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報社打探(2/2)
「對,正是路玉山。」
「是想要問有關他的事情嗎?」
「沒錯。」
「只是我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
「你們之前見面是在北平嗎?」
「沒錯。」
「路玉山當時從事的就是記者的工作?」
「對,路玉山當時就在報社任職,我那時還不是記者,主要是幫忙潤色一些稿子,最開始我們兩個不在一家報社,後面合併了,我們就到一起工作了。」譚朗回憶說道。
「你們關係怎麼樣?」
「關係就普通同事吧,畢竟是合併到一起的,導致我們這裡裁員,他們那裡也裁員了一部分,有些人的朋友都已經失業,所以對於我們這些過去的人,沒什麼特別大的好感。」譚朗苦笑著說道。
兩個報社合併。
自然是留下優秀的人。
只是沒想到兩人還一同共事過,宋書堂覺得不虛此行。
「我想請你幫我回憶一下,路玉山在和你共事期間,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宋書堂問到重點。
「奇怪倒沒什麼奇怪的,畢竟交流就僅限在報社內,後來時局動盪大家就各奔東西,沒什麼過多的接觸。」譚朗表示很抱歉。
但宋書堂顯然不甘心是這樣的回答。
找到了和路玉山一起共事的同事,現在沒有進展可不行。
不管是確定路玉山的問題。
還是排除路玉山的嫌疑,總歸是要有收穫不是。
但譚朗又說道:「但有個人當時和路玉山關係很好,現在也在山城,你可以去問問他啊。」
「誰?」
「陶憲文。」
「中正書局副編審?」宋書堂問道。
「是他。」
這個人宋書堂熟悉啊。
此前在調查六足小組的時候,就找他打聽過消息。
但是他不願意配合不說,還將事情告訴中統。
當時和中統還鬧的不愉快,雖然他們之間就從來沒有愉快過。
最後還是找了中正書局的助理編輯趙牧,打聽到了線索。
沒想到這個陶憲文和路玉山的關係很好。
和譚朗又聊了兩句,宋書堂就起身告辭,孟佳期將他送出來。
「有收穫嗎?」孟佳期問道。
「收穫當然是有的,只是這個陶憲文調查起來不容易。」宋書堂還是擔心被中統知曉,到時候再出來搗亂,這個事情就難辦了。
「只能幫你這麼多。」
「已經是很大的忙了。」
「你之後如果需要找我的話,就打電話來報社,我可能要搬家了。」孟佳期趁機和宋書堂說一下,免得他下一次跑空。
「搬家?」
「搬到報社附近。」
「打算什麼時候搬家,我幫你。」宋書堂說道。
今天也算是孟佳期幫忙,他禮尚往來。
這個距離不遠,女孩子的東西肯定也不少。
報社看起來都很忙,孟佳期應該也不好意思讓同事幫自己。
「你忙你的工作。」
「沒事,到時候你和我說,如果忙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那好。」
從報社離開宋書堂回到情報科,就去找沉淥水,告訴他現在調查需要去詢問陶憲文,但是比較擔心中統方面會不會從中作梗。
沉淥水一聽也知道這個擔心是有道理的。
畢竟此前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是陶憲文不是中統的人。
只是書局的人。
沉淥水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幾下之後說道:「讓陶憲文消失一段時間。」
你詢問他有關路玉山的問題,擔心他告訴中統,從而導致消息泄露,被日諜知曉。
那麼乾脆就讓陶憲文消失。
直接抓回來詢問,等到事情調查清楚,抓到日諜之後再放他離開。
也算是敲打一下他。
畢竟之前的事情,軍統局可也是記仇的。
至於會不會因此得罪中統。
怕嗎?
再說得罪的少嗎?
對於這個決定,宋書堂也沒有任何意見,中統調查他,還說他和私通紅黨,此前可是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現在算是利息。
宋書堂親自帶人去抓陶憲文。
畢勝、康浩因為不用監視上口亜希子,便跟著宋書堂前去抓人。
陶憲文下班之後。
走在回家的路上,直接就被綁走了。
根本來不及反抗。
到了情報科裡面都傻乎乎的。
自然是大喊大叫你們為什麼抓我,什麼我認識誰誰誰之類的。
沒有送去審訊科,在情報科宋書堂負責單獨詢問。
宋書堂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等到他口乾舌燥之後,才說道:「你現在和日諜有牽連,別說你認識誰,他們現在都不敢保你。」
日諜!
和日諜有關係。
確實會讓人忌憚。
陶憲文大罵宋書堂是公報私仇,他怎麼可能和日諜有聯繫呢?
宋書堂說道:「路玉山認識嗎?」
「認識。」
「路玉山就是日諜,你和他關係好,你肯定早就被拉攏了吧。」
「什麼,路玉山是日諜?」
宋書堂現在就直接告訴陶憲文路玉山是日諜,畢竟你想要陶憲文如同譚朗一樣配合你是不太可能的,先將他嚇住才好詢問。
「我們情報科調查還能有錯。」
「可是路玉山是日諜,怎麼就說我也是日諜?」
「路玉山的任務就是發展拉攏,你和他關係好,你被拉攏的機率肯定更大。」
「我沒有。」陶憲文喊道。
他現在有點慌了。
日諜的事情比較麻煩,如果他牽扯其中,書局裡面肯定不會有人來救他,大家都是明哲保身。
而且他和中統還有關係,此前得罪了軍統局。
軍統局現在稀里湖塗將他殺了,也說得過去。
陶憲文現在能不怕嗎?
「宋組長,我真的和路玉山沒有關係,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日諜,他也沒有發展我,這個是事實。」陶憲文渴望宋書堂相信自己說的話。
「日諜是不會承認自己是日諜的。」
「宋組長你可不要亂來。」
「調查日諜怎麼能是亂來?」
「你是想要公報私仇。」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抓你回來你如果能證明你不是,我也可以放你離開。」
「我本來就不是。」
「那你說說你和路玉山的事情,我們軍統局會判斷。」宋書堂說道。
現在就是要逼迫陶憲文說的清清楚楚,這樣也好知道路玉山的情況。
「我可以聯繫書局嗎?」
「先交代問題,如果你比較配合,我們也不會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