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突發情況(2/2)
在說這些職工也沒有不搬的理由,地皮本就是林場的地皮,也沒有屬於過個人。
「還在林場工作的好說,那些不在林場工作的怎麼辦?」
「那些人的話,只有我來做壞人了,他們在林場這邊沒有了工作。留在林場連生計都沒有,也就不會還有什麼留戀。」
留在林場生活的這些人,不是依附著林場,就是依附著顧兆成的旅遊公司。
就是有少數一些人做著個體,看著和顧長山和顧兆成沒直接關係,不從兩個人手裡領工資。
但實際上,還是有各種各樣的間接關係。
像馬二姨開理髮店的人,租的都是林場場部的房子。
顧長山和顧兆成願意拿捏這些人的話,其實還是挺輕鬆的。
只是顧長山想要做好人,讓這些職工心甘情願的搬遷,才一直沒有出來一個結果。
這事處理的這麼慢。
只是顧長山以己度人,有些低估人性,以為自己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就能把事情辦下來。
畢竟這不是下崗的時候,不關乎職工的生存。
沒想到,不管林場給出怎麼樣的搬遷政策,這些人都想要更多。
城裡的一套房子,比大多數職工幾十年下來的存款都多。
這件事關乎利益太大,不是只是通過和氣,就能辦下了的事。
「那就這樣來吧,秦局長很著急,他想要今年就開始動工,已經催我太多次了。」
顧長山嘆了口氣說道,這次跟顧兆成商量。
可能顧長山自己也想明白了這個事,需要一些強硬措施。
就是心裡過不去,需要顧兆成給一些心裡支持。
給上了壓力之後,沒有鬧到最後最後一步。
只是把停職的風吹出去之後,大部分的職工,就認清了現實。
知道林場下定了決心,不會給出更多的利益,
主動就選擇了搬遷,開開心心的搬到了城裡去住。
雖然嘴上一個個都是不願意去城裡住。
但實際上顧長山這一代人,從小一直都是羨慕城裡人的。
除了少數人之外,這個年代的大部分人,都嚮往城市,嚮往繁華。
就算林場這邊,被開發的不錯。
在邊河已經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景點。
就是三道溝在全省都有一定的名氣。
但對於看了幾十年這些風景來說的鄉親來說。
這邊的山的林的,鳥的獸的,各種風景都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遠不如城裡的高樓大廈迷眼。
但是林場這邊,也是真的有刺頭存在。
在其他人,看著爭取不到更大的利益,都搬走去城裡住了之後。
林場裡面剩下的,就是幾戶真不願意搬城裡的老人。
和一些真正欲壑難平的真刺頭。
時代變了,人心也壞了,現在林場的刺頭,雖然還是之前下崗鬧事那幾家。
但是現在距離,當初林業第一波職工下崗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
這些人經歷了許多,通過各種信息和電視,也開闊了眼界,要比之前,更加的難搞。
『兆成,你快回來看看吧,你爸他不舒服,頭暈的不行,剛才差一點暈倒摔地上!』
『媽,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就到。』
08年六月份,算是很平平常常的一天,顧兆成接到了那存花的電話。
顧兆成接到電話,顧不得陪著自己的鹿群玩,從鹿場馬上就趕回了場部家屬區老顧家。
顧兆成回去的時候,大白天顧長山就在炕上躺著,這是幾十年都沒有見過的事。
「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顧兆成來到了炕頭,邊問話邊就準備給顧長山摸摸脈。
對於顧長山和那存花的身體,顧兆成一直都挺重視的。
每年的兩次大體檢,從來沒有讓兩個人耽誤過。
平常時候,兩個人的身體雖然不是那麼好,有一些基礎的老年病,腰疼腿疼老寒腿,總體上還是比較健康的。
「剛才頭暈的不行,站都站不住了,現在好一點了。」
顧長山有一些有氣無力,那存花在一邊回道。
「我爸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咱們上醫院檢查一下去吧。」
雖然摸著脈,顧長山的身體問題不大,但是去醫院系統的檢查,還是比顧兆成簡單的摸脈準確。
「你爸接了一個電話,就這樣了。」還是那存花回道。
「我不用去醫院,休息一會兒就好。」
顧長山無力的說道。
「媽,簡單收拾一下,咱們去醫院吧,我先把我爸給送到車上。」
顧兆成直接背起來了顧長山。
「媽,誰的電話,我怎麼感覺我爸,是給氣著了?」
顧兆成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顧長山無緣無故的頭暈,顧兆成只能想到這個。
好多年不幫人看病,對這方面還是有一些遲鈍。
要說顧長山生氣,顧兆成首先懷疑的是顧兆喜,在學校惹了什麼事情。
家裡這麼多人,最不穩重的一個就是顧兆喜。
「喜他爸,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那存花也不知道,問起了顧長山。
「是秦局長的電話,咱們林場有人去局裡鬧事舉報了,場面鬧的挺大的,局長讓我去領人去。」顧長山這會兒,好像是緩過了一點:「兆成,咱們先去局裡。」
「去什麼局裡去局裡,我給秦焱打電話,這事讓他自己處理去,咱們去醫院。」顧兆成有一些惱火。
雖然有林場職工,搬遷到城裡的政策。
但三道溝林場的情況,並不一樣。
職工就是留在林場,也不愁怎麼生存,不怕沒有生計。
就是不搬遷,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秦焱看上了家屬區這塊地皮,想要開放商業,才同樣要求著職工搬遷。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秦焱搞的事。
出事了就應該秦焱承擔去,剛出點亂就把事又踢回來給顧長山,真的就是沒擔當。
升職了之後,這個人還是這麼滑溜,一點鍋不背。
「爸,就這個事啊,這你有什麼可著急上火的,咱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個事?」
打完了電話,顧兆成對著顧長山說道。
顧長山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竟然還是沒有生出來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