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問三不知(1/2)
趕至龍昊等人所在牆壁之後。
見其幾人將『雕,控制在此。
支援就位龍昊等人才從牆壁後出來,謹慎程度朱越很是滿意。
再看『雕,此人,大腿流血,手臂流血,半個身子都被染得血紅。
好在龍昊方才將衣服撕碎成布條,幫『雕,提前止血防止失血過多,不然現在只怕難以站立。
但此刻也不見得好多少。
被情報科兩人攙扶才站立在當場。
『雕,眼神沒有絕望也沒有兇狠,反而是好奇打量。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開槍打中他。
明明已經扔出衣服吸引注意力,向後奔跑也不過一瞬之間的機會,可是還是被擊中。
如此能力哪怕是『雕,,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有把握。
因此想要知道是誰開的槍。
目光在眾人身上打量來打量去,卻無法鎖定。
畢竟宋書堂此刻也沒有帶著狙擊槍在身上。
槍已經交給情報科成員負責收起。
「先去治療。」朱越對情報科成員說道。
『雕,如今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不治療直接審訊的話容易出人命,他們好不容易抓到雄鷹小組成員,豈能讓其輕易死了。
自然是要留下活口。
而且『雕,作為雄鷹小組內的狙擊手,他被抓到之後,雄鷹小組的殺傷力就大打折扣。
但回去的路上朱越還是交代
畢竟這種事情,雄鷹小組做起來可是得心應手。
『雕,被帶離之後朱越指揮情報科的人,開始在南岸展開搜查,想要抓捕『隼,。
畢竟如果你不將『隼,抓住的話,那麼雄鷹小組就會得知『雕,已經被情報科抓捕,那麼到時候就算是『雕,開口,雄鷹小組可能也已經做了後續的工作,讓你沒有辦法利用『雕,抓捕更多的人。
但抓捕『隼,的工作不太順利。
搜查一番沒有找到人,但是在江邊也沒有發現有人乘船離開,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在江邊其實就沒有多少船。
因此朱越斷定『隼,肯定還躲在南岸。
如今在找機會回去。
故而命令情報科的人,在江邊把守好,爭取可以延緩『隼,回去城區的時間,導致雄鷹小組沒有辦法立馬了解到現在的情況。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直接將『隼,抓捕。
但朱越也知道很難。
安排好一切之後,朱越、宋書堂等人就趕回去,準備開始審訊『雕,。
此時的『雕,已經從醫院出來。
子彈被取出,現在人只是精神狀態不太好,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審訊自然要快一點,免得雄鷹小組早做準備。
『雕,被從醫院帶回情報科,送去了審訊室。
朱越、宋書堂直接開始審訊。
再度見面朱越沒有任何鋪墊,直接說道:「將有關雄鷹小組的情報全部說出來,你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雕,卻沒有答話。
朱越也在判斷,『雕,如此情況之下,身體還能承受住刑具不行。
畢竟怕直接死在審訊室裡面。
可是你不用刑對方不開口,到時候雄鷹小組提前轉移,你還是什麼都抓不到。
『雕,會失去價值。
因此朱越打算直接用刑,看『雕,的嘴是不是足夠硬。
可是就在朱越打算下令用刑之際,『雕,卻開口問道:「是誰開的槍?」
面對這個問題宋書堂沒有故作玄虛,直接說道:「是我。」
「你?」
「你不會不認識我吧?」宋書堂笑著問道。
自己可是雄鷹小組的目標之人,之前還跟蹤監視過自己,你說面前之人會不認識自己嗎?
「宋書堂。」『雕,果然將宋書堂的名字說出來。
「是我。」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
「『山鬼,死在我手裡的時候,你應該就能猜到我的能力。」
「『山鬼,自己找死罷了。」『雕,對於『山鬼,的評價很一般。
看來他也聽說了山鬼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確實是他自己找死。」
「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日後有機會讓你刮目相看。」宋書堂面對日諜自然不會謙虛。
『雕,看宋書堂的眼神也沒有笑意,畢竟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能力,他更多的是佩服。
而且自己還是手下敗將。
「裴正業沒死吧?」『雕,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畢竟有宋書堂這樣的人在,他覺得自己不可能輕易殺死裴正業。
「沒死。」
「你做的手腳?」
「一些小技巧罷了。」
「輸得不冤。」
「你的代號?」
「『雕,。」
「今夜和你一起行動的人是誰?」
面對這個問題,『雕,只是笑了笑但是沒有開口。
畢竟他現在並沒有打算配合。
宋書堂見狀說道:「你應該明白下場,在情報科如果你不配合你活不了,而且根據雄鷹小組的習慣,和你們組長『蒼鷹,的風格,就算是我們現在放你離開,你覺得你還能得到他們的信任嗎?
恐怕也是會將你直接解決,畢竟『鳶,就是死在你手裡,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所以你要好好考慮一下。」
宋書堂說的可是實話。
『雕,現在沒有退路。
如果不和情報科配合,必死無疑。
雄鷹小組肯定不會營救他。
且就算是他自己有能力,能從情報科逃出去,雄鷹小組也不會再信任他,更多的是殺人滅口。
「如果你不想死的太痛苦,和我們配合是你不錯的選擇,畢竟除了『山鬼,這樣的人之外,我們也不會輕易殺掉你們,被關押起來起碼還活著不是嗎?」朱越也趁機說道。
「你的傷恐怕承受不住多少酷刑,如果你想要嘗試一下的話,我們不介意給你機會。」宋書堂表示可以先用刑,之後大家再坐下來談一談。…
朱越揮手示意審訊科的人動手。
『雕,也在心中糾結,畢竟宋書堂說的是實話。
他沒有退路了。
可是你讓他如此開口,也不是他的風格。
能在偽滿工作多年,專業人員豈能沒有一點堅持。
但隨著用刑,慢慢的這點堅持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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