這麼識趣,官家給一些恩賞也算應當。」
劉韜適時說道,多少有一些安慰盛長柏的意思。
明白盛長柏對於韓章的結局是不滿意。
為了一己之私出賣士大夫的利益,跪舔皇帝。
試圖讓皇權壓過禮法,這些差點為國家,埋下亡國禍根的人,不該有這麼好的結果。
韓家沒有一個深刻教訓的話,不夠警戒後人。
幹這種絕戶事的人,需要受到教訓。
「我明白,韓章被罷相怎麼都算是一件好事,朝堂上總算是煥然一新,可以一改韓章當政時期的頹氣。」盛長柏回道。
韓章去了,新朝也就有了新氣象。
不然就是韓章不當權,肅立在朝堂之上,就是一個標誌。
韓章當初雖然為了升官,也試圖親近過改革派,想要搞改革。
但是在改革失敗,成功上位之後,韓章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其實是一個徹底守舊派。
這麼一個橫跨三朝的宰輔守舊派,對盛長柏,對新帝的執政,都是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