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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鋼鐵帝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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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工業的總部會議室。

林志超看著一眾集團高層,以及『中天鋼鐵』、『中天拆船廠』的主要管理層,心中有些滿意。

長江工業集團的技術實力很強,一直堅持招聘內地來港、香港大學畢業的機械類、化學類等相關人材,所以公司的科研能力絕對不算弱,能自研、修理各種機械,亦可以冶煉銅。

香港大學不是沒有理科畢業生,早在本世紀初,太古船塢便從香港大學招募機械工程師;而太古船塢一直是遠東的一個造船基地,巔峰時期工人有6000多人,是一家大型造船廠,造出過6000噸的遠洋船。

除香港大學外,還有一些理工職業學校,亦可以培養理工類人才。

香港真正缺的是——產業鏈的發展,沒有像後世新加坡那樣,政府進行規劃、布局。

「拆船廠籌備得如何?」

聽到林志超的發問,『中天拆船廠』的總經理鄧忠發,立即說道:「醉酒灣、將軍澳的拆船基地差不多已經籌備好,可以去選購船隻,然後拉回香港進行拆船了!」

林志超滿意這個進度,他要求的拆船廠可不是一般的要求,而是進行了系統化的規劃,儘可能的降低對環境的破壞,以及拆卸好的材料如何處置和堆放。

實際上,拆船雖然容易污染環境,但拆船業屬資源環保型產業,用拆船廢鋼代替礦石煉鋼,可減少氣體污染86%、水污染76%、耗水量40%和採礦廢棄物97%,被譽為「船舶再循環工業」或「無煙冶金工業」。但同時,廢船含有大量多氯聯苯、石棉、三丁基錫、鉛、油污、塗料等有害物質,如處理不當會污染海洋、陸地和大氣,威脅當地居民健康和生活環境。

香港最早形成規模的拆船產業,是二戰後開始萌芽的。

二戰後,香港政府忙於清理海運航道,工業家『鄭植之』敏銳地意識到,維多利亞港灣內有不少沉沒的戰艦和炮彈殼,正是鋼鐵工業很好的原料來源。他把自己四兄弟的捷和工廠擴組為有限公司,向香港政府申請承辦在海上打撈拆卸戰時沉沒在港灣內的船隻。

打撈上來的沉船是個龐然大物,香港當局頗感難以處理。鄭植之獨具慧眼,以賤價收買過來,將沉船拆卸。拆卸出來的零件,可用則用,可修則修,不可修又不能用的金屬廢料,便和向漁民收購來的炮彈殼一起重新熔鑄,輾轆製成鋼筋等型材出售,變廢為寶。

時值香港戰後恢復期,百廢待興,各地鋼材需求量很大。捷和的業務迅速發展,單純鋼筋的產量便占全香港產量的三分之二。香港政府還發給他們60港元一噸的拆船費,以酬謝他們幫助政府清理港灣。

捷和兩邊獲利,財富迅速增長。

所以說,捷和不僅是拆船廠,亦是鋼鐵公司;在後世,和『鋼鐵大王』龐鼎元的紹榮鋼鐵,並列香港兩家大型鋼鐵企業。當然,香港亦有其它一些小型鋼鐵廠。

「好!我會安排環球航運公司的人,和你們進行聯合。由他們進行購買船隻,交給你們進行拆卸。」

鄧忠發明白,論購買廢棄船舶的專業性,當然還是環球航運的人。

「好的,我們隨時可以進行拆卸工作!」

林志超點點頭,說道:「先是小規模嘗試一下,後期會逐漸增加規模,你要做好管理!」

他的想法是,由環球航運的人在世界各大港口挑選船隻。能用的就拉回來出售給別人,或者乾脆自己投入運營;不能用的,則交給中天拆船廠進行拆除。

這樣一來一口氣賺了三筆錢:成立船務代理公司自己也兼做二手船生意;以『拆除價』收購到可以運營的船隻,就算價格低一點租賃出去,也是大賺特賺;不能用的船,則拆除,變廢為寶。

接下來,林志超對『中天鋼鐵』總經理程遠雄,說道:「鋼鐵廠如果缺工程師,就去日本招聘,一定要保證技術水平和質量。」

不能小看香港的煉鋼,前世從五十年代末,香港的鋼鐵還輸出至日本,當然占比較大的可能是廢鐵。

原來,在前世的1959~1961年,世界各大港口停滿了待報廢的二手船,香港人的眼光和見識,在整個世界都是頂尖的,有一家從這些港口購船回來拆卸,逐漸就形成了一個大產業,巔峰時期有兩百家拆船廠,聘請工人幾千人。歐美聽說香港的拆船業發達後,將報廢的軍艦、航母都紛紛開到香港,交給香港拆船廠進行拆卸。

