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效果不錯(2/2)
但是他很猶豫。
他害怕。
他不想去。
好在宋書堂也不讓他去,而是讓他離開。
嚴豐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選擇了回總部,這樣安全。
對於嚴豐的選擇宋書堂覺得很正常,畢竟人都是先考慮自己,才會去考慮別人。
就算是宋書堂剛剛救了他,也是一樣的。
不過嚴豐心裡肯定會想這件事情。
而且宋書堂不需要他一起去憲兵隊,嚴豐也會更加感動。
於是扶著這個憲兵,宋書堂上了人力車,讓人直接送自己去憲兵隊。
到了憲兵隊之後,就將這個人扶下來,憲兵一看情況,立馬上前。
宋書堂表示這個人喝醉了,自己是特工總部的人,所以給送回來。
但是需要見一下憲兵隊的領導。
憲兵看到了宋書堂的證件,就讓領導和他見面。
是一個少佐。
很有權勢。
見面之後宋書堂很明確的表示,這個人不是喝醉了,而是被自己打暈了。
少佐一聽你們還敢這樣做,你知道不知道我們還等著找你們特工總部的麻煩呢?
當即就想要對宋書堂發難。
但是宋書堂卻說道:「這名憲兵在大街上,毆打特工總部的成員,很多人都在現場看著,我認為這對貴部的形象影響很不好,這種影響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我想少佐應該比我清楚,若是被上面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有責怪。」
「那也不是你打暈憲兵的理由。」
「他已經要掏槍了,毆打當然不是我打暈他的理由,但是他掏槍,如果打死了特工總部的成員,雖然可以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但是大家就真的會相信嗎?」
「不相信你們還能怎麼樣?」
「我們當然不能怎麼樣,但是就怕抗日分子趁虛而入。」宋書堂說道。
憲兵隊的少佐,當然是想事情想的很明白,只是不願意鬆口罷了。
可是宋書堂也不怕。
說的都是事實。
而且是非常嚴重的事實。
最後這個少佐也只能說道:「你膽子很大。」
「我是為了保全大家的顏面,也是為了帝國排憂解難。」
「但我很欣賞你。」少佐不得不說,宋書堂確實有膽識。
「多謝少佐。」
其實結果無非就這兩種。
一種就是日本人非常記恨宋書堂,但是礙於他說的話,顧全大局不會將他怎麼樣,放回去之後日後穿小鞋。
另一種就是欣賞。
顯然現在是欣賞的。
憲兵隊的少佐問道:「你就是特工總部分區的區長吧?」
「是。」
「之前倉庫的事情你知道?」
「屬下知道。」
「那你今日還敢出手?」少佐也已經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
宋書堂說道:「我當然是不想插手,更不想得罪少佐您和憲兵隊,可是想到了會造成的影響,我就沒有太過顧忌自己的問題,而是想要已大局為重。」
「不錯。」
其實憲兵隊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是他們的工作失誤導致的。
日本軍方對他們的責罰其實很重,只是礙於面子沒有說出來罷了。
如果憲兵這一次鬧出人命。
帶來更不好的影響,再被抗日組織利用一下,那麼對憲兵隊的責罰只會更加重。
宋書堂確實是幫了他們大忙。
若不是宋書堂有這樣的膽識,確實事情會比較麻煩。
「你可以走了。」少佐看了一眼宋書堂說道。
但是其實心裡已經記下,覺得宋書堂日後是可以接觸一下的,畢竟特工總部現在也需要控制。
擁兵自重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了。
只是少佐現在不會說這些,宋書堂聽到可以走,當然是不會停留。
畢竟目的已經達到。
而且你說日本人的欣賞?
其實區別不大。
你手裡沒有權利,日本人隨時都可以要你的命。
欣賞不欣賞的,有意義嗎?
他今天是為了拉攏嚴豐,而不是說得到憲兵隊的欣賞。
宋書堂從憲兵隊出來之後,朝著總部走去。
但是卻在拐角遇到了嚴豐。
宋書堂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嚴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回去的路上,還是不放心,覺得應該來看看。」
你讓嚴豐一起去憲兵隊,他是真的不會去。
但是他朝著特工總部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覺得還是應該跟著過來看看,畢竟宋書堂是為了他。
今天宋書堂完全是可以離開。
不出現的。
但是為了他出現了。
而且出現的很及時,如果不是宋書堂,他現在生死難料。
所以吸了一口嘴裡的鮮血味道,嚴豐還是過來了,想要看看情況,如果宋書堂很久不出來,他就去找總部求救。
好在宋書堂現在出來了。
看到嚴豐居然在這裡等自己,宋書堂覺得自己今天的計劃沒錯。
起到的效果,甚至比他想要的還要好。
宋書堂繼續朝前走,嚴豐跟著說道:「今天多謝區長,如果不是區長,我可能已經沒命了。」
宋書堂卻沒有邀功,而是說道:「是我安排你出來租界工作,遇到問題我當然有責任。」
其實嚴豐知道宋書堂沒有責任。
因為分區的人,你肯定是要工作的,還能不工作嗎?
而且宋書堂就算是有責任,他躲起來,難道不對嗎?
換成嚴豐,他肯定會躲起來。
但是宋書堂卻沒有。
而是勇敢的站了出來,這就已經讓嚴豐很吃驚了。
「區長就不怕嗎?」嚴豐問道。
「怕當然怕,但是分區現在我是區長,總部內很多人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如果我不能做好這個區長,那我的下場是什麼?」宋書堂反問。
他現在給嚴豐的感覺就是,我幫你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可是這對嚴豐來說,更加值得信任。
因為只要你是宋書堂的人,他就一定會保護你。
避免你出問題。
嚴豐還想說什麼,不過宋書堂沒有給他機會,開口說道:「資料取到了嗎?」
「屬下還沒去。」
「現在去。」
「是。」
不多聊。
主要是讓嚴豐自己心裡去想。
你現在聊,那麼拉攏的意思太明顯。
所以宋書堂故意轉移話題,一點都不提這件事情,反而是讓嚴豐更加想去聊。
只是宋書堂不給他機會罷了。
嚴豐今天吃驚確實太多了。
而且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現在要去特工總部取資料,但是臉上有傷,所以嚴豐問道:「我怎麼和主任解釋傷勢?」
宋書堂聽到這個問題,心裡笑了笑。
他知道已經成功了,起碼成功了一半。
畢竟如果是之前,和李群匯報什麼,那是嚴豐自己安排的。
但是現在他會詢問宋書堂的意見,這還不能證明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