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突發事件(2/2)
「為什麼突然選擇今天晚上?」
「可能是覺得我們放鬆警惕。」
放鬆警惕。
嚴豐聽到這句話立馬想要解釋,自己根本就沒有放鬆警惕。
但是卻沒有辦法開口。
畢竟你這裡的工作失誤這麼大,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不是夥計已經找到錢了?」宋書堂問道。
「或許根本就沒有錢,所以夥計擔心繼續演下去東窗事發,所以畏罪潛逃。」嚴豐說道。
這是他這一路上,給自己找的藉口。
宋書堂聞言瞪了他一眼,讓嚴豐不敢再說話。
這都是我的錢。
現在沒有了。
你告訴我說本來也就沒有這筆錢。
誰能證明本來沒有?
如果你沒有辦法證明本來沒有,就表示宋書堂確實虧損這麼多,他現在能保持沒有發怒,已經算是城府夠深了。
「這幾日你都盯著嗎?」
「盯著?」
「有發現可疑的地方嗎?」
「沒有任何發現。」嚴豐老實說道。
他確實是沒有任何發現,不然也不會出現今日的情況。
所以宋書堂現在也不好判斷,究竟是夥計自己承受不住壓力跑了,還是說已經是和組織聯繫上了,再配合組織的計劃。
其實宋書堂認為應該是和組織聯繫上了,畢竟巡捕出現的非常湊巧。
現在看來應該是組織故意為之。
先告訴夥計往什麼地方跑,組織的人在接應。
後安排巡捕在附近。
然後就是逼迫嚴豐自己殺人滅口,那麼夥計什麼問題都沒有說出來,人就已經死了。
大概率這筆錢已經到了組織手裡。
下去見到黎叔的時候可以確認一下。
不過宋書堂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錯失了很多錢,而且還當街殺人,無疑在巡捕房這裡也惹了麻煩。
所以心情很差。
「裁縫呢?」
「已經抓捕了。」
既然組織可以放任裁縫被抓捕,則表明裁縫所知道的事情,對審訊是沒有什麼幫助的。
宋書堂直接命令嚴豐說道:「你去審訊他。」
「是。」
至於這麼大的工作失誤,宋書堂怎麼不提。
那是因為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提來做什麼?
而且嚴豐是宋書堂的心腹,你現在批評的意義不大,要先確定到底有沒有這筆錢,到時候再生氣不吃。
等到嚴豐離開之後,梅暮稚子一臉失望說道:「會不會這個秘密我們再難知曉。」
對於夥計跑。
梅暮稚子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當時間慢慢過去時,夥計心裡的驕傲其實非常嚴重。
他必須給自己謀求生路。
這個過程可以說是失敗的。
但問題在於這這筆錢,夥計究竟是找到了,還是沒有走到。
現在宋書堂沒什麼睡意,等到嚴豐去連夜審訊裁縫。
梅暮稚子也是睡意全無,陪著宋書堂一起等待。
期間宋書堂說道:「看來我們想要考慮自己日後出路,各種不順。」
「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梅暮稚子勸慰說道。
轉機?
宋書堂知道不可能有任何轉機。
如果真的是組織做的,是不會給你留下任何機會的。
因此在等待到後半夜之後,嚴豐回來分區匯報情況。
但是結果顯而易見。
裁縫承認確實有筆錢,證明嚴豐沒有說謊。
但是這筆錢確實不清楚在什麼地方。
是夥計負責找的。
而且夥計今天突然逃離,裁縫認為可能是已經找到錢了,所以才會想要離開。
嚴豐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著面前的宋書堂,很是無地自容。
畢竟現在事實證明確實有錢。
而且夥計已經找到了。
如果今天沒有出現失誤,那麼抓到夥計就有可能將錢拿到手。
現在宋書堂因為他損失了這麼一大筆錢,嚴豐覺得自己確實是煩了大錯誤。
宋書堂張了張嘴,最後說道:「既然夥計已經拿到錢了,說明他這幾日肯定是有相關的動作,你一直監視他應該能找到蛛絲馬跡,同時這筆錢不可能在他身上,所以應該是被他藏在了什麼地方,你負責將錢找出來。」
「是區長。」
「不要讓我再失望。」
「屬下明白。」
看著嚴豐離開將功補過,梅暮稚子說道:「這對我們影響很大。」
「但是影響已經產生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對嚴豐嚴厲批評,甚至於是進行一定的責罰,不僅不能改變這個已經產生的影響,還可能給我們帶來新的麻煩。」宋書堂無奈說道。
梅暮稚子當然明白這個意思。
嚴豐是他們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
這個時候如果你讓嚴豐也離心離德,那麼對你宋書堂而言是巨大損失。
所以只能忍下怒火。
沒辦法,宋書堂在租界的工作環境確實受限。
「可還是很心痛。」梅暮稚子說道。
她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自己失去了和宋書堂離開滬上的機會。
宋書堂現在臉色很差。
看得出來脾氣是被壓抑住了。
但是其實宋書堂心情不錯。
畢竟他就是不能讓梅暮稚子拿到這筆錢,而且看樣子現在是落入了組織口袋,皆大歡喜。
宋書堂同樣無奈說道:「希望嚴豐能感激我們,日後更加死心塌地。」
「你今日如此待他,他應該能明白。」
確實嚴豐心裡很感動。
雖然他知道宋書堂是因為什麼沒有發怒,但是他畢竟失誤太大了。
因為很多長官眼中,錢比功勞都重要。
真的損失這麼大,別說是隱忍了。
還管你什麼別的,先罵痛快了再說。
因此嚴豐心裡是非常感激的。
現在也是想要全力以赴再去調查,回憶這幾日夥計都做了什麼,去過什麼地方。
爭取將錢找出來。
算是亡羊補牢。
宋書堂帶著梅暮稚子回到房間,兩人已經是沒有睡意了,所以都沒有再躺床上休息。
坐在凳子上商議別的事情。
其實梅暮稚子也懷疑過,會不會是嚴豐想要私吞。
故意來了這麼一出殺人滅口。
但其實他已經從夥計這裡,得知了這筆錢的位置。
對於這個推測,宋書堂認為可能性不大,畢竟夥計逃離的時候,劉石也在。
劉石當然有可能幫嚴豐說謊。
但是宋書堂很清楚,這個劉石是軍統的潛伏人員。
如果抓到了嚴豐的把柄,宋書堂很快就能知道。
而且他知道組織肯定推波助瀾了,所以嚴豐是清白的。
(本章完)