結果就是,拆船在香港火起來也就罷了,但東南亞的商人也看到拆船業的賺錢,於是紛紛加入;這樣一來,就拉高了二手船的價格,到最後已經無利可圖。

所以拆船行業的發達,也就持續了兩三年時間,如同曇花一現。

程遠雄說道:「我明白!鋼鐵廠預計明年中就可以投入運營,屆時一定可以成為香港最大的煉鋼廠,也能冶煉出合格的鋼鐵。」

他本來是冶煉銅的廠長,如今被集團選中『中天鋼鐵廠』的總經理,自然被寄予厚望。

長江工業集團投入某一產業時,最大的優勢就是集團可以支援各類人才和管理者。

成為香港最大的鋼鐵廠,這是個很好的目標,說不定將來還能擴張至全球的鋼鐵產業。

這些目標不一定要在林志超手上完成,他兒子成長起來後,也可以進行發揮,畢竟老子已經給他們打下了基礎。

最後,林志超又講道:「拆船是一個容易造成污染的行業,但香港飯都吃不飽,所以就算我們不拆,也有別的人遲早發現拆船業的玄機。鄧經理,我希望你這樣做——在拆船的過程中,總結一個《拆船公約》,有些船舶零部件中含有很多有毒有害物質,如重油、石棉和鉛等等。在拆解過程中,由於拆解工人對船舶不甚了解,不清楚哪些零部件含有有毒有害物質,有時未能對其進行妥善處置,並當作一般的廢棄材料進行處理。暴露在外的有毒有害物質會對生態環境形成嚴重污染,危及當地河流、空氣和土壤我就希望你們能總結出來,以後交給港府,亦或者交給同行,進行規範。對於拆解工人,希望能做到培訓、指導等。」

要做就做行業老大既然是行業老大,自然就可以制定規則。

鄧忠發佩服的說道:「老闆想得長遠,我一定做好這方面的總結工作。對了老闆,那可以讓環球航運提供一些技術指導,這樣我們也可以做得更好!」

林志超眼前一亮,聰明的他,居然也一時間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環球航運的技術部,實力是非常厲害的,對船舶的結構了如指掌。

「可行,晚點我會讓他們派出指導工程師。不過,你們也要總結、記錄,最終中天鋼鐵廠的拆卸工人,都要經過一定的培訓後,再上崗。」

既然不能阻止香港拆船產業的發展,那就自己來做,而且做最大的,這樣還可以比前世降低污染。與此同時,聯合港府,對整個拆船產業進行一些規範,也能降低污染。

傍晚,林志超早早的回家,今天上午他便從醫院接回了許彩英、林瑞誠母子,晚上自然要慶祝一下。

家裡的七個孩子,有大有小,能上大人的桌子吃飯,只有通過了林志超的考察,那就是不能太過吵鬧,且能獨立吃飯。如今,僅林瑞寰、林瑞江、林如海三孩子可以達到要求。

飯前,唐彩芸問道:「老公,喝點什麼酒?」

林志超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自然該喝我們華夏的白酒,就喝茅台吧!」

他前前後後一共購買了一千瓶『金輪牌』茅台,存放在酒窖中,打算慢慢享用,以及以後送人。總之,到了將來,說不定還能存個一兩百瓶左右。據林志超了解,五十年代的金輪牌茅台,前世好像都可以賣到30萬以上一瓶。

他倒不是看中升值的價格,而是一種收藏的心理。外銷茅台預計今年就會註冊『飛天牌』,屆時林志超又會進行大批量購買。

唐彩芸不一會就拿出一瓶已經開封過的茅台,林志超畢竟不是酒鬼,所以沒有人陪喝,也就一二兩白酒,並不會貪杯。他一個月,最多也就喝一兩瓶白酒,紅酒反而喝得多一些。

「老公,你喜歡收藏酒,應該買個物業,專門收藏白酒!不然啊,早晚酒窖放不下了。」唐彩芸笑著提醒道。

跟著林志超那麼久來,她知道林志超不嗜酒,中午工作時間不飲酒,晚上也喝得不多,應酬也只是三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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