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起取槍(1/2)
「把人拖下去,嘴也給他堵上。」
朱開山帶著原本住一個木屋,比較熟悉小金粒的老煙兒、牛得金幾個,一起控制住了小金粒。
上一次的械鬥,因為金把頭和打手頂在了最前方,朱傳文原本一個木屋的熟人,倒是全部都苟住了小命。
「呵呵!你們放開他,我看他能幹啥,就這麼一個小毛孩,還能跟我們拼命咋地。」
看著金夫們把小金粒拖下去,土匪們發出來一陣嗤笑。
這些個土匪,除了有一些變態,心裡問題嚴重,喜歡欺凌弱小。
喜歡弱小者看不慣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
最重要的還是想要金夫們恐懼自己,越畏懼土匪,也就越不敢闖土匪的封鎖線,偷偷往外運金。
「你們都給我聽好看好了。」土匪手指血肉模糊,明顯是馬拖拽而死的屍體繼續道:
「這就是往外偷偷運金的下場,老金溝這方圓幾百里地界,你們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要金子不要命的你們就儘管來,來一個就TM讓你們死一個,亂葬崗那麼大,不怕沒地兒埋的,不信你們就試試。」
放了一波狠話,一波真實的威脅之後,土匪們才騎馬揚長而去。
其他地方的土匪怎麼樣不好說,老金溝附近的這幫土匪,絕對不是好人。
被土匪逞威一波之後,金夫們都有一些戚戚然。
對於大金粒的死,很多的人都感同身受。
雖然平常金夫們看不慣大金粒平日的囂張跋扈、欺軟怕硬。
但是在偷運金子的這個目的上,大金粒跟大家一樣。
「咱們為了個啥了,辛辛苦苦的這麼拼命幹活,被別的金場子惦記不說,被清兵看管不提,還要被土匪威脅,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牛得金,就你話多,你幹活大櫃沒給你工錢嗎,拿了大櫃的工錢,還想私藏大櫃的金子,這TM還是人嗎?」
朱傳文對牛得金呵斥起來。
牛得金這些話明顯是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每個人惦記這些金子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心知肚明就好,潛規則就是不適合戳破。
大部分金夫都有基本的城府,但總有幾個跟牛得金一樣的憨批。
把朱傳文這個只在金大拿之下的臨時把頭當做擺設。
在朱傳文面前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朱傳文不想管都不行,擺明自己的態度,裝模作樣也要動一動皮鞭。
以金大拿的立場來說,這些金夫們都已經領了工錢,再惦記金子,當然是貪得無厭。
金子本屬於滿清政府,但是滿清剝削的太狠。
失去了人心,這些金子也就是誰能得到就屬於誰。
不會誰說,存在什麼道德壓力。
總得來說,能來金坑的這些人,都是為了生存,發財。
不存在完美意義上的好人。
「朱把頭,是我口無遮掩。」
牛得金這麼喜歡作死,還能活這麼大,肯定是有一些原因,比如這個時候認錯就認特別快,知道及時低頭,立正挨打。
「都別看了,這死人有啥好看的。」朱傳文開始轟散看熱鬧的人群:「想要多賺錢多幹活才是正道,別整天的就琢磨著搞什麼外門邪道,搞歪門邪道這大金粒就是下場。」
朱傳文對這些人警告,可以說也是為了這些人好。
這些人想要偷偷運金跑路,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
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好高務遠想那異想天開的事。
驅散了人群之後,剩下就是幾個監工和小金粒。
又到了該善後洗地的時候。
清兵不會管這些事,這邊洗地的是各個工頭。
該警告的警告了,該威懾的也威懾完了,屍體總要處理一下,大金粒這屬於有親人認領,處理會簡單一點:
「小金粒,把大金粒給送到亂葬崗去吧,他也就是有你這個弟弟,要不然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大金粒,你糊塗啊……你怎麼就這麼迷了心……」
小金粒趴在大金粒身上痛哭起來,這個時候看的出來,兩兄弟性格雖然迥異,但是是有感情的。
「夠了,不要耽誤夥計們幹活,要哭喪墳頭哭去。」
「朱大叔,你能幫我一下嗎,幫我一起,把我哥送到山上葬了,我認你作義父!」輸出一波情緒之後,小金粒振作了一點,試圖搬運一下大金粒,抗不太動,跟朱開山求援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朱傳文在小金粒身上看到了一點,一代梟雄呂布的影子。
嘴上喊的最甜,背刺起來最狠,一般人哪裡受得住。
「我們幫你可以,認義父這事就算了,我這正牌兒子還在呢,我爹不缺兒子養。」
朱傳文替朱開山拒絕道,義子背刺義父傷害加倍,這點玄學還是要尊重的。
雖然朱開山的命很硬,但還是不要隨便去挑戰玄學的好。
「我去趕一輛馬車來。」
朱開山沒堅持要一個義子,說了一聲,找金夫趕馬車去了。
到了亂葬崗的山上之後,朱傳文和朱開山幫著小金粒一起,挖了一個一米左右的土坑,用草蓆一裹就把大金粒下了葬。
草率是草率了一點,但現實就是這麼一個條件。
「小金粒,說說吧,你哥這是怎麼回事?」
等著小金粒又哭喪一回,情緒緩和後,一起下山的時候,朱傳文問道。
大金粒怎麼死的,肯定要追問一下。
雖然老金溝的人命不值錢,但每一個勞動力都算是工頭的財產,怎麼來的怎麼沒的,都要有一個交代。
「什麼怎麼回事!」
情緒緩和了之後,小金粒也就恢復了日常的機靈,想要糊弄朱傳文。
「你是個明白人,怎麼還會問出這種話。大金粒手裡的金子是哪來的,他大金粒私藏了金子,你小金粒有沒有私藏,他偷偷運金出去,連你這個弟弟都不要了,是為了什麼?」
雖然都是一些明知故問的問題,但是該問還是要問。
「我沒有私藏金子,都交到柜上去了。」
小金粒矢口否定道。
「行了,交代後面問題吧。」
老金溝這麼大,金夫們私藏金子之後,隨便藏哪裡都可以,這個問題最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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