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徹底拉攏(1/2)
此次申請被駁回。
且李群不讓萬良負責甄別,後更是敲打不讓其安排人員,其實只是針對宋書堂嗎?
顯而易見是針對萬良。
若是針對萬良則表明他的想法已經被洞悉,李群如何能了解。
或許便是通過嚴豐。
畢竟對方就在分區之內。
萬良皺著眉頭問道:「你這件事情被對方獲悉?」
「屬下處理當然是小心謹慎,但想來是主任拿到了申請之後,將申請內容告訴嚴豐,想要讓他調查一下,從而嚴豐得知屬下之前沒有和這些人見面,反倒是之後才開始頻繁見面,於是主任猜測人選或許是處長您做的。」宋書堂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確實是這麼一個過程。
除此之外你很難解釋。
你說是宋書堂故意給嚴豐看的,那麼對宋書堂沒有好處。
畢竟李群現在認定宋書堂和萬良是一夥的,故意安插人手,你覺得宋書堂能得到好處嗎?
萬良現在提起嚴豐心裡恨得要死。
如果不是嚴豐,他的計劃早就已經成功了。
可是分區裡面主任的人,肯定會有作為,你讓宋書堂將他限制死,反倒是不太容易。
還可能遭到主任的打擊。
宋書堂則陰沉著臉說道:「處長,如果嚴豐一直在分區裡面,我們做什麼都會不方便,加上這一次主任安排進來的人,日後分區我還是不是區長都難講。」
這不是危言聳聽。
確實可能出現在這樣的情況。
面對這種情況,萬良說道:「你的想法是什麼?」
「屬下認為不如將嚴豐給除掉。」
「除掉?」
「在租界裡面和抗日分子作戰,有犧牲豈不是很正常。」
宋書堂的話讓萬良覺得,這確實是個狠人。
這是準備暗中將李群的人給殺了,這膽子著實是不小。
「就怕到時候主任懷疑。」萬良有些擔憂。
畢竟現在主任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進行了敲打,這個時候你除掉嚴豐,不是明擺著告訴主任是你做的。
可是宋書堂卻反其道而行說道:「處長您想想,誰都知道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對嚴豐動手,若是嚴豐死了,你說是我們做的嗎?」
將計就計。
人人都知道你不能動嚴豐,動了就是自討沒趣。
可是嚴豐這個時候真的死了。
你說是你做的嗎?
反而人人都覺得是你做的,往往可能不是,而是一個巧合。
宋書堂現在就需要用話語勾起萬良的興趣,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將嚴豐給殺了,嚴豐可是他好不容易拉攏來的,怎麼可能輕易殺掉。
但是他需要萬良有這樣的想法。
萬良對此肯定是猶豫的,畢竟他的位置放在這裡,他不想太過冒險。
可是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萬良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是真的讓抗日分子來殺,還是處長安排人?」宋書堂當然沒有機會安排人,他的分區才幾個人,還都不是自己人,怎麼安排。
萬良立馬說道:「當然是抗日分子來殺。」
殺日本人萬良敢安排宋書堂負責,但是殺李群的人他不想插手。
畢竟李群是他的頂頭上司。
宋書堂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是讓抗日分子來殺,這個就需要找機會和謀劃,感覺一時半會都完成不了。」
「豈不是正好,慢慢想辦法。」萬良覺得這樣也不錯。
時間長一點,他們的嫌疑也小一點。
見萬良這樣說,宋書堂點頭說道:「屬下明白,如果日後有機會,就會直接除掉嚴豐。」
這句話就是告訴萬良,如果我決定除掉嚴豐就不會再給你匯報了,因為匯報可能會錯過機會。
萬良也咬了咬牙說道:「做的乾淨點。」
「抗日分子殺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對。」
「但這一次的事情呢?」
「這一次的事情我們改變不了,只能聽之任之,等到之後找機會,再扳回一城就行。」
「聽處長的。」宋書堂心有不甘,但是卻沒有辦法。
商議結束宋書堂就離開回去租界,萬良覺得膽子大確實有膽子大的好處,如果不是如此只怕宋書堂也坐不上區長的位置。
這個位置他能坐上,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和萬良的秘密。
一同殺了日本人的暗探。
不然是不可能得到機會的。
回去租界的路上宋書堂覺得現在計劃還不錯,萬良這裡想要除掉嚴豐,但是顯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過宋書堂可以利用這個計劃,進一步拉近和嚴豐的關係。
其次就是說李群現在想要給租界分區安插人手,那麼他或許會讓嚴豐負責物色,這個時候利用萬良的事情,將嚴豐拉攏。
那麼宋書堂想要安排軍統成員潛入的計劃,也就順理成章可以完成。
因此回去租界之後,宋書堂就準備找機會聯繫嚴豐。
梅暮稚子最先來詢問情況,當宋書堂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之後,梅暮稚子說道:「你是想要徹底讓嚴豐聽你的?」
「是。」
「你有把握嗎?」
「如果我這一次不說,不管我和萬良最後是什麼下場,嚴豐一定會死在租界裡面不是嗎?」宋書堂反問。
這就是他的把握。
嚴豐你背後的靠山雖然很硬,但是你要明白很多時候,只有你死了才會驚動你的靠山。
到時候別管殺你的人會遭遇什麼,但是你肯定死在了前面。
而且殺你的人,究竟會不會受到懲罰你都不知道。
且就算是會受到懲罰,那麼你想死嗎?
沒有人想死。
起碼漢奸都不想。
上一次憲兵隊的事情宋書堂就已經是有恩與嚴豐,這一次萬良的事情他也算是留嚴豐一命,同時也是威懾和敲打。
進一步拉攏是可行的。
但此舉必須要確保正常,如果不能成功,讓李群知道了這件事情,宋書堂就會比較麻煩。
因此梅暮稚子說道:「你負責和嚴豐攤牌,之後我會暗中跟蹤他,如果他有想要打電話和總部聯繫的跡象,我就將他殺了,反正也說了讓他死在抗日組織手裡。」
梅暮稚子覺得現在不能出問題。
保險起見當然是要跟蹤監視。
如果發現不妥,就直接殺人,不做太多考慮。
反正殺了人就說是抗日分子做的。
到時候不管李群信不信,起碼他沒有證據,如果讓嚴豐開了口,則都是麻煩。
不僅得罪李群,連萬良都給得罪了。
梅暮稚子也是如此,只聽宋書堂的。
不管什麼人她都敢殺。
而且又不是日本人,怕什麼。
就算是真的是日本人,她自己的同胞,這種情況下威脅到宋書堂,梅暮稚子不一定不會殺。
所以宋書堂說道:「既然如此就明天晚上,我約嚴豐見一面,你負責跟蹤監